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淵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許錦桃,眼神裡的渴望既大膽又露骨。
許錦桃已經近在咫尺,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的女人,靳淵笑容詭異。
餘弦之衝上去緊緊的抓住許錦桃的手,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過去。
身為男人,他不願意自己深愛的女人就這麼被靳淵帶走。
這就好像他和靳淵打仗,但是他現在還沒有開打,就已經自動投降了一樣。
許錦桃強忍著難受對著餘弦之輕輕的說道:“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臭道士……你等我。”說罷,她直接走向了靳淵。
知道霍丙雪對於餘弦之來說到底有多重要,那再這麼說也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許錦桃雖然不喜歡霍丙雪,但是為了餘弦之付出一下又如何呢?
之前那麼多的困難都走過來了,這一次只不過是他們倆分開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好的,很快就會和原來一樣的。
許錦桃臉若冰霜,走到了靳淵的旁邊,她看著離他不遠的餘弦之,不由得鼻頭髮酸。
臭道士……你一定要等我。
靳淵看了看在地上已經吊的只剩下一口氣的霍丙雪,她此時像個瘋子一樣。
雖然她只剩下一口氣,但是眼睛睜的很大,死死地盯著許錦桃。
許錦桃很明顯看到了,卻甚麼也沒說。許錦桃為了她而來到了靳淵旁邊,她不但不感激,心裡還充滿著怨恨。
覺得自己會變成這樣,都是許錦桃的錯!
將錯誤怪罪到許錦桃的身上,霍芮雪便更加心安理得的看著許錦桃去送死。
靳淵當然是看到了霍芮雪眼裡的怨恨,他勾起嘴唇一笑,拖著霍芮雪,將她帶到了餘弦之的面前。
“餘弦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讓自己的女人來換這個毫無感激之情的女人,即使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我也不會來換。”靳淵指了指霍芮雪,對著餘弦之搖了搖頭。
看見霍芮雪已經安全,他迅速衝向許錦桃,想要搶回許錦桃,沒想到靳淵的速度比他更快上些許,一把將許錦桃打暈。
還沒有到許錦桃的面前,靳淵和許錦桃二人都消失不見。
若不是霍芮雪此時還虛弱的躺在地上,可能餘弦之會以為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夢罷了……
看著被自己打暈的許錦桃,靳淵心裡終於放心了,等他回了魔族,他倒是想看看餘弦之怎麼把人給搶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錦桃終於醒來,自己身在一輛紅色的轎子裡,突然感覺自己的頸後有些疼痛,看到了正在她旁邊熟睡的靳淵。
許錦桃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出她的平安珠,她先觀察靳淵,聽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聲。
正當她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來珠子,準備逃走時,卻不曾想原本熟睡的靳淵突然醒來,匆匆忙忙地將平安珠給藏了起來。
“你就想靠著這麼個小珠子逃跑?別以為我睡著了,我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靳淵緩緩的靠近許錦桃,直接嘲諷。
雕蟲小技!
“哪兒有甚麼小珠子?我怎麼不知道?”許錦桃直接甩鍋,一口否定。
“哦?是嗎?那這個是甚麼呢?沒想到你還會撒謊?”靳淵的手裡突然多出來了她的平安珠。
雖然許錦桃想將它奪回,可是被靳淵狠狠地壓在身下。
“你要是想和我尋歡作樂,我自然是不介意的。”靳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惡劣,許錦桃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
“誰要和你做那樣的事情?呸!靳淵你到底是何居心?為何要處處針對我?而且還要追到我家去?”
許錦桃憤怒的對著靳淵大喊,可是靳淵根本就不生氣,他反而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表情明顯就是想要捉弄許錦桃的樣子。
她怎麼想也搞不懂為何他要這樣。
看見靳淵也不說話,閉著眼睛繼續熟睡,許錦桃在腦海裡一直在召喚良辰。
又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可是他好像是失蹤了一樣,怎麼也沒有他的聲音,她只好放棄,靠自己了……
許錦桃只好偷偷的掀開簾子,往外一看,看看自己這是在哪兒,能不能有機會逃走。
猛然發現,轎子正在騰空與懸崖之上,幾乎是一個不小心,就能摔個粉身碎骨那般。
可是跟著靳淵,還能有好的下場?
要不然賭一把從這裡跳下去試試……說不定自己運氣好呢?
雖然自己從來比較倒黴。
“你可別想不開,想要從這裡跳下去,這裡的高度可是比你看到的還高呢……你要是在這裡摔斷了手腳,我就扔下你,留你在這裡自生自滅。”
靳淵沒有睜開眼睛,卻好像能猜到許錦桃心裡在想些甚麼,慵懶的開口,他是絕對不信許錦桃會這麼有膽子跳下去。
許錦桃只好放棄了逃跑的想法,她還是等到了魔族再看看靳淵怎麼處置自己吧,逃跑是肯定要逃的,但是現在照這個情況來看,很明顯的不合適。
她只好也閉上眼睛,養足精力,等到了魔族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一次的醒了,這次她不是在轎子上,那個讓她又氣又恨的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樸素的屋子。
這個屋子有多樸素呢?一句話來說就是要啥啥沒有,只有她睡的一張木板床和充滿補丁的被子。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總的來說就是家徒四壁!
許錦桃不由得想殺人!就算她再怎麼不是個貴客,也不至於把她扔在這種地方吧?
她擔心外面來的人是靳淵,她趕緊躺回床上,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門被開啟了,來了幾個姿色不錯的侍女。
許錦桃一臉警惕的看著她們,侍女示意她和她們一起走,許錦桃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她們一起走了。
這次來的地方倒好比剛剛好上許多,她們脫下她的衣服,許錦桃倒是從容許多,因為她看到了那個裝滿了水的花瓣的木桶。
許錦桃心裡不由得覺得奇怪,她不是被靳淵帶來的犯人嗎?怎麼他還會讓侍女伺候她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