在醫院山本宏大病房了,山本惠子和山本宏辯論的時候,已經提到了她的外甥女。梅志超也想到了是上官楓,只是她一直沒承認而已,所以梅志超也就沒有再問。
畢竟在小島上,梅志超考慮的是應該如何離開小島。
如果不能或者離開,一切都沒有意義。
山本惠子轉而問立花結衣:“結衣,我們甚麼時候能夠離開這裡?”
立花結衣說道:“每個星期都會有一趟直升飛機過來,如果你不想等的話,明天一大早我就可以讓人開漁船送你們去呀!”
松島洋子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就那些老東西?”
立花結衣笑道:“這點你放心,他們絕對服從於我。當然,也會開船,我們島上的那些老太太們也會。”
山本惠子這時把目光投向梅志超。
梅志超卻說道:“你們倆先別回去。我看這裡不錯,你們就在這裡待著,等我先回去看看再說。”
“為甚麼?”山本惠子問道。
“第一,我們將近八個月才回來,就這麼突然出現的話,怎麼跟社會交代?說我們是被A軍的飛機擊落的,為甚麼?”
立花結衣點頭道:“梅君說的不錯,既然是A軍下的手,你們回去的訊息只要一傳開,他們很有可能再次下手。
還有,就算他們來不及,你們直接透過警方,你覺得警方頂得住A軍的壓力嗎?
說不定在你們報案的同時,A軍就得到了訊息,你們恐怕連活著離開警視廳的機會都沒有。”
松島洋子說道:“我們可以透過新聞媒體呀!”
山本惠子這時搖頭道:“小事沒問題,如果說國民們知道我們是A軍打下來的,那個就是天大的事,真要到跟A軍翻臉的地步,京都府都不敢說話。
就像上次鐵男的事一樣,我們只敢說鐵男被他們羈押的事,根本不敢提他們需要材料的事,因為京都府警告過我們,如果因為我們的事引起兩國之間的關係惡化,到時候他們只會站在A軍一邊。”
松島洋子不可思議地搖頭道:“怎麼會這樣?”
“因為我們是戰敗國,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被A國控制的。你看,他們的軍事基地在我們這裡這麼多年,當地人民怎麼抗議都無法趕走他們。”
松島洋子絕望道:“那我們怎麼辦,在這個小島上躲一輩子?”
“當然不!”梅志超說道:“我先去京都,瞭解一下實情,最好在暗中與遠東情報局接觸,跟他們進行談判。”
山本惠子問道:“他們重點是想殺你滅口,我們只要把他們想要索取材料的事,透過別人的嘴說出去,他們就不應該再會把你怎麼樣!”
梅志超搖頭道:“別忘了,他們還欠鐵男一條命,我只要活回梅志超,他們就無法向島國公眾交代。
再有就是結衣剛剛所說,他們以為你死了,山本宏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正試圖透過控制上官楓鯨吞山本株式會社,所以我必須要跟他們好好談談。”
山本惠子接著問道:“你打算怎麼談?”
“見機行事吧!”
立花結衣問道:“你打算甚麼時候走?”
“馬上!”
“那我跟你一塊去?”
梅志超點了點頭:“別人開船我還不放心。”
山本惠子這時問梅志超:“我和洋子兩個人留在島上,你就放心?”
立花結衣笑道:“他們都傷的不輕,應該對你們沒有威脅,而且離開之前,我會給他們下達命令的。”
梅志超笑道:“結衣,你去換衣服吧,我們馬上走。”
“好的。”
立花結衣上樓的時候,梅志超掐了一下山本惠子的臉,說道:“我怎麼可能讓你們置於危險境地,那些混蛋沒有一個能夠活過今天晚上的。”
說完,梅志超像風一樣閃了出去。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聽立花結衣介紹了島上的情況,梅志超估計那些老兵,並不像之前判斷的那樣,他們都是和老太太們成雙成對住在一起。
既然老太太們都是軍官的太太,都是有身份的人,她們只是需要的時候才會召喚那些老兵。
何況現在年紀大了,她們那個方面的需要少了,更不可能和老兵們住在一起。
果然,梅志超閃身下來發現,老太太們都住在坡上一點位置的房子裡,老兵們都住在坡下面的房子裡。
梅志超之前送過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進入過兩個老太太的家,裡面既整潔又幹淨。
這些老兵的房子就不一樣了。
雖然也是一人一間,但裡面雜亂無章不說,而且十分破敗。
梅志超走進第一老兵的房間,只見他躺在榻榻米上吊著點滴。
沒想到小島上甚麼都有。
看到梅志超一個人進來,老兵頓時緊張起來:“你......”
梅志超不動聲色地走到他身邊蹲下,用手按住他的頭頂,不動聲色地說了句:“你們三個夥伴是我殺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想欺負我的女人,更重要的是,我是東方人!明白嗎?”
老兵一聽,臉色大變,正要張嘴尖叫,只聽“咔”地一聲,他的頭骨被梅志超捏碎。
所有的老兵死法都一樣,都是知道梅志超是東方人之後,才明白他是來為曾經死難的同胞報仇來了。
立花結衣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梅志超、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已經站在那裡等候自己。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式小領西裝,下穿齊膝的包臀裙,比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都顯得更加豐滿和高挑挺拔。
她帶著梅志超他們來到之前那個向她彙報的老太太家,告訴老太太,她和梅志超要離開,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要留下。
同時告訴那個老太太,山本惠子是老山本的兒媳婦。
不僅僅是那個老太太,島上幾乎所有的老太太當年都見過老山本,在蒙滿的時候,老山本沒少去她們家,給她們派送節日禮物。
聽到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是老山本的後人,老太太很快就放棄了敵意。
“放心吧,”老太太分別牽著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的手說:“你們在這裡是安全的,請放心。”
很簡單,如果你們擔心那些老兵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讓人除掉他們。”
立花結衣帶著梅志超登上了一條很小的鐵質漁船,船尾掛著柴油機,看到船艙裡備用足夠的柴油,她讓梅志超拿動發動繩索,小船“突突突”消失在月色中。
她們剛剛走回岩石上,三個手裡端著托盤,裡面裝著各種藥水的老太太,先是充滿仇視地瞟了山本惠子和松島一眼,才跟那個老太太說:“他們都死了。”
雖然那些老兵只是她們的工具,但這麼多年了,看著有點煩,突然失去又難免會有失落。
老太太一驚:“無一生還?”
“是的。”
“唉,天意!”老太太嘆了口氣,才向那三位老太太介紹了山本惠子的身份。
得知她是老山本的兒媳婦之後,那三個老太太的敵意也消失了。
夜風中,船越快,立花結衣越感到冷。
梅志超只好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立花結衣一隻手抓著操縱桿,一隻手向後摟著梅志超的腦袋,不時回過頭去親他。
梅志超的兩隻手,則一直在她胸口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