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兩巴掌的宮茉莉,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她回過神,站起身揚手,“你個賤…”
葉喬央截住她落下的手腕,反手打到她自己臉上,抬腳將她踹出亭子。M.Ι.
她橫著撲倒在灌木叢裡。
寒寒拍手笑起來,“媽咪打得好!”
宮茉莉坐起身,惡狠狠瞪著她,“葉喬央,我跟你勢不兩立。”
葉喬央環抱雙臂,居高臨下看她,“說得我們是一夥似的,宮茉莉,我現在不弄死你,是嫌髒了我的手,你這張嘴要是再我面前管不住,我替你管,反正我打你又不是第一回。”
“宮小姐要是皮糙肉厚,想讓我練練手,大可多罵兩句,我樂意效勞。”
宮茉莉氣得渾身顫抖,但她知道葉喬央是有點功夫的人,硬扛是扛不過。
她咬牙切齒,“葉喬央,你給我等著!”
傅行深走出別墅,往後院趕去。
傭人上前彙報甚麼,他點頭,“知道了,讓人送宮小姐回去,給她買些消腫的藥膏。”
他不需要警告宮茉莉,他要讓宮茉莉嚐到甜頭後,最後徹底墜入地獄的感覺。
傅行深走到亭子外,葉喬央抱著寒寒坐腿上,陪他看書,在整個活色生香的花園,他眼底卻只捕獲到他們母子倆。
寒寒抬起頭,看向走進亭子的傅行深,“爹地來了。”
葉喬央掀起眼皮,沒說話。
傅行深揉著寒寒的腦袋,“我跟你媽咪有話要說。”
寒寒知道,爹地是要他 :
迴避的意思。
他自覺地起身離開。
葉喬央兩腿交疊,抱臂倚在柱子前,“怎麼了?”
傅行深拉起她的手,揉她掌心,“動手打她,也不嫌掌心咯得慌。”
“我掌心肉厚,抗打。”葉喬央挑眉,“你心疼了?”
他蹙眉,“我心疼她做甚麼。”
她別過臉,“誰知道呢,人家現在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罵你兒子是小畜生了,我實在是看不過眼。”
傅行深嗤笑,俯身,將她環在臂內,“你都教訓過她了,還不解氣呢。”
“不解。”
他吻她額頭,“以後給你解氣就是。”
傭人忽然出現在亭子外,“少爺,不好了,小少爺摔倒受傷了。”
葉喬央急忙推開傅行深,“在哪?”
傅行深與葉喬央匆忙趕到客廳,寒寒坐在沙發上,膝蓋上都是血,可想而知這摔得有多重。M.Ι.
霍華德老先生看到曾孫受傷,雖然表面沒甚麼變化,但其實還是心疼的,家庭醫生給他上藥時,霍華德老先生吩咐他儘量輕一些。
傅行深蹙眉,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傭人紛紛低頭,“抱歉,都是我們沒看好小少爺。”
葉喬央直奔到寒寒身旁坐下,“剛剛好好的,怎麼摔成這樣。”
霍華德老先生瞥了她一眼,“你作為母親,連帶個孩子都沒帶好。”
傅行深臉色稍沉,他欲要說話。
寒寒便開口,“不關媽咪的事,是我自己摔的。”
葉 :
喬央看著他膝蓋上的傷口,疼在她心裡。
醫生給他清理完傷口,起身,“小少爺的傷有深,需要打一劑破傷風防感染。”
寒寒抱住葉喬央,“我不要打針。”
葉喬央安撫他,“聽話,就只是打個屁股針,不疼的。”
寒寒唔了聲,抬起頭,“那媽咪抱我。”
她笑,將他抱緊,“好,媽咪抱你。”E
醫生取出針劑,備好,在他臀部位置抹上醫用碘酒,隨即用針刺入。
寒寒埋在她懷裡,葉喬央知道他從小就很怕打屁股針,一直安慰他,“你看,就跟螞蟻咬似的,這點小小的疼,難不倒我們寒寒男子漢。”
等打完針,寒寒便一直待在她懷裡,不肯離開。
管家走上前,“小少爺,我先送您回房休息。”
寒寒揮開他手,突然的一臉冷漠,“我要媽咪陪我。”
管家怔住,轉頭看向霍華德老先生。
霍華德老先生深呼吸,握緊柺杖頭,隨即點頭同意了。
葉喬央抱著寒寒上樓,來到他臥室,她將寒寒放床上,捏他的小臉蛋,“告訴媽咪,你是不是故意的?”
寒寒低著頭,沒說話。
葉喬央太瞭解寒寒的性子,寒寒很懂事,除了剛學會走路那時候經常會摔,但從能走穩路後,他就很少讓自己受傷,即便他讓自己受傷,也不敢讓她知道。
因為怕她責罵他。
而他現在受傷,還讓她知道,又黏著她,想來,是為了讓她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