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記憶裡,厲南言笑容陽光,乾淨,眼神也清澈,永遠一副溫煦且儒雅的模樣。
可那都是過去。
現在的他,變得幾分陌生,也複雜。
葉喬央回過神,把盒子示出,“這是我外公給你父親的東西,我上回沒要,但這次送到我醫院,是甚麼意思。”
他看到盒子時,微微一怔,臉上的變化甚少,微不可察。
他從泳池中央游過來,上了岸,他胸口處依舊是猙獰的手術疤痕,隨著他跳動的脈搏鼓舞。
他接過保鏢遞來的浴袍裹上,“竟然是他還給你的東西,就收下吧。”
葉喬央看著他,“厲南言。”
他靜默,沒吭聲。
她問,“李老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對嗎。”
厲南言繫上腰帶的手頓住,他抬起頭,鄭重望著她,“你懷疑是我嗎。”
葉喬央深呼吸,目光定格在他面容,“我沒懷疑…”
她不覺得是厲南言。
厲南言低頭,水珠淌過他落寞的眉眼,“那你還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再做甚麼。”葉喬 :
央走近他,“厲家到底有甚麼事情需要你隱瞞,是實驗的事情嗎。”
他靜止在原地。
葉喬央逼近,“李老,跟你們厲家都知道四年前那家精神病院在拿病人做實驗,對嗎?”
厲南言眉眼黯淡,“喬央,我說我有我的身不由己,你信嗎。”
“我信。”葉喬央站在他面前,“前提條件是,你得先告訴我。”
水珠如流線型淌過他凸起的腹肌,隨著他的一聲笑,顫動,“回去吧。”
她有所失望,“你始終不願意說嗎。”
他從她身旁經過,“沒必要。”
“厲南言——”她扯住他手臂,大理石地因為水漬而溼滑,她沒站穩。
摔下去那一霎,厲南言及時拉住她,也被她給拽進水裡。
水不深,在一米五左右,但因為摔下來時沒做好心理準備,她有些踉蹌起伏,找不到支撐點,被灌了好幾口水。
厲南言在水裡抱住她,扶著她站穩了,她的衣服全浸溼,曲線一目瞭然,泡了水的肌膚如半透明,若隱若現的誘惑。
兩人偏偏 :
貼緊,而他的變化讓葉喬央霎那僵住,“厲南言…”
“抱歉。”他也意識到甚麼,下意識與她拉開些距離。
厲南言不做趁人之危的事,這是他的原則,儘管面前的女人,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但他認為,愛是剋制的。
何況,她也不屬於他。
葉喬央剛想要說甚麼,看到出現在門口的男人,微微一怔。
傅行深望見眼前一幕,神色瞬間冰冷,任誰看,都會覺得他們是在鴛鴦戲水。
厲南言看著傅行深,沒說話。M.Ι.
傅行深視線落在葉喬央溼漉漉的臉上,喜怒不明,“不打算上來嗎。”
她游過來,爬上岸的時候,一件外套落到她身上。
傅行深一把將她撈回懷裡,捏住她下巴,迎著光亮看她,“鴛鴦戲水,好玩嗎。”
她抓住他衣襟,“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行深忽突然捧住她臉用力吻下,吻得瘋狂又深入,視線掠過站在水裡的厲南言。
厲南言手不由擰緊。
葉喬央幾乎喘不上氣,試圖推他,卻被他錮在懷,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