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將門踹開,闖入屋中,李斐然嘴巴被封了膠布,捆綁在柱子上,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看著葉喬央拼命搖頭。
“斐然!”
葉喬央欲要上前,突然一個男人持著搶從暗中走出,槍口對準她。
“葉喬央,你還真的敢來呢。”葉容雪與另一個男人緩緩走來。
葉喬央皺眉,“葉容雪。”
沒想到,唐莫臣竟然真有這個本事,將她打造成自己的模樣。
即便是整容,都不可能這麼相似。
“看來你知道了。”葉容雪笑出聲,臉上洋溢著得意,“知道了也好,今天,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新賬舊賬?”葉喬央看著她,“葉容雪,你咎由自取,就喜歡把所有事情推到別人頭上,你落到這個地步,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嗎?”
“你住口!”.
她表情猙獰,歇斯底里,“你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風涼話,要不是因為你,厲南言又怎麼會將我推出去!”
她恨極了,一起的起因,都是因為葉喬央。
葉喬央垂在身側的手擰緊,“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她像瘋了似的笑出聲,“你有甚麼資格要求我回頭,葉喬央,你覺得你自己很神聖是嗎,你真以為你今天能救得了她嗎?”
她淡淡說,“你不過是想將我引過來罷了,我既然都來了,那就把李斐然放了吧。”
葉容雪朝她走來,挑眉,“怎麼可能,放了她,讓她出去報警嗎,我沒那麼蠢。”
葉喬央眼眸動了動,沒說話。
葉容雪繞到她身後,“葉喬央啊,你到底有 :
甚麼好,天底下的男人都圍著你轉,傅行深跟厲南言就算了,甚至唐莫臣為了得到你還將我變成你的模樣。”
“你知道我每天面對你這張臉,有多膈應嗎,我過得不如意,憑甚麼你能心安理得呢?”
葉喬央偏頭看她,“我看你是瘋了。”
葉容雪突然一腳踹到她大腿,她腿才剛恢復,不禁力,她猝不及防半跪在地,靠身體撐著。
她揪住葉喬央頭髮,俯身看她,“你不是想救她嗎,那行啊,只要你把這兩個男人伺候好了,我就放人,如何?”
葉喬央眼神漸冷,“葉容雪,你當真是無藥可救了。”
她手勁一緊,像是將她整個頭皮給拔下來似的,“不然,我就讓她伺候。”
李斐然一顆淚從眼眶滑落,萬般驚恐。
葉喬央深呼吸,咬牙,“好,我伺候。”E
葉容雪松開她,笑起來,“那就讓我好好瞧瞧,你是怎麼取悅男人的吧。”
葉喬央手指放在釦子上,緩慢地解掉,兩個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瞧。
李斐然轉過頭,唔唔的哭出聲。
到了第四顆釦子,葉喬央撩起眼皮,忽然朝他們灑了藥粉,藥粉進入他們眼睛,兩個男人疼得哀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葉喬央拍飛男人手裡的槍。
沒等葉容雪反應過來,她雙腳剪住葉容雪,將其拖倒。
葉容雪狼狽摔在地上。
她旋即起身,用匕首抵在葉容雪脖子,“葉容雪,你當真我不知道簡訊有詐,沒有任何準備是嗎?”
葉容雪狠笑,“葉喬央,你個賤人,你有種殺了我啊!” :
葉喬央冷漠,“我沒必要為了你,背上殺人的罪名。”
厲南言帶人闖入,“抓住他們。”
數名保鏢上前將那兩個男人給扣押,他朝李斐然走去,撕開她嘴上的膠布,給她鬆綁。
她顫抖得哭出聲,“南言…對不起,都是我害的,對不起。”
厲南言將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已經沒事了。”
他轉身朝葉喬央走來,看著地上跟葉喬央那張臉極其相似的女人,“葉容雪,有甚麼事你衝著來。”
葉容雪淒厲地笑出聲,“你心疼了?厲少,你真可憐,你護著葉喬央這個賤人,到頭來甚麼都沒得到,哈哈哈。”
厲南言臉色沉鬱。
葉喬央將葉容雪退給保鏢,隨後看向李斐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李斐然點點頭。
三人從廠房走出去,李斐然看向葉喬央,“抱歉,都是我疏忽大意了,害得你差點…”
她搖頭,“沒事,這件事也算因禍得福,至少抓到了她。”
厲南言看著她,“你先回車裡休息吧。”
李斐然說好,朝停泊的車輛走去。
保鏢將葉容雪給扣押出來,葉容雪惡狠狠地瞪著葉喬央的身影。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突然狠狠咬了保鏢的手,從保鏢腰間奪了槍,掙脫。
幾人聞聲回頭,葉容雪舉起槍指向葉喬央,保鏢撲上前,葉容雪在被撲倒前迅速扣動了槍扳。
“砰,”一聲。
葉喬央摔了出去,瞳孔一震。
子彈穿過厲南言身體,血漸染在地。
李斐然望著這一幕,心跳像是停止了那般,面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