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把她摁到懷裡,平復內心的情緒,摟她肩膀欲將她帶走。
厲南言從水裡上岸,衝他背影說,“傅行深,你有甚麼就衝我來,別再像四年前那樣傷她。”E
充滿火藥味的暗示,在傅行深這裡全盤炸開。
他放開葉喬央。
葉喬央意識到他要做甚麼,衝上去抱住他,“傅行深——”
但已經晚了,他拳頭落在厲南言臉上,厲南言摔翻在地,也是相當狼狽。
葉喬央被嚇傻了。
保鏢欲要衝進來,他抬手阻止,摸著嘴角的血跡站起身,兩人站在對立面,氣場如掀起的狂風驟雪,蕭殺騰騰。
“厲南言,你守好你的本分。”
傅行深將葉喬央帶走。
保鏢沒敢阻攔。
厲南言捂著不適的心臟咳嗽,保鏢朝他趕來,“厲總,您沒事吧。”
“沒事。”他蒼白著臉,咬牙,“去查,是誰洩露訊息給傅行深。”
這邊開始著手調查,那邊,傅行深把葉喬央帶到車裡,陸饒看到裹著傅行深外套的葉喬央渾身溼透,愣了下,“夫人,您這是…” :
還沒發問出口,傅行深臉色陰沉坐上車,他移開視線,發動引擎,駕車離開。
現已入秋,車內的空調又開得很低,她很快被凍得瑟瑟發抖,一張臉愈發蒼白。
她喊陸饒,“關空調。”
陸饒剛要動手,傅行深沉聲,命令口吻,“不準關。”
他沒敢動了。
葉喬央看向傅行深,水珠從她髮梢滴落在皮椅上,西裝也因為她身上的水漬暈開一灘水痕,“我冷。”
她先示弱了。
他沒說話。
葉喬央咬了咬唇,乾脆把西裝外套從身上扯下,寒津津的溼氣加上空調的冷氣,越發刺骨。
傅行深把她拽到懷裡,手掌住她蒼白冰涼的臉龐,“錯的是你,還有理由跟我賭氣。”
她牙齒都在打顫,只能依賴著他身上的溫度,“我跟他…只是意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E
他臂彎錮住她身,襯衫被她溼透的頭髮與衣物沾溼,透明瞭一塊,“央央知道你跟他在水裡像甚麼樣嗎。”
她在他懷裡顫抖,卻是笑了,“像揹著你偷情的狗男女嗎。”
他 :
鼻尖貼著她臉頰,唇拂過她頸側,“像一對戲水鴛鴦,極美好的畫面,而我,做了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她小聲啜泣,“我跟他不是。”
他扣住她後頸,吻下來,他口腔充滿尼古丁咖啡草的氣息,偏苦澀,是她在泳池時因為緊張沒能注意到的味道。
他來之前,抽了幾支煙。
收到那張照片,差點失去理智。
他於她之間,唯一的介懷就是厲南言,儘管他也知她對厲南言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他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是不相信他自己。
他曾嫉妒過厲南言,嫉妒過他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她的信任與關懷,還能讓她放鬆戒備。
厲南言在她面前表現得太完美,完美到他無法比較,因為四年前他給過葉喬央傷害,而厲南言從未傷害過她。
他害怕她後悔。
害怕失去她。
葉喬央伸出手抱住他,回應他的吻。
“傅行深。”她輕喚他名字,青蔥指尖撫過他刀削般的唇,“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一個人,有了你,我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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