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的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的確,他出的題目,可是後世網路上的靈異小故事,妥妥的封建迷信呀!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只是作為一個智力題給大家做,並沒有宣揚甚麼,或者說讓大家相信故事中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這是誰幹的?
究竟是因為警惕性太高,思想過於敏感,還是別有用心呀?
看到梅志超沒有辯解,輔導員接著說道:“舉報信上還說,你在課堂上宣揚的封建迷信,讓大家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據說許多女同學,大白天吃飯的時候都不敢單獨走路,總覺得後面有甚麼東西跟著自己。”
梅志超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不知道這是舉報人的想象和借題發揮,還是舉報人真的就是某位女同學?
輔導員又說道:“你本來是被保送來的,你的檔案裡學校寫的鑑定,也證明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可你知道為甚麼我在委任那麼多班幹部時,居然沒有提到你的名字嗎?”
梅志超沒吭聲。
“那是因為有人昨天向我舉報,說你作風不正派!”輔導員解釋道:“當時我接到舉報的時候,還不完全相信,後來我在你們那一棟樓其他寢室經過了解,舉報人跟我舉報的內容完全屬實。
本來我想今天晚上再跟你好好談談,沒想到一大早書記就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去了,作風問題還沒解決,你這思想問題又出來了,你是不是打算讓學校黨委出面,去找你們的地方政府或者是中學學校,讓他們作出書面的解釋呀?
像你這樣的學生,怎麼就會被保送來我們滬大呢?”
梅志超非常坦然地說道:“老師,我不想辯解,至於學校和你對我進行任何處理,我無條件接受。”
“你甚麼意思?”輔導員問道:“你這是承認自己的行為,還是有牴觸情緒?你無條件接受學校的處理意見,可你知道你的問題性質嗎?就你犯的這兩種事情,學校可不是辭退,而是可以直接開除你!”
梅志超苦笑道:“老師,我在海城生活了18年,也完成了9年的義務教育,在海城中學也讀了4年書,我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我過去的老師,還有海城地方各部門的領導應該都知道。
現在你說有人舉報我,我能說甚麼?
如果你現在是代表學校來跟我談處理意見的話,除了無條件接受之外,我還能做甚麼?”
“我說過要處理你嗎?”輔導員問道:“我現在不是來了解情況嗎?如果你覺得舉報並不屬實,或者是有人對你進行打擊報復,甚至是陷害,你都可以把你的想法談出來。”
梅志超再次苦笑道:“我一個大一的學生,跟學校其他的同學又不熟,誰會打擊報復我?更談不上甚麼陷害了。
我想說的是,也許他們站的角度不同,看問題的方法不同,對情況的不瞭解,但既然他們舉報了,有的是當你面舉報,恐怕給書記的接發性也是實名舉報的吧?
這就說明他們不是惡意陷害,僅僅只是看不慣我的言行舉止,或者是對我產生了甚麼誤解。”
輔導員愣住了。
在他看來,如果梅志超是被冤枉的,早就會火冒三丈地跳起來身邊。
即便事實如此,恐怕像梅志超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因為害怕遭受到處罰,也會色厲內荏,暴跳如雷,哪怕是狡辯和強詞奪理,都會企圖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對舉報人不屑一顧是肯定的,甚至還會破口大罵。
然而梅志超表現出的卻是出奇的冷靜,而且還貌似非常理解舉報人,這種沉著又冷靜,以及成熟的表現,與他實際的年齡完全不符。
而且看到梅志超的無奈和坦然,輔導員相信他並不像舉報人所說的那樣,至少不是主觀故意,充其量就像梅志超自己所說,他是被誤解。
輔導員點了點頭:“那你先跟我說說,你跟那些女同學究竟是甚麼關係?”
梅志超說道:“我是一個大一的新生,剛剛才來滬城幾天,就算我作風再不正派,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跟這麼多女生都有關係吧?”
輔導員說道:“先說說珍妮。”
梅志超解釋道:“我中學班主任老師的愛人,在澳鎮出了一點事,我們海城的警方和南鎮的警方都知道這事,因為兩邊都有人報案了。
我之前聽說過珍妮,父親是A國駐我國使館的秘書,當時我就想,能不能透過她父親的關係,幫幫我的班主任老師,所以我就找到了她,結果她一口答應。
現在我們班主任老師的愛人,已經安全地回國了。”
聽說他找珍妮,是為了中學班主任老師,輔導員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由此可見梅志超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大學的輔導員雖然不上課,但和學生們之間的關係,有點類似於中學時代的班主任。
梅志超居然能夠這麼幫中學時代的班主任,將來輔導員有事求他,他當然也會義不容辭。
“再有就是那個新來的研究生譚麗呢?”
梅志超解釋道:“我跟她的關係,我已經跟我們寢室的室友都介紹過,因為我們都是來自海城,而且她的婆婆摔了一跤,我把她婆婆送到了醫院,所以就認識了他們全家人。
沒想到她跑到我們這裡來讀研究生,而且他的樣子特別招人眼球,不管走到哪裡,都有許多同學盯著她看。
昨天在學校門口,她為了斷那些同學們的念想,故意挽起我的胳膊。說白了,就是讓我冒充她的男朋友,我又能怎麼辦?
想必老師你也認識她,她都那麼大年紀了,而且在南大還是講師,據說和一個外教都準備結婚了,而我年紀這麼輕,能跟他會有甚麼事?”
輔導員點了點頭,對於譚麗的情況,他昨天已經進行了瞭解,基本上和梅志超說的情況一樣。
“那吳玉敏呢?”
梅志超搖頭道:“那就更不可能了。我第1天來學校,就看見她跟外國的留學生在一起,我是勸她,作為一個東方的女孩子,而且又是國家花錢培養出來的大學生,將來應該報效祖國。
如果國家派遣她去留學是另外一回事,她想憑自己和外國留學生的關係出國,我感到非常反感。
雖然我不認識她,但卻主動找到她,對她進行了勸說,她到寢室來找我,恐怕還是在談這件事情。
她今年讀大三,又跟一個外國留學生關係那麼密切,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跟她會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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