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和二樓完全不同,沒有中間的過道,進門就是一個健身房,擺放著一些簡單的器械,只是型號很小,重量很輕,一看就是女人專用的。
顯而易見,如果說這座小島與世隔絕的話,那麼立花結衣這個人一定與外面常有聯絡,甚至經常出入島上。
不然,她不會這麼時尚。
第二間房既是客廳,又是書房。
地上擺著榻榻米,榻榻米中間是小方桌,靠近牆的地方居然還有書櫃。而且面朝海灘的那一邊有個窗戶。
窗戶前,架著一個望遠鏡。
第3間房就是立花結衣的臥室,除了地上的榻榻米外,靠近牆壁的衣櫃之外,還有一張鋼絲床。
房間裡有許多立花結衣的藝術照,但卻沒有結婚照,也沒有和任何男人的合影,也沒看到有孩子的照片。
但她已經三十多歲的洋子,而且即便是穿著和服,也掩飾不住她的性感和豐滿,不像是沒結過婚的剩女呀!
最讓梅志超感到新奇的是,在靠近窗戶的一角,居然還有一排矮櫃,櫃子上擺放著電視機、電唱機、錄音機。
梅志超這時才發現,臥室裡居然還有檯燈。
“怎麼,”梅志超問道:“島上還有發電機?”
立花結衣笑著反問了一句:“這有甚麼稀奇的?”
“不是,”梅志超解釋道:“如果有發電機的話,那至少也得給全島人供電呀!我怎麼看到只有你家裡才有這些電器?”
立花結衣笑道:“那是你剛剛沒進他們的臥室。雖然我們這裡是大型發電機,可畢竟柴油進出不太方便,還有許多漁船都要用,所以必須要節約。
我們規定,島上只有天黑以後才能發電,而且每家每戶只有在臥室裡才能有照明電,其他房間一律點煤油燈。”
原來如此!
立花結衣伸手拉開了裡面一道對開門,朝梅志超一擺頭:“進去泡個熱水澡吧,木桶旁邊的熱水裡全是開水。冷水的話,牆角掛著的水龍頭裡有。”
“謝謝!”
梅志超立即走進去,嘩啦一下把門關上。
走到牆角發現一根透明的塑膠管上,安裝著一個水龍頭,輕輕一擰,很細的水緩緩地流了出來。
顯而易見,這一定是淡水箱裡的水,壓力不夠,所以才流的這麼緩慢。
梅志超一邊往桶裡放冷水,一邊開啟熱水瓶朝裡面倒開水,看到水差不多了,立即脫下衣服坐進垃圾桶裡。
那叫一個爽!
七八個月了,他從來沒洗過這麼痛快的澡。
泡到差不多的時候,梅志超忽然問道:“立花小姐,有毛巾嗎?”
立花結衣說道:“掛在木桶邊上的就是。”
梅志超搜尋了一圈,才發現木桶的外面掛著毛巾,但那是立花結衣用過的呀?
“有沒有其他的毛巾呀?”
“怎麼,還嫌棄我?”
汗,這不是抬槓嗎?
我特麼是怕把她的毛巾弄髒了好不好?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洗完澡後,梅志超又問了一句:“對了,你不是說你哥哥和弟弟都住樓下嗎,能不能給我找套乾衣服過來?”
立花結衣直接嘩啦一下把門拉開,嚇了梅志超一跳,趕緊用毛巾擋住前面。
看到他那個樣子,立花結衣不屑地笑了笑:“裝甚麼裝?你連自己的母親都辦了,還在我面前裝羞澀?”
嗯?
梅志超怔住了。
她甚麼意思,難道知道我是山本鐵男,和山本惠子是母子關係?
“當然,”立花結衣又笑道:“帶著母親和妻子,在海上漂了七個多月,安慰妻子是必須的,母親也應該安慰,畢竟你的母親還算年輕,你說對吧?”
說完,立花結衣走過去,伸手把梅志超手裡的毛巾拽了下來,一下子扔到木桶裡,接著又說道:“不讓你母親和妻子過來,就是希望你能在面對我的時候放得更開。”
我勒個去!
我一直以為她是給我設定了一個圈套,沒想到居然是個溫柔的陷阱。
看了一眼外面的電視,梅志超意識到,也許立花結衣就是透過電視新聞。看到七個月前飛機失事的情況,在配上自己、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的照片,被立花結衣認出就不困難。
看到山本惠子的肚子都大了,在立花結衣眼淚,自己還有甚麼樣的女人不敢碰,不能碰呢?
立花結衣一隻手搭在梅志超的肩膀上,把嘴湊過去,輕輕地吻著梅志超,另一隻手順勢來了個海底撈。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松島洋子隱隱約約的叫喊聲:“救命——”
接著,山本惠子也喊道:“救命——”
梅志超立即推開立花結衣,伸手從地上撿起透溼的短褲,直接從視窗跳了下去。
“哎——”
等到立花結衣反應過來,趴在視窗一看,梅志超已經穿上短褲,但卻不是沿著來時曲折迂迴的小路,而是直接從岩石上直線跳了下去。
立花結衣一驚,心想:這小子怎麼一身功夫呀!
這時她也聽到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相繼在喊“救命”,不知道出了甚麼事,立即跑了下去。
等她來到剛剛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進去的那兩戶人家門口,看到七八個老漁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滿地找牙。
還有四個老漁民手裡拿著魚叉,目露兇光地朝梅志超衝去。
“住手!”立花結衣大喊一聲。
但那四個老漁民已經剎不住腳了,他們呈半圓形直接把魚叉當成刺刀,就像當年他們用刺刀捅向手無寸鐵的東方貧民一樣,直接刺向梅志超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