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被李斐然的氣勢嚇得不敢說話。
這種突發情況，不少見，她們幹這行，都是有點眼力見的。
陪客人喝酒，哄客人高興，不做別的，只是各憑本事，從客人口袋撈小費來提高業績罷了。
當然，難免碰到正室，甚至女朋友，殺上門來鬧。
做她們這行，免不了遭殃。
這種時候，就是別多嘴，該走就走。
女人若是不給自己男人留顏面，非要鬧，那也不是她們吃虧，損失費用，也是一筆錢。
兩位姑娘識趣起身，火速離開包廂。
厲南言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玻璃杯，“李小姐，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的事情，你少管。”
“你也知道我們是合作關係。”
李斐然站在他面前，奪走他酒杯，“可我合作的人，是霽月清風的厲家二少，不是自甘墮落的厲南言。你清楚你自己身子的情況，若連你自己身子都不愛惜，你有甚麼命跟我繼續談合作。”
厲南言撩起眼皮，別有深意，“你 ：
甚麼時候知道的。”
李斐然垂眸，“我無意間看到了你的病歷。”
厲南言是有先天性心臟病沒錯，四年前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生存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原本他三十歲就該結束的生命，因為這顆心臟，得以延長壽命。
即便極少出現不良排斥反應，可這並不代表，他能肆無忌憚消耗這顆心臟。
原本他還需要修養幾年，但因為過量工作，加上壓力，喝酒，他出現了少許的後遺症。
心率時而異常，不穩定，胸悶，心臟刺痛，逐一明顯。
若不是因為她不小心看到厲南言的病歷，她都不知道。
厲南言站起身，從她身旁經過，“別告訴喬央。”
李斐然追出包廂，“厲南言，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M.Ι.
他停下，沒回頭，“沒甚麼好擔心的，生死各有命，當初沒有喬央，我也早就死了。”
說罷，他自嘲一笑，“我是因為她，才活到現在。”
李斐然緊抿唇，望著他走進電梯的背影，她 ：
攥拳的雙手，無力鬆開。
他是因為葉喬央，才活到現在沒錯。
可她更希望，他不是為葉喬央而活，是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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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葉喬央讓管家騰出兩間客房，精心替兩個孩子佈置好房間。
等到寒寒出院，盛綰便把兩個孩子帶到國內，到時，她的孩子，終於可以待在她身邊了。
放在桌面的手機響起，葉喬央放下手裡的活，拿起接聽。
是李斐然。
李斐然約她在瓊宇樓見面，她抵達瓊宇樓二層，臨窗位置，李斐然隔窗望著江水，似乎有心事。
“這麼著急找我，是出甚麼事了嗎。”她拉開椅子，落座。
她收回視線，笑著倒了杯茶，“你的實驗成功了，恭喜你。”
葉喬央支著下巴，“就只是為了恭喜我？”
李斐然放下茶壺，看著貼花杯裡，漂浮在冒熱氣茶湯麵上的茶葉，“我想問，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的人，壽命大概多久。”
葉喬央一怔。
顯然，她這個問題，是關於厲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