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凝住她面龐,深邃眼眸,掠過詫異的光芒,“央央,你說甚麼。”
她指尖停在他輪廓,描繪,“我說,我原來這麼愛你。”
她說,她愛他。
傅行深心底顫動,抱她的手都在顫抖,他偏執這麼久,等了這麼久,終於聽到她說出口那句,她愛他。
他溢位笑,抱起她放到桌上,將她環在臂內,“央央,你再說一遍。”
葉喬央當即堵住他唇。
用嘴說,不如用行動。
….
車內,傅行深心無旁騖低頭閱覽雜誌,寒寒扭頭看他,盯了許久,想問,但不敢問。
察覺到他視線,傅行深將雜誌合攏,掌心覆在他發頂,“怎麼了。”
他視線落在他脖子上的痕跡,“爹地,你跟媽咪在書房裡做甚麼,為甚麼你被媽咪咬了。”
傅行深輕咳了聲,將他腦袋轉過去,面不改色,“這是大人之間的樂趣,小屁孩不懂。”
寒寒撓腮,哦了聲。
搞不懂大人這奇怪的樂趣。
霍華德莊園。
寒寒在步入客廳,看到霍華德老先生那一霎,愉悅的小臉頓時垮下。
而客廳此刻,還多了位他沒見過的陌生人。
傅行深察覺到寒寒牴觸抗拒的情緒,稍稍偏下身,揉他發頂,“乖,先上樓。”
寒寒也不想待,蹬蹬跑上樓。
他走到沙 :
發落座,態度寡淡,也算客氣,“外公,席老先生。”
席英傑擱下茶杯,看了眼樓上消失的身影,“你外公跟我打算在下個月十九號,讓你跟安娜訂婚,你意下如何。”
對傅行深結過婚,還有孩子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在Y國,男人離異有孩子,再婚,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地位都匹配,他父親跟霍華德老先生是故交,這門聯姻,強強聯手,他也看好傅行深。
傅行深自鬆了鬆領帶,自顧自倒茶,臉上沒甚麼表情,“席小姐願意嗎。”
席英傑垂眸,指尖劃過茶杯,“她說看你的決定,你若願意,她不反對。”
傅行深望著杯中茶湯的倒影,笑了聲,“那就由你們安排吧。”
席英傑聽聞,也是一怔。
看向霍華德老先生。
畢竟他從霍華德老先生口中得知,他對他那位前妻用情至深,甚至差點喪命。
但他希望傅行深娶安娜,無論用任何手段,他原本以為傅行深會非常抗拒,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霍華德老先生摩挲身旁的柺杖頭,凝視傅行深,若有所思。
如果傅行深抗拒,倒還正常,可正因為他坦然接受,才讓人覺得可疑。
“行深,你確定好了嗎。”
傅行深將茶杯擱在臺面,掀起眼皮, :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霍華德老先生面不改色,“你能明白就好。”
那抹視線,剎那停留在他脖子上的印記,霍華德老先生眉眼一壓,本該風起雲湧,卻是波瀾不驚。
席英傑也沒待多久,商討完,便也離去,霍華德老先生讓管家送他出門。
傅行深起身要走,霍華德老先生重重將柺杖一杵,沉聲動盪地板,“我讓你帶寒寒去見葉喬央,可沒讓你跟她敘情。”
傅行深知道,他外公是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了。
顯然,他也是故意讓他看的。
他鬆開袖腕紐扣,不鹹不淡,“在離婚前,她還是我的妻子,我跟她發生任何事情,也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他側過身,直視霍華德老先生,“您要逼我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難道還要逼我守活寡嗎。”
霍華德老先生震怒,手背青筋凸顯,“你甚麼意思。”
“外公,我聽您的,娶席安娜,即便結婚,我跟她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不會碰她,我的兒子,這輩子只有寒寒。”
“你…”
傅行深邁步,頭也不回上樓。
霍華德老先生擰緊柺杖,咬肌緊了緊,他的脾氣,真是像極了他女兒雪莉當初反抗他的樣子。
隨即眼色冷沉。
蠱惑他至此的那個女人,是不能再留了。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