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叫立花結衣,歡迎你們來到立花島!”
一個年紀在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之間,看上去大約三十出頭的性感美少婦,出現在他們面前。
別說和身後的那些老人相比,即便站在山本惠子和松島之間,也可以說是出類拔萃的。
兩個問題立即出現在梅志超的腦海中:一是全島上的男人,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她一個三十出頭少婦,那個方面的要求怎麼解決?
二是她這麼年輕,那些人怎麼對她都這麼尊重?
剛剛她說這是立花島,而她的名字又叫立花結衣,難道這座島嶼是她家的?
梅志超看了看山本惠子,又看了看松島洋子,她們倆都一臉茫然。
不用問,他們都沒聽說過有立花這麼一個家族。
梅志超倒是知道,當年侵略東方的關東軍第一人司令官就是一個叫立花的,可以說罪惡累累,雙手沾滿了半島和東方人民的鮮血,難道她是那個立花的後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居住在這個小島上的,恐怕不僅僅是當年的關東軍的人,甚至是他們手下那支細菌部隊的人。
戰敗之後,他們也許為了逃避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所以跑到了這個小島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這也就足以解釋那些老人,為甚麼一個個看上去更像是軍人,而不是土生土長的漁民的樣子。
梅志超笑道:“立花小姐,我們可不是來小島做客的,而是無路可走誤闖了小島。
如果你們不歡迎,或者因為我們的不慎闖入,而打亂了你們之前的寧靜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不過呢,我們需要借你們一艘漁船,只要回到陸地之後,我們會加倍地把船錢付給你們。”
立花結衣嫣然一笑:“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你們也看見了,島上的都是老人,他們在這裡生活了將近40年,不知道外面發生過甚麼,也從來沒有見過外人。
剛剛看到你們被一群鯨魚送到島上,恐怕心裡還在嘀咕你們究竟是不是人類?所以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熱情和好客姿態,還請你們多多原諒。”
聽她這麼一解釋,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長長地鬆了口氣。
立花結衣說道:“看你們渾身透溼的,兩位女士又有身孕,先請登島換一下衣服吧!至於是走是留,我們等會再說,好嗎?”
梅志超點了點頭,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卻向她一鞠躬:“太感謝了!”
等待他們三個順著臺階走到岩石的上面時,立花結衣笑道:“因為我們小島遠離陸地,經常遭到颱風和海嘯的肆虐,所以大家的房子都建得不大。
再加上我們這裡沒有甚麼年輕人,也沒有更多的意義,所以我必須把你們安排到三個家庭,先洗個淡水澡,然後再換件乾衣服。”
梅志超還沒表態,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立即朝她一鞠躬:“那就拜託了!”
明眼人一看,這個立花結衣就是故意把三個人分開的,至少是想把梅志超和她們兩個分開,一旦有甚麼事的話,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肯定會成為要挾梅志超的人質。
她們兩個並不知道漁船上發生的事情,所以沒有警惕,同時覺得立花結衣說的有理,而且島上看上去全是老人,應該沒甚麼危險,所以滿口答應了。
梅志超也想明白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如果這些人真是細菌部隊的餘孽,而且不希望有人把他們的秘密帶出去,特別會將自己動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大開殺戒。
讓他們以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做人質吧!
對付這些老兵,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他們真的那麼做了,就更加讓自己有充足的理由,對這些犯有歷史罪行的罪人們趕盡殺絕!
立花結衣分別讓兩個老太太,帶著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去她們家,梅志超也跟過去看了。
事實確實如立花結衣所說的那樣,她們的家都很小,倚巖壁而建,對開的木門裡面,首先出現的是一個客廳兼飯廳,正中間擺著一張四方小矮桌。
旁邊是一個洗澡間,中間放著一個大木桶。
洗澡間的後面是廚房。
廚房的旁邊,也就是客廳的後面是臥室。
房子是四方四正的,每間房都不超過10平方,一對老夫妻居住剛剛合適。
安頓好她們兩個之後,立花結衣笑著請梅志超去她家。
對此,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都沒覺得有甚麼不正常,在島國這樣男尊女卑的國家裡,女人被當成下人,男人被當成貴賓是常有的事。
再說了,這麼一個小島,讓三家人分別接待他們,在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看來,還真是把他們當成了尊貴的客人。
立花結衣的家住在山坡的上面。
透過下面的臺階然後左右迂迴,差不多走了10多分鐘,才看到坐落在一片樹林中的立花結衣的家。
她的家就不同凡響了。
背靠著這座小島最高,也是最大的一塊岩石,是個三層樓的建築,雖然外表也很陳舊和斑駁,而且樓層高度也很低,一層樓恐怕只有一米九左右,但在這座島上能夠修建成這個樣子,也真的很不容易。
梅志超跟著她走進第一層,裡面是個三十多平米的客廳。
立花結衣告訴他,這也是整個島上的議事廳,島上有甚麼事需要開會的話,就在她家的客廳舉行。
如果全島人到齊坐不下,就可以延伸到外面的草地上。
客廳的旁邊是廚房。
二樓是居住的地方,梅志超看到有好幾間房,但房門都是關閉的。
立花結衣告訴梅志超,她的父母和哥哥、弟弟都住在這層。
梅志超問道:“他們都在家嗎?”
立花結衣笑而不語,直接把他帶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