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臺上出示的展品是一枚重克拉的枕形藍寶石項鍊,無燒,純天然的藍寶石,飾以欖尖形和圓形明亮式切割鑽石,吊墜可拆卸作為胸針使用。
拍賣起價,一千四百萬美元。
臺下競爭激烈,價格瞬間抬到兩千萬,而就在這時,傅行深舉牌,“兩千一百萬。”
葉喬央看向他。
席安娜也看著傅行深,笑了,“傅先生是拍給我的嗎?”
傅行深蹙眉,沒說話。
席安娜支著下巴,眼底含笑。
周圍的人見他搶拍,也都以為他是為席安娜拍下的,議論聲不斷,那些話,葉喬央都聽到了。
她推了推眼鏡架,舉牌,“兩千三百萬。”
眾人驚愕。
傅行深看著她,凝思片刻,追加,“兩千五百萬。”
“兩千七百萬。”
“兩千八百萬。”
“……”
現場,只剩下這兩人的爭奪。
其他人只負責看熱鬧了。
他們可沒有霍華德家,家財萬貫,兩千萬美元的藍寶石項鍊,對於他們來說,算高了。
席安娜挽上傅行深手臂,笑對葉喬央說,“喬先生,你這是要跟我搶呀?”
葉喬央視線落在她手上,撩起眼皮,笑了聲,“我這個人就喜歡搶傅先生的東西,席小姐,你可要小心了,說不準哪天我就搶了你過來,當我老婆。”
傅行深,“……”
席安娜不但沒生氣,反倒笑得更歡,“可惜喬先生晚了一步,我可不是會移情別戀的人。”
傅行深沒再舉牌,最終項鍊以三千萬成交,葉喬央獲得。
周圍的人都鼓掌。
葉喬央轉頭看向黑臉的傅行深,笑著拍他肩,“傅先生現在沒那麼多錢揮霍,我能理解,這條項鍊,就當是我送給你們二位的訂婚禮物了。”
她說完,起身離開。
回到酒店,夏夏見葉喬央進門,從洛克懷裡掙脫,朝她跑來,“媽咪~”
葉喬央把假髮套摘下,裹實的頭髮,瞬間傾瀉下來,她俯身抱起夏夏,“有 :
沒有乖乖聽話?”
“有哦,洛克叔叔給我講故事呢。”夏夏環抱她脖子,“媽咪,你見到爹地跟哥哥了嗎?”
“嗯,見到了。”
葉喬央抱著她走到沙發,把她放下,“你爹地跟你哥哥很好,不用擔心他們,做功課了嗎,就要上學了,先要好好補習。”
夏夏說好,屁顛屁顛地跑回房間。
洛克把故事書放下,“傅行深真的跟那個女人訂婚?”
葉喬央倒了杯茶,“他需要掌權,就得跟席家千金訂婚,穩住霍華德老爺子。”
洛克,“那霍華德老先生也不是傻的,逼傅行深跟那個女人訂婚,不就是要你們斷絕來往嗎,到時候他們倆訂婚了,你再跟傅行深靠近,那可就是插足的第三者,人言可畏啊。”
葉喬央覆下眼皮,語氣淡漠,“他跟我沒離婚,再結婚就是重婚罪,霍華德老先生是不傻,不過是他想逼我知難而退罷了。”E
霍華德家也相當於稀有的血脈,所以霍華德重視傅行深這個外孫,還有寒寒。
霍華德家家大業大,窺視的人無數,傅行深想要掌權,就得找門當戶對的親事,強強聯手抗外。
她沒有席家那樣龐大的背景,霍華德又怎麼可能認她這個孫媳婦?
儘管她是帝夏的“喬博士”又如何,在名利場上,強大的靠山與背景,才是利益所在。
洛克靠向椅背,嘖了聲,“你讓安安出馬,絕對可以,人家可是M國首富,富可敵國,你的大金山,背景也足夠了。”
葉喬央搖頭,“安安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被人發現的。”
尤其安安就是安佐的事情。
目前除了傅行深,就洛克還有盛綰知道。
當年她冒險,替安佐做了換腦手術,等於是將安佐腦葉記憶移植到一個植物人少年身上,讓他用少年的身份繼續存活。
這項手術雖成功了。
也將她捧到了醫學界的“神位”,但媒體都想知道患者身份,她拒絕了。
這項手術之所以沒 :
能在醫學界興起,僅她這一例,除了複雜,也會面臨非常大的危機。
弄不好,是兩條人命。
儘管現在讓她再做,她未必有信心。
而且做這項手術,需要找的移植體,必須是還活著的人。
而副作用,就是平均壽命,比普通人要短。
一旦這項手術發達,也有很大的利弊,尤其,越有錢的人,越想要健康,用金錢換一具健康且年輕的身體,就得需要活人來做交易。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醫者仁心,自當為百姓著想,而不是成為被利益驅使的魔鬼。
洛克嘆氣,“那你該怎麼辦,難不成,你真要看傅行深跟那個女人訂婚?”
葉喬央沉默。
…
次日。
洛克帶夏夏出去逛街,葉喬央獨自坐在房間喝咖啡,看雜誌。
雜誌上標著#神秘男子花三千萬美元高價拍下藍寶石項鍊,當場贈送霍華德外孫與席家千金#。她欣賞雜誌上的畫面,只拍到她舉牌側影,偏偏還拍得她這麼英姿瀟灑。
這拍照的媒體,得加雞腿。
聽到門鈴響,她以為是洛克跟夏夏回來了,把咖啡擱下,起身。
拉開門,一道氣息深沉的體魄逼近,將她抵在牆上,他邊反鎖門,迫不及待低頭吻她。
能這麼光明正大吃她豆腐的,也只有傅行深!
葉喬央手抵在他胸膛,別過臉,“你怎麼來了…”
他埋在她頸側啃,“想你。”
“昨天不是剛見面。”
“那也想。”他把她抱起,放到沙發,他扯開領帶,覆下。
熱火朝天的時候,葉喬央拉回理智,扣住他手腕,不讓動,“行了,你給我時而可止,你也不怕被發現。”M.Ι.
傅行深將掙脫,反扣住她,“被誰發現,嗯?”
她轉頭,“你現在是跟席小姐訂婚的身份,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上槍口。”
他笑了,“央央還是吃醋了。”
他一寸寸吻她,“管他甚麼訂婚,只要我們沒離婚,我睡我老婆,天經地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