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和譚麗不一樣。
如果說,譚麗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梅志超的紅顏知己的話,曹玲在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梅志超的女人!
儘管她從來沒有想過取代薛欣怡的地位,但骨子裡已經認定梅志超就是自己的男人。
她認定自己很大機率已經懷上了梅志超的骨肉,只是目前還沒有生理反應而已。
譚麗猜想著梅志超晚上有可能會來自己的寢室,也有可能不回來。
曹玲則肯定梅志超會來!
除非整個晚上,梅志超都呆在學校的保衛處,或者被學校移交給警方。
那樣的話,明天一大早她就要去學校大鬧天空!
離開學校後,因為別墅還空空如也,她立即跑到一個小商店買了張席子,兩個枕頭,還有一條線毯和一盒蚊香。
好在臥室裡原本就有電風扇,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但還可以使用。
她已經很多年沒做家務了。
今天卻開始打掃起衛生,把樓上樓下的地拖的乾乾淨淨後,把席子鋪在主臥的地上,點燃蚊香,電扇開著小檔,躺在席子上,等待著梅志超的到來。
沒一會,外面忽然出現閃電,剛剛還顯得異常悶熱的天氣,居然颳起了一陣涼風。
生活在江南的人都知道,一旦夏天的夜晚颳起了涼風,就意味著暴風雨要來了。
“轟隆隆”一陣滾雷響起,偌大的雨點砸在地上,居然發出了噼裡啪啦的響聲。
曹玲立即樓上樓下檢查好門窗,剛剛回到主臥,就感覺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曹玲立即回身走出門,看到梅志超之後,直接撲了上去,緊緊摟著梅志超的脖子,一聲不吭地熱吻起來。
暈!
有點誇張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久別重逢,或者是剛剛遭受了巨大磨難似的。
雖然梅志超覺得曹玲的這種激動,難免有點表演的成分,但還是從心裡感激曹玲。
他相信,自己真要是遇到甚麼危難之時,曹玲絕對會以命相搏,且無怨無悔。
“謝謝了!”梅志超摟著曹玲的腰問道:“對了,不是說你出差,過兩天才回來嗎?”
曹玲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想你,所以退掉了對方參觀旅遊的安排,事情辦完之後就提前回來了。對了,學校現在怎麼說?”
“走,到房間再說吧!”
梅志超來到房間,看到地上新買的席子、線毯和枕頭,經過這一天下來,上官楓、譚麗和珍妮的撩撥,梅志超的身體早就有了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直接把燈拉熄,然後抱著曹玲,直接把她撲在席子上。
窗外的電閃雷鳴,時而把整個屋子照得通亮,時而又讓人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又過了一會,不知道是線路斷了,還是供電部門為了安全起見拉閘,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停電。
閃電過後,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的黑暗。
雷電之夜不利發生關係的。
但此時此刻的梅志超和曹玲,不僅都沒有這種忌諱,反而覺得夏天的雷雨之夜,一掃多日來的燥熱,清涼中居然還能讓人感覺到一種愜意的溫暖,正式辦事的到時候。
因為雷聲,因為暴雨,曹玲終於有了一次伴著梅志超的節奏,近乎於肆無忌憚的叫喊聲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聽到她的叫聲,梅志超忽然想起了吳小燕。
吳小燕就說過,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在一個沒人的地方,隨著梅志超的節奏,可以歇斯底里,肆無忌憚地叫喊。
梅志超相信,吳小燕的聲音,一定比曹玲的聲音更動聽,也更令自己興奮......
完事後,曹玲緊緊摟著梅志超,不願意他從自己的身上下去。
梅志超也很愜意,靜靜地趴在曹玲的身上,大腦卻一點也不安分,時而想著吳小燕,時而想著譚麗。
奇怪的是,更能讓他感到鮮豔和刺激的珍妮和娜塔莉,卻始終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倒是最後想到薛欣怡的時候,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愧疚和歉意。
雨原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低。
兩人身上的汗很快就幹了,曹玲一伸手,把旁邊的線毯蓋在了梅志超的背上。
梅志超問了聲:“累不累?”
曹玲其實已經很疲憊了,但她卻說道:“沒事。對了,學校究竟怎麼說?你等會是不是還要回寢室呀?”
梅志超搖頭道:“不了,今天晚上就跟你睡在這裡。”
曹玲聞言當然高興,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正常情況下,學校剛剛找過梅志超,如果沒事的話,梅志超就算過來告訴自己的一聲,也不可能整夜不回去呀!
“志超,”曹玲問道:“跟我說實話,學校怎麼了你?”
梅志超微微一笑:“考慮到影響問題,學校勸我以健康原因為由退學。”
“甚麼?”
曹玲下意識地顛了梅志超一下,感覺她想推開梅志超,現在就要到學校去。
梅志超卻緊緊趴在她的身上說道:“你別激動,聽我說,學校這是為我好。畢竟現在學校裡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不管我與那個老師有沒有事,最終兩人恐怕都呆不下去。
學校也是考慮到我心理的承受力問題,所以建議我退學,再加上我也想到趁現在這個機會多賺點錢,所以就同意退學了。”
“你瘋了?”曹玲責備道:“我們現在擁有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再說了,要想賺錢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並不在一時。
可讀書不一樣,尤其是大學,那是多少人的夢想?
如果我們真的犯了錯,學校也有真憑實據,要打要罰我們也沒脾氣,但現在......”
梅志超笑著打斷她:“你別說了,我真的已經做出了決定,退學申請都交了,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滬大的學生了。”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都幾點了?”
“那我明天去!”
“別鬧!”梅志超威脅道:“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如果你不吵,這段時間我會在這裡好好陪你,你要是敢去學校,明天一早我就走,而且永遠不再踏入滬城!”
“傻呀!”曹玲渾身抖動了一下:“你知道一個大學生意味著甚麼嗎?何況你還是滬大的學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離開,到時候連你媽都沒臉見人!”
梅志超解釋道:“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我退學的事,你千萬別跟家裡說,等這幾年發達了,衣錦還鄉的時候,大家看到成功的我,還有誰會去糾結我是不是大學畢業或者退學了?”
“你打算一直瞞著家裡?”
“是的。”
“可紙是包不住火的。還有,”曹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你讀大學的話,薛欣怡跑不了,現在為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退學了,小心她跟別人跑了!”
曹玲的一猶豫,讓梅志超感覺到她說這話是事出有因,好像在刻意向自己隱瞞了甚麼。
“曹玲,”梅志超盯著曹玲的眼睛問道:“好好的,你怎麼突然想到提起薛欣怡,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沒有,”曹玲勉強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人家家庭條件那麼好,不就看上你是個大學生嗎?現在你退學了,人家還看得上你嗎?”
梅志超輕輕地拍了曹玲的臉蛋一下:“把我當傻子?你覺得我那麼蠢,連你已經寫在了臉上的事都看不出來?快說,是不是薛欣怡有甚麼事?”
曹玲拍了梅志超的屁股一下:“真沒甚麼。我累了,你下來,我們去洗洗再說。”
梅志超伸手掐著她的臉蛋說道:“少跟我打馬虎眼,趕緊說,薛欣怡究竟怎麼了?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