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笑道:“沒有辦法,也許是你太過引人注目了吧,有人向我們輔導員舉報,說我們關係不正常!”
“啊——,誰這麼無聊?我去找你們輔導員去!”說完,吳玉敏轉身就要離開。
“別,”梅志超說道:“你千萬別去找,我現在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你再要去找的話,簡直就是幫倒忙。”
“你還有甚麼事呀?”
梅志超又把昨天下午出題目的事情對吳玉敏說了。
吳玉敏一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你這故事講的挺滲人的,哎,快告訴我,正確的答案是甚麼?”
梅志超哭笑不得地說道:“別鬧了,人家都告到書記那裡去了,你還叫我告訴你正確答案,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吳玉敏不屑道:“這有甚麼?我們寢室裡全都是來自農村的,在我們農村,老人們經常會說一些科學領域無法解釋的怪現象,大家經常聊那些事情,既怕又想聽,晚上睡不著覺是常有的事情。”
梅志超嘆道:“你們在寢室裡說沒事,而且大家都講這些故事,誰說誰呀?我可不一樣,我是在課堂裡說的,再加上有人往上捅,那我就是宣揚封建迷信的典型。”
“沒事,”吳玉敏說道:“你的目的就是出一個智力題,又不是在向大家證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怎麼就成了宣揚封建迷信?”
“你是這麼個理,我也是這麼跟輔導員申辯的,現在不知道學校會怎麼處理?”
“那你把答案告訴了輔導員嗎?”
“沒有,我只是說沒有答案。”
吳玉敏搖了搖頭:“這不行,傻瓜都知道,你出這些智力題,就是想在同學們面前顯擺,如果是一個沒有答案的題目,你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誰信呀?
這樣,你把答案告訴我,我們共同考慮一下,應該怎麼回答學校?”
看到梅志超沒吭聲,吳玉敏又笑了笑:“別瞧不起人,我可是咱們拍岸文學社的社長!”
梅志超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答案要是告訴了你,你可千萬別說出去,不然,我這宣傳封建迷信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吳玉敏笑道:“我先不說自己的人品有多好,就算我想出賣你,也應該是有目的和理由的吧?我們不僅無冤無仇,你還一直在幫我,再加上我是大三,你才大一,在其他的方面我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我為甚麼要害你?”
梅志超說道:“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大雪封山,整整7天之後他們才下來,就算不餓死也早凍死了,也就是說,他們都是死了的人。”
吳玉敏立即回過味來,說道:“我明白了,你這個題目的重點是7天,7天是還魂日,所以這些死了的人,才會在第7天出現。”
正因為吳玉敏她們室友們,經常在寢室裡講這些類似的故事,所以才有這種知識的積累,梅志超一說她就明白。
而那些新生們都沒有掌握這個重點,或者是這個知識點,所以沒有辦法想出正確的答案。
梅志超接著說道:“那些人在還魂日下山,明顯是要害那個女知青,而她的男朋友卻是要保護她,所以最後的答案,女知青當然是相信自己的男朋友,才遠離了那幾個人。”
毫無疑問,這個答案說出去,就看別人怎麼理解了。
單純從題目來說,這個答案沒有任何毛病。
問題是其中牽扯到還魂日,簡直就是如假包換的封建迷信。
吳玉敏眼珠一轉,突然說道:“有了,如果學校再追問此事,你就告訴他們,最終的答案是,其實他們都沒死。
因為大雪封山,女知青的男朋友和其他人失去了聯絡,都以為對方死了,7天之後他們死裡逃生,所以才擺出這麼個烏龍,不就OK了?”
梅志超的眼睛閃過一絲驚喜之色:“我怎麼沒想到?”
吳玉敏笑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別門縫裡瞧人,我可是文學社的社長!對了,賈登峰昨天找你幹甚麼?”
“哦,”梅志超心裡的石頭落地之後,一下子顯得輕鬆起來,他面帶微笑地說道:“賈登峰真是利益燻心,他竟然讓我給亨利傳個話,要亨利給他三千美元,不然,他就要告亨利把你強姦了。”
吳玉敏面頰一紅:“他簡直就是個混蛋!我去找亨利,讓亨利別搭理他!”
梅志超搖頭道:“沒用,我感覺賈登峰是豁出去了。如果說他過去還照顧一點你的名義的話,現在你已經跟他分手,他完全不在乎你了。”
吳玉敏做夢都沒想到,當年強姦自己的人,在看到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之後,還想最後一次利用自己去詐騙別人。
“這樣,”吳玉敏說道:“要不你去告訴亨利,讓他付給賈登峰3000美元,然後讓賈登峰打收條,回頭再去告賈登峰,說他詐騙!”
梅志超搖了搖頭:“我想過這個問題,只要亨利告到法院,而你出庭作證,賈登峰牢獄之災是跑不了的,雖然這是他罪有應得,而且幾年前就應該坐牢的,但你想過沒有?這樣的話,你的名譽就徹底給毀了!”
吳玉敏苦笑道:“他現在都拿我去要挾別人,我還有甚麼名譽可言?”
梅志超說道:“俗話說得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賈登峰的所作所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你卻沒有必要用自己的名譽去替他陪葬。
我已經想好了,而且昨天也跟亨利說了,讓他當眾向你求婚。
如果你願意,可以當場答應的,至於後面的事,我有辦法讓亨利對你一輩子負責!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當面拒絕。
這樣的話,你也算對所有知道你跟亨利之間事情的人,有一個交代,而且賈登峰也沒辦法再用這件事去敲詐亨利,因為亨利對你是認真的。”
吳玉敏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那亨利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