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桃被一群丫鬟簇擁著來到了浴池,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丫鬟們抓住衣服開始準備伺候她更衣。
“停停停,等一下啊,我不需要沐浴,到底是怎麼回事,把我抓來你們這裡就算了,為甚麼還要逼我洗澡啊!”許錦桃想要掙扎,卻被丫鬟們牢牢扶住。
“這都是上頭的命令,姑娘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我們也只是奉命來伺候您更衣沐浴的。”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丫鬟低眉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行行行,不就是沐浴嗎,我自己來就好了。”許錦桃拗不過,只好妥協,但她從來不習慣陌生人伺候自己沐浴,這樣實在太彆扭了。
“可是我們必須伺候好姑娘你,否則我們會受罰的。”丫鬟委屈的看著許錦桃,一雙眼睛好像要落下淚來。
“不用不用,你們就說是我自己要求的,我不習慣別人伺候我。這樣吧,你們都先到外面去候著,我自己洗好了叫你們再進來。”許錦桃趕忙安撫丫鬟,現在的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被人俘虜了就算了,現在還要被逼著沐浴,還有沒有一點人身自由了啊。
“可是……”丫鬟還想要說些甚麼,卻被許錦桃推搡著出了浴室。
“沒有可是,你們就在外面等著,要不然我就不洗了。”說完,許錦桃就關上了浴室的門,轉身面對一屋子氤氳的水汽,她暗自嘆了口氣。
如果她現在不是因為深陷敵營,她還真的挺想好好泡個熱水澡放鬆放鬆。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許錦桃搖了搖腦袋,站著思考了起來。現在周圍沒有別人,是最好的逃跑時機。許錦桃看了看周圍,四面都是封閉的,也沒有遮擋物,不可能有人藏身於此。現在就是逃跑的最好的時機!
許錦桃將氣息沉于丹田,準備運功逃跑,但她聚氣的時候發現不太對,平時很快就能聚集並釋放的靈力,今天卻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怎麼也釋放不出來。
“奇怪,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太久沒練功靈力都變弱了?”許錦桃停下了聚氣,納悶的喃喃自語。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的靈力已經被我封住,早就知道你會乘機逃跑。”靳淵的聲音突然從頭頂上傳來,嚇得許錦桃倒退了一步。
“你你你,你在哪裡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缺德啊,萬一我真的在沐浴呢!”許錦桃焦急的看著四周,卻沒有看到靳淵的半個影子。
“放心,你若是真的在沐浴,我自然就會迴避,是你剛剛動用真氣想要逃跑,才會觸發我的警戒。不要再做無謂的事了,你的靈力一早就被我封住,你是逃不掉的。”靳淵慵懶的聲音傳來,許錦桃聽了只覺得恨得牙癢。
“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我待著,乖乖的把澡給我洗了,否則我可不保證不會親自現身。”靳淵的聲音說完之後就沒有再傳來,留下許錦桃一個人站在原地氣的跺腳。
“可惡,竟然把我的靈力給封住了,這樣我怎麼逃出去啊。”許錦桃知道自己的靈力被封住後有些慌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沒有靈力自己甚麼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擺佈。
放棄抵抗的許錦桃只好順從的褪下身上的衣服,緩緩走入大池中。雖然她有些擔心靳淵會突然出現,但現在她為魚肉,除了乖乖聽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現在也不知道還有甚麼辦法了,許錦桃將身子靠在水池邊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現在除了靜待時機,沒有別的辦法了。沐浴後,許錦桃開啟門讓丫鬟們進入,被眾丫鬟攙扶著到房中梳妝。
“你們到底是要我做甚麼啊?又是讓我沐浴又是讓我打扮的。”雖然打算聽天由命,但許錦桃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乖乖就範。
“為了讓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阿。”靳淵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他是直接來到了許錦桃的面前。
“宴會?甚麼宴會,我不要參加。”許錦桃看著靳淵臉上頗有深意的笑容,心中覺得有些發毛。
“是我舉辦的宴會,你必須和我去參加。”說完,靳淵不由分說的拉起許錦桃,不論她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放開我啦,我不要去參加。更何況你們這些魔族人的宴會,為甚麼要我去參加。”許錦桃還在抵抗,手上卻被靳淵抓的更緊。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我不喜歡多說第二遍。”靳淵冷冷的丟下話,拖著許錦桃就往宴會會場方向走去。
許錦桃被靳淵拖著來到宴會,宴會中全是魔界中人,她不免有些擔心的將身子往靳淵身後縮了縮。
“怎麼,剛剛不是還喊的很大聲?”靳淵一邊和眾人打招呼一邊回過頭不屑的看著許錦桃。
“你們魔族聚會拉我來做甚麼?”許錦桃弱弱的說。
“哼,就是讓你來看看我魔界盛況。”說著,靳淵將許錦桃丟在會場中間,自己突然消失不見了。
“喂……”許錦桃突然被獨自丟下,心中害怕。但過了一會,她就發現自己的害怕似乎有些多餘。因為她身上半妖的血統,那些魔族中人並沒有發現甚麼蹊蹺,也沒有為難許錦桃的意思。
看到自己暫時沒有危險,許錦桃鬆了口氣,但隨即想到自己離開餘弦之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擔心。
“在發甚麼呆?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你啊。”靳淵的聲音又突然在耳邊傳來,他出現在許錦桃身旁。
“你到底想要做甚麼,宴會我也來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許錦桃一想到餘弦之會擔心自己,心中就有些著急。
“別急,我有事還需要你的幫忙。”靳淵不緊不慢的說,拖著許錦桃繼續往前走去。
“幫忙?你有甚麼事還需要我幫?我不是已經幫你參加這個宴會了嗎。”許錦桃聽了後一頭霧水,自己莫名其妙被帶到這裡,現在魔族皇子居然還說有事要自己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