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那晚我早上起來就見不到人,一聲不吭就走,兩天沒見人。”
葉喬央捶打他胸膛,把氣撒他身上,他不痛不癢,笑聲震盪胸腔,“原本是要去的,但我怎麼捨得挑寒寒做實驗的時候呢。”
他攬抱住她,低頭吻她眼角,“我很開心,我們的兒子終於能恢復了,而這一切,都是央央的功勞。”
她垂眸笑,“功勞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啊。”
“在我心裡,央央是。”
傅行深掌心托起她臉頰,“央央,我為寒寒爭取了兩天時間,但今天就要離開了。”
葉喬央眼眸蹙動,“那你…走好。”E
他笑出聲,“不挽留?”
她撇嘴,“我挽留有用嗎。”
隨即又補充,“我不是不講道理,非得黏你的人,你有你的事情要做,那就去做吧。”
傅行深握住她手,吻她指尖,“還說不粘人,現在不就黏著我嗎。”
她死不承認,“我沒有,我不是。”
“央央,等我回來,到時我們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看到,你葉喬央,是我傅行深這輩子的執念,也是我這輩子的妻子。”
她輕哼,“你要去一個月,y國這麼多美女,沒準到時候你喜新厭舊了,就忘了我這個糟糠之妻。”
傅行深被她逗笑了,“誰說你是糟糠之妻,明明是 :
美豔嬌妻。”
葉喬央推他,“去你的。”
他再次把她攬入懷裡,吻她唇,葉喬央環抱住他脖子,與陷入溫存。
而此時,坐在不遠處車裡的厲南言看到這一幕,心臟不由的刺痛。
他其實就該知道,葉喬央的心,已經完全屬於傅行深。
對她,從來只是他一個人的眷戀與不捨罷了。
但他不後悔,不後悔遇到葉喬央,也不後悔對她的心動與付出。
只是老天爺沒給他機會,讓他初見她的時候,她不是獨身。
或許,他是該放下了。
厲南言默默把車開走。
夜色濃重。
光線黯淡的包廂裡,厲南言獨自喝著悶酒,神色黯然。
經理帶著兩位姑娘走過來,陪著臉笑,“厲總,您看看這兩位姑娘如何,您放心,她們都是乾淨的。”
富家子弟來喝酒,點陪,很正常,只要高興了,錢肯定少不了。.
厲南言眼皮抬都沒抬,“她們會喝酒嗎。”
“當然會。”經理催促,“小麗小倩,趕緊把酒滿上,跟厲總碰一杯,伺候好了。”
兩姑娘也是機靈,紛紛倒滿酒,走到厲南言身側坐下,“厲總,我們來陪您喝酒,解解悶。”
她們靠近時,厲南言眉頭皺了皺,他偏頭看向叫小倩的姑娘,“你都用香水嗎。”
小倩愣了下,“用啊。”
“味 :
道太重了,不像她…”厲南言拿起酒杯,一口飲盡。
小倩也是閱男無數的人,一般富家公子,都喜歡聚眾叫上兄弟點姑娘,圖熱鬧。
但碰到喝悶酒的,無非就是為情傷那點事。
“厲總,您失戀了嗎。”
厲南言拿起酒杯的動作頓住,沒說話。M.Ι.
小倩繼續說,“厲總,其實失戀嘛,也不是甚麼大事,畢竟天底下的女人這麼多。”
小麗也應和,“是啊厲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像您這樣的大人物,也不會缺乏姑娘的。”
厲南言呵的一笑,“是啊,以我如今的身份,是不缺,但卻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垂眸看著杯中酒,“我曾經是一個病秧子,所有人都認為我活不過三十歲,對我避而遠之,即便是親生母親,都不會慷慨的選擇我,可她不一樣。”
“她不圖我的身份,哪怕我是個病秧子,她也不在乎,失戀…我跟她,沒戀過,甚至從未有過開始。”
哪怕,四年前他自私的想要把她留在身邊,可他留不住她的心。
其實最清醒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小倩跟小麗面面相覷,這天底下還有讓厲少單相思的女人啊?
包廂門忽然被推開,李斐然氣勢洶洶走進來,把名牌包砸在桌面上,“厲南言,你瘋了嗎,來這種地方點姑娘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