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從裡面的洞口跳下來,就看到外面的洞口有光線一閃一滅,那絕不是閃電的光亮,倒像是手電筒的光亮,和昏黃。
是人!
梅志超立即興奮地衝了出去。
伴隨著電閃雷鳴,梅志超看見三個黑影朝這邊走來,他們都身穿雨衣。
放在平時,這絕對是恐怖的存在。
但此時此刻對於梅志超來說,只要有人類出現,就是希望的曙光。
“哎——”梅志超站在洞口,朝他們揮動著手臂。
三個黑影聽到聲音之後,不約而同地遲滯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島上還有人,而且一下子也不能判斷聲音過來的方向,站在原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對於他們而言,在這個島上突然聽到人生,卻是一種恐怖的存在。
“哎,這邊——”梅志超冒著雨走了出去。
三個黑影這才在閃電中看到梅志超,他們面面相覷,心想:這裡怎麼還會有人?
等到他們走到面前時,梅志超才發現,他們都是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個個臉上都掛滿了歲月的滄桑,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漁民。
“幾位大叔,”梅志超笑道:“終於見到你們了,我們在這裡足足被困快一年了!”
其中的一個問道:“你們?”
“是的,我們一共三個人!”
“哦,你們是哪裡人?”
“京都人。”
“怎麼到這裡來了?這裡可是距離海岸線最東,也是最遠的礁盤。”
聽他們這麼一說,梅志超就明白,那個山洞裡的東西是他們預留的。
“飛機失事。”
他們三個這才點了點頭,跟著梅志超一塊走進洞裡。
“惠子,洋子,來人了,快點燈!”
三個老人一聽裡面是兩個女人,默不作聲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一聽,欣喜若狂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點燃了煤油燈。
梅志超領著他們三個進來,他們三個看到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之後,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你們好!”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趕緊給他們回禮:“你們好。”
梅志超趕緊讓他們脫下雨衣,然後問道:“這個山洞裡的東西,都是你們過去留下的吧?”
其中的一個點頭道:“是的。我們生活的島嶼就在前面,為了預防萬一,每次出海只要看見能夠呆得住人的島嶼和礁盤,我們都會預留一些東西。”
梅志超笑道:“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預留的東西,我們活不到今天。”
另一個說道:“行,你們就住在這裡,明天跟我們一塊回去,我們去另外一個山洞。”
梅志超笑道:“不用,這裡挺大的,也是唯一干燥的山洞,反正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睡這裡吧?”
另一個說道:“山洞太小,這麼多人住在這裡不方便,這裡我們熟悉,而且我們穿上也帶來生活用品,你們先歇著,明天風停了,我們就一塊離開。”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再次向他們一鞠躬:“拜託了!”
他們三個立即穿上雨衣朝外走去。
梅志超還有點不放心,立即跟著他們一塊出去,先是檢視了一下另一個山洞,接著又跟他們來帶已經停到了淺灘上的漁船,這才看到那條漁船還蠻大的,是鐵質的,有船艙、還有駕駛臺,帶發動機的那種。
梅志超幫著他們把被子和搬到洞中,他們還帶了許多酒和食品,其中的一部分,是他們準備留在小島上的。
他們邀請梅志超一塊喝酒。
幾個月看不到人影,現在一下子看到了三個,梅志超對他們的感覺宛若見到了親人。
看到他們一臉善良和淳樸,再加上明天還有依靠他們離開小島,看到他們熱情地挽留自己,也就不再矯情,坐下來陪著他們喝酒。
他們的酒量都很大。
漁民整天在海上勞作,到了晚上,喝酒不僅能禦寒,而且還能緩解一天的疲憊,所以他們習慣於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而且他們裝酒用的塑膠壺,都是超大的那種。
他們的酒量都很大,沒想到梅志超的酒量更大。
喝了一個晚上的酒,梅志超沒事,他們卻都有了八分醉意。
梅志超看到這種情況,只好分別把他們扶到鋪好的地鋪上,再替他們收拾了一下,再告辭轉身離開。
聽到梅志超已經走遠之後,其中的一個漁民起身,走到洞口邊,趁著閃電,一直看到梅志超走進山洞之後,才搖搖晃晃地回到地鋪上,對另外兩個夥伴說道:“沒想到這小子的酒量這麼大?”
睡在中間的那個說道:“我暗示了你們,應該車輪大戰,可你們卻無動於衷!”
睡在裡面的那一個說道:“你沒看出來嗎?這小子挺精明的。再說了,在這荒島上,如果智商有問題的話,絕對活不到今天。
雖然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顯得特別興奮,但也處處提防著我們,畢竟我們是三個人,而他身邊還有兩個女人。”
睡在中間的那個嘆了口氣:“這小子豔福不淺,那兩個女人一看就是一對母女,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唉,好久沒玩孕婦了,還真有點想!”
睡在外面的那個笑道:“你小子年輕的時候在蒙滿,白俄的、東方的孕婦還玩少了嗎?”
“別說我,我一般只玩那些白俄和東方的,你們連長官的太太都玩。”
睡在最裡面那個說道:“要不是這樣,我們現在還能過上這麼愜意的日子嗎?”
睡在中間的那個,思忖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坐了起來:“不行,我完全睡不著呀。要不我們現在就上船,找到廚房的菜刀還有鐵棍,直接把那小子做掉?”
睡在最外面的那個搖頭道:“不行。咱們可不像當年,現在年紀大了,三個對一個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能等他們睡著了再下手呀!”
“你想甚麼呢?他們在這裡呆了將近一年,現在看到救星來了,你覺得今天晚上他們還睡得著嗎?”
睡在裡面的那個說道:“彆著急,明天他們上船以後再下手。海面上風高浪大,他們只要一上船,就只有趴在船上嘔吐了,到時候咱們想怎麼辦都可以!”
睡在中間的那個不甘心地罵了一句:“混蛋。今天只好煎熬一個晚上了,等明天上船之後,我非得玩死那母女倆不可!”
另外兩個哈哈一笑。
“放心吧,她們倆正當年,你能從他們身上下來就不錯了,還玩死人家?”
“就是,怕就怕到時候你心有餘而力不足,趴在他們身上也只能望洋興嘆!”
“哈哈哈......”
梅志超回到洞裡之後,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欣喜若狂地摟著他親了起來。
“梅君,”山本惠子說道:“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松島洋子更是流出來興奮的眼淚:“志超君,咱們的孩子有救了!”
梅志超笑道:“我早就說過,天無絕人之路,只不過幸福來的晚了一點。”
“不晚!”山本惠子說道:“我們獲救了,一定要好好感謝這三位大叔,回頭我們把他們接到京都,一人給他們一買一棟別墅,替他們養老送終。”
梅志超分別親了她們倆一口:“這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