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只要仗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他還會在意,因為那些日子,他帶給她的那些美好回憶,不是假的。M.Ι.
就算別人親眼目的,只要他說相信她,那些人又能耐她何?
所以她賭,賭傅行深對她是有一點感情的,哪怕只是一點點。
傅行深沉默,像是若有所思。
霍華德老先生正要開口說甚麼,葉喬央率先搶話,“傅行深,若你還當寒寒是你兒子,就該給寒寒一個交代。”
她口吻冷淡,態度,也變得極為強硬,更多是再指責。
宮茉莉慌了,顯然是擔心傅行深會被她動搖,“行深,真的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會殘忍到對一個孩子動手呢。”
“明明就是你推了我!”
寒寒稚嫩的聲音,在沉寂的人群中,異常嘹亮。
他渾身溼透,瞪著黑曜石般的眼睛,委屈至極,“爹地,如果我不學游泳,我早就死了。”
葉喬央將寒寒身上的外套裹緊,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給他擦拭頭髮,埋怨地看向傅行深,“如果你執意要留下她,那我就把寒寒帶走,我絕對不會讓寒寒再有性命危險。”
霍華德老先生深呼吸,看著傅行深,“你最好給一個交代。”
他可不願意真讓葉喬央把孩子帶走,更不願意讓宮茉莉這個不清不白的女人留在莊園。
而此刻,宮茉莉是恨不得葉喬央 :
帶走這個賤種,她拉住傅行深,哭得梨花帶淚,“行深,反正你已經跟喬央離婚了,你把寒寒讓給葉喬央照顧好不好,我們還是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話未落,傅行深將手臂抽出,神色平靜的吩咐保鏢,“將宮小姐送回郊區別墅。”
宮茉莉難以置信,“你要送我走?”
傅行深瞥她一眼,那眼神,無比淡漠,冷冽,仿若回到從前,“不然呢,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以甚麼身份讓我留下你?”
“行深,我…”
他笑了,神色諱莫如深,“難道,你真當他們都瞎了嗎。”E
她一時發憷,像被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
當初,他能那般護著葉喬央。
為何到了她這,他卻依然選擇了葉喬央跟她生的那個賤總?
保鏢走到她身後,將她拽走,她不肯放手,死死拽著傅行深的衣角,“把我送走,你不擔心我出事嗎。”
傅行深拿開她手,“你不會出事,保鏢會保護你…”視線掠過她腹部,“跟你肚子裡的孩子。”
宮茉莉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心安,至少傅行深還記得孩子。
是了,只要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在,傅行深就無法擺脫跟她的關係。
霍華德老先生只是在乎寒寒而已,根本不在乎葉喬央,他們又怎可能會復婚呢。
最後的贏家,只會是她!
她轉頭,跟隨保鏢 :
離開。
待人走後,傅行深將寒寒抱起,“外公,我帶寒寒回房了。”
霍華德老先生沒說話。
葉喬央越過他老人家,正要走,他開口,“我只會認寒寒這一個孫子,宮茉莉的孩子,不會屬於霍華德家。”
她怔了半會,沒回答,隨即跟上傅行深腳步。
回到臥室,寒寒抱著他脖子笑起來,“爹地,你怎麼知道那個阿姨肯定會推我的呀?”
傅行深吻他發頂,其實也有些內疚,“是不是被嚇到了?”
他搖頭,“才沒有,我會游泳,而且爹地說了,那些叔叔阿姨會藏在角落看著,就算我出事了,他們也能及時救我的。”
傅行深悶笑,替他脫掉溼漉漉的衣服,“不會再有下次了,以後不會了。”
他做了所有的防備措施,安插傭人跟保鏢躲在暗處,就算宮茉莉沒打算動手,他也會在今天“誘導”她下手。
寒寒來莊園後就學會了游泳,池塘也不深,一米三左右,水的高度跟周圍安插的救援,也大大降低了風險。
可儘管如此,他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冒險,不仁道。
他愧疚,也心疼了。
葉喬央煮了薑湯,端進來,擺到他面前,“要喝完,不然要感染風寒了。”
寒寒拿起碗一口悶。
葉喬央拿著空碗離開,在走廊,傅行深不知何時跟上,疾步,伸手從身後抱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