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抬起她腰肢,箭在弦上,天知道,他現在多想擁有她。
葉喬央倒抽一口涼氣,擠出話,“那別人知道我是你老婆嗎?”
他動作一怔,垂眸凝住她。
原本的熾熱,迫切,霎時凝固,如被當天潑了冷水,所有的欲,望,都跟著熄滅。
他面龐消沉幾分,抱著她不動,“抱歉,央央,那我就抱抱你。”
葉喬央眼眸動了動,沉默幾分鐘後,她開口,“夏夏很想你跟寒寒。”
傅行深一怔,低垂眼,“我知道,我明天就帶寒寒來見你們。”
反倒她愣住,“霍華德老先生願意?”
他淡淡嗯,“我答應訂婚,他願意讓你見寒寒。”
葉喬央心底猛地一顫。
觸碰他輪廓的指尖不由泛白,“傅行深,你…”
傅行深握住她手,吻她指尖,“央央,為了你們,我所做一切都值得,只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葉喬央主動吻他,輕道,“只許你胡來這一次。”
他稍稍僵住,垂眸,眼底盡是溫柔笑意。
…
葉喬央醒來後,傅行深已經離開,她手背覆在額頭,最終還是禁不住他的誘惑。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到自己身上一片痕跡,抬手摸了摸。M.Ι.
這混蛋,下嘴沒個輕重的!
“媽咪?”
夏夏忽然出現在門口,她嚇了一跳,趕緊走到衣櫃拿了件外套穿上,“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洛克叔叔剛送我回來,我以為媽咪你不在。”
夏夏走到她面前,看到她 :
脖子上的印記,“媽咪,你脖子怎麼有紅印啊?”
葉喬央尷尬,繫上釦子,苦笑,“被蟲子咬的。”
“房間裡有蟲子嗎?”
“現在沒有了,被媽咪趕走了。”她蹲下身,撫摸她臉龐,“夏夏,你明天就能見到哥哥跟爹地了,開心嗎?”
“真的嗎?”
夏夏無比開心。
“真的。”葉喬央刮她鼻尖,輕笑,“只要你聽話。”
她點點頭,“我會非常聽話的。”
這邊,霍華德莊園。
寒寒忽然將傭人遞來的飯菜打翻,桌底底下一片狼藉,那傭人頓時不知所措。
管家聽到聲音,趕來,他命人打掃,又看向寒寒,“小少爺,您再不聽話,老爺可是要教訓你了。”
“不讓我見媽咪跟妹妹,我就不吃。”
管家無奈。
小少爺的脾氣,可比以前的少爺還要難管。.
傅行深出現在客廳,將西裝外套掛在手肘,他看了眼傭人打掃的碎片與地上的食物,皺眉,“寒寒,又不聽話了。”
“我聽話又見不到媽咪跟妹妹,那我還不如做不聽話的孩子,只要太姥爺不喜歡我了,就會把我趕走。”
寒寒很大聲。
閃爍著淚光的眉眼,又帶著倔強。
傅行深揮手,讓傭人退下。
他止步在寒寒面前,“明天,爹地就帶你去見你媽咪跟妹妹。”
寒寒愣住,抬起頭,“真的?”
“爹地不會騙你?”
“那老頭答應了?”
傅行深蹙眉,“老頭?”
寒寒環抱雙臂,別過臉 :
,“我不喜歡太姥爺,以後我就不叫他太姥爺了。”
他眯眼,“你越是惹他不高興,他越不讓你見。”
寒寒低下頭,突然猶豫了。
他俯身,揉他腦袋,語重心長,“做人要懂得適時忍耐,隨機應變,等到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你才有反抗的機會。”
寒寒似懂非懂,“做大人,這麼麻煩嗎?”
他笑,“是很麻煩,但只要長大了,才可以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也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寒寒點頭,很認真,“那我要快點長大,這樣就能保護妹妹跟媽咪了。”
他直起身,“不吃飯,可長不大。”
寒寒從椅子上跳下,“我現在就去跟管家說,我要吃飯!”
傅行深走到書房,霍華德老先生坐在書桌後看檔案,他眼皮也不抬,“寒寒這脾氣,是他母親慣出來的吧。”
傅行深手指划向椅背,隨後落座,“是您管不住他,才會認為他有脾氣。”
霍華德老先生皺眉,把檔案擱下,摘掉眼鏡,“他遲早要面對現實。”
“我明天帶他去見他母親。”
霍華德老先生打量他,“葉喬央在Y國?”
傅行深淡淡說,“您把寒寒一聲不吭帶過來,她是寒寒的母親,她有權利追過來。”
“可以。”霍華德老先生指尖叩擊桌面,“但是外人,不能知道她的存在。”
傅行深起身要走。
身後聲音驀地傳出來,“順便,你既選擇跟安娜訂婚,就該跟她去辦離婚手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