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洋子俏皮地看著梅志超,萌萌地反問道:“你先說,你是怎麼看出我懷疑到你的?”
梅志超說道:“很簡單,你開始撲向我的時候很激動,也很興奮,正常情況下,那種激動和興奮一定會延遲一段時間,但你卻戛然而止,同時又悄悄的偷看了我一眼。
至少說明,當時你已經感覺出我和山本鐵男不一樣,或者說,你已經感覺到山本鐵男和進去之前相比,太不一樣了。”
松島洋子吃驚道:“這麼一點點稍縱即逝的小細節,你都能注意到?你是誰,情報總局的高階特工?看你的年齡,好像有點小呀!”
梅志超接著說道:“你跟山本鐵男在一起幾年了,據我所知,你們的感情相當好,本來今年聖誕節還準備回國辦理婚禮的。
可我們坐在車子上之後,你雖然儘量表現的跟我很親暱,但決不像一個未婚妻,在迎接自己未婚夫出獄的時候,應該表現出的那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就好比現在,同樣是靠在我的肩膀上,你不停撫摸著我的手臂,才能說明你心裡真的有我。”
松島洋子會心地笑了笑。
她就是想透過這個小動作,讓梅志超明白,就算他不是山本鐵男,自己也已經愛上他了。
因為和他相比,山本鐵男根本就算不上是個健康和健全的男人!
松島洋子依舊撫摸著梅志超的手臂,問道:“還有別的嗎?”
梅志超說道:“剛剛空姐推來飲料的時候,你說的話明顯有毛病。如果山本鐵男真的喜歡喝牛奶,以我對女人,尤其是對你們島國女人的瞭解,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牛奶端過來,而不是多此一舉的問我。
我知道山本鐵男恐怕不喜歡喝牛奶,你就是想用這個進一步試探我,問題是我不確認山本鐵男究竟喜歡喝可樂還是汽水,所以沒有辦法敷衍過去,只能跟你坦白。”
松島洋子緊緊捏了一下梅志超的手臂,說道:“你真的很厲害,憑著幾點就能看出我的心思?”
梅志超微微一笑:“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甚麼?”
梅志超:“山本鐵男是個癮君子,他在裡面呆了幾個月,你當然清楚他出獄的第1件事想幹甚麼。而且跟你擁抱的時候,我發現你連衣裙的口袋裡鼓鼓的,應該是那個玩意兒吧?
我上車之後,在上飛機之前,應該是吸食那玩意兒最佳時機,但你卻始終沒拿出來。
上飛機之前,你又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時已經把那個東西扔掉了,這足以證明你知道我不需要那玩意兒。
上了飛機之後,你依然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天下會有長得這麼一模一樣的男人,所以再次用牛來試探我,我覺得沒有必要裝下去了。”
松島洋子點了點頭:“你快趕上福爾摩斯了。我覺得你不該做特工,而應該去做警察,哪怕是私人偵探也可以!”
看來她認定梅志超是情報總局的特工了,對此梅志超也不想否認。
松島洋子轉而又不解地問道:“你既然打算冒充山本鐵男,現在我已經知道你不知道,這不就意味著你的任務無法完成嗎?”
梅志超笑道:“正因為如此,剛剛我才讓你一塊去衛生間呀。”
松島洋子面頰緋紅一片,又問道:“你怎麼就肯定,我不會在山本夫婦面前揭露你?”
梅志超說道:“如果你揭露出我的真實身份,那你就不可能再成為我的未婚妻,今年聖誕節我們也不可能舉行婚禮。
不管你因為甚麼和三本鐵男走到一起,現在碰見一個比他強10倍的男人,我不相信你會錯過。”
松島洋子一往情深地看著梅志超問道:“如果我能揭露你,你會一直待在山本家嗎?情報總局總不能扣押三本鐵男一輩子,到時候他回國了呢?”
梅志超伸手摟著她的肩膀,湊過去親了她一口,說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且心思這麼細,應該不難發現,情報總局之所以要我冒充,那是因為山本鐵男已經死了。
如果他沒死,為甚麼會讓我冒充呢?”
松島洋子盯著梅志超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會冒充他一輩子?”
“我的意思是說,就像我剛剛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樣,你也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不管我將來是不是山本鐵男,只要你願意,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松島洋子立即湊過去,勾著梅志超的脖子,忘情地親吻著。
其實梅志超之前就想好,他可以瞞得過任何人,但一定瞞不過鬆島洋子。
至於山本夫婦還好說,畢竟山本鐵男離開島國有幾年時間,各個方面有所變化也很正常。
正因為如此,霍華德的主意本來也是可行的,一旦梅志超身受重傷,就更加可以敷衍過去。
但梅志超已經判斷出,只要自己和山本夫婦見過面之後,很有可能被遠東情報局的人除掉,所以他一定要保持自己健康的體魄,以便於關鍵時候的自衛和反戈一擊。
至於松島洋子,如果她和山本鐵男在一起,是因為迷戀山本鐵男的外面,那麼梅志超和山本鐵男長的一模一樣,對於松島洋子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何況梅志超執行起內丹術來,可以說天下無敵,作為女人,松島洋子怎麼可能抵擋的住他的誘惑?
尤其是在衛生間裡,松島洋子一次次地被梅志超送上興奮的頂峰,始終下不來的那一刻,梅志超就明白,無論如何松島洋子都不會在山本夫婦面前揭穿自己。
如果她迷戀山本家的萬貫家財,自己這個冒牌的山本鐵男不僅不會阻止她,反而會因為掩藏自己而成全她。
假如她揭露自己,並且在山本鐵男已經死了的情況下,她還和山本家有一毛錢關係嗎?
山本家的萬貫家財,她還能染指沾邊嗎?
趁著松島洋子忘情地親吻著自己的時候,梅志超順勢又在她的胸口摸索了一下,等松島洋子親吻得差不多鬆開後,梅志超問道:“說說看,你是怎麼識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