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消受美人恩,而且眼前的美人還帶著一臉威脅,餘弦之很是順理成章地選擇了轉移話題。
“明天賽馬,多吃點吧。”將許錦桃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雖然這個位置不錯,不過……畢竟大庭廣眾之下。
翻了個白眼,自然不知道餘弦之腦子裡的齷齪想法,伸了個懶腰,“我吃飽了,現在有些困了,我睡哪個帳篷啊?”
許錦桃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可能是因為一路上太過疲勞,又被人嚇了一跳,所以原本鬼馬精靈的許錦桃頓時蔫了,耷拉著眼皮發呆,看起來很是可愛。
心中一軟,直接把許錦桃一下抱了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抬頭看餘弦之,只見他微微一笑,“嗯,自然是和我一起睡啊,我們可是夫妻。”
臉色一紅,原本準備反駁餘弦之,但旁邊多少有人看著,臉色微紅,也就沒有多說甚麼,雙手攬在餘弦之脖子上,看起來很是親暱。
“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就死定了!”然暗地裡兩人的對話卻一點都不浪漫甜蜜。
“行了行了,胖成甚麼樣子了,我都快抱不動了。”雖然手上的重量確實不重,餘弦之還是戲謔地道。
翻了個白眼,許錦桃是真的累了,靠在餘弦之肩上沒有反駁。
兩人休息的帳篷還算有一段距離,等到了地方之後餘弦之發現許錦桃早已經睡著,甚至還在自己肩頭留下了可疑液體。
挑了挑眉,無奈地笑了笑,把許錦桃放在床上,徑直到了屋外,只見黑衣人已經乖巧地等在門外,如果不是仔細看,幾乎已經融入黑夜。
“這段時間多注意點。如果出了甚麼事,我拿你們項上人頭試問。”餘弦之完全沒有了在許錦桃面前的溫柔寬容,反而一副冷血的模樣。
黑衣人們似乎早已經適應了餘弦之的冷漠,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
又吩咐了一句,“京都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臉色透著帳篷內的暖光依稀看到一絲漠然,眉頭緊蹙,對於鶴雲的家人,自己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皇上那邊沒有異動,只是朝中有些大臣提議削藩,皇上雖然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否認。”一位黑衣人回答道。
點了點頭,餘弦之如今並不怎麼擔心,畢竟皇帝登基沒多久,腳跟還沒站穩,如今想要對自己出手,實在有些痴人說夢。
“赫連家中呢?”餘弦之看了眼不遠處赫連的帳篷,微微敞開,透著燈火通明,她倒是不累。
心中冷笑,如果可以,自己現在就想把這個害了許錦桃的女人丟出去,可是理智告訴自己,如今還不是時候。
只是鶴雲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三番五次出手的話,自己絕對不可能放過她,就算是驚動了赫連府上,惹怒了皇帝,也在所不惜。
“似乎因為王爺對赫連側妃的冷遇,頗有微詞,只不過忌憚王爺的權勢,並不敢直說,一時間風言風語也被壓了下去。”很是詳盡,餘弦之幾乎在京城權貴家中都有眼線。
而小皇帝那邊就更別說了,說不定春宵一夜值千金的枕邊人便是自己的眼線,只是連多疑如小皇帝,也沒有任何發覺。
並不是小皇帝不夠警惕,而是餘弦之的手段太高明,讓人沒有喘息的餘地。
也就是因為如此,小皇帝才把餘弦之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雖然一直沒有動作,心中像是存著一大塊石頭,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威脅覬覦自己皇位的人?
……可是他不敢。
微微頷首,餘弦之的反應平平淡淡,看不出悲喜,吩咐了幾件自己稀鬆平常的事情之後,反身回了帳篷。
而許錦桃依舊睡的香甜,口水流了一地,忍不住笑了笑,周身那種冷漠肅殺的氣場瞬間消失,面對許錦桃,不管發生甚麼樣的事情,似乎都無法生氣。
第二天,許錦桃滿血復活,吵著要和調戲自己的餘弦之一絕死戰,然後被餘弦之一把按在床上,強行鎮壓了許錦桃小小的暴亂。
第一次平民起義毒舌色魔王爺,在平民被壓的說不出話是,卒。
事後,許錦桃一邊可憐兮兮地穿著衣服,一邊幽怨地瞪了餘弦之幾眼,似乎在抱怨,這個人的力氣為甚麼如此之大啊,自己好歹也是覺醒的半妖。
竟然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到,許錦桃甚至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輕輕咳了一聲,餘弦之聲音有些喑啞,目光裡透露著複雜的情緒,調笑道:“如果你繼續這麼看我,我估計就獸性大發,再來一次了。”
再來一次!?拜託,自己今天還想要上馬啊,許錦桃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暴躁蘿莉在餘弦之這樣強權的鎮壓下,也只能乖乖地做個小媳婦。
“好了,一會兒我給你親自挑一批好馬,不要生氣了,嗯。”餘弦之將下顎靠在許錦桃肩頭,臉上的笑容很是溫和,與昨天生殺決斷的他完全是兩個人一般。
聞言,許錦桃的眼睛亮了亮,這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啊,之前總是聽旁人說,這外面的世界多繁華,將軍策馬,肆意江湖。
一直沒有機會體驗,如今自然有些興奮,看著臉色發紅,一臉激動的許錦桃,餘弦之微微勾了勾唇,這傻姑娘……實在是太容易滿足。
兩人出了門,馬場上一片碧綠,放眼望去,很是清爽,許錦桃心情好了不少,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
不過卻在看到鶴雲的一瞬間瞬間耷拉下來,而後者也是差不多。
而旁邊的餘弦之則是一臉感慨,這兩個人平時倒都還好,許錦桃脾氣暴躁但不喜歡鬥嘴,而鶴雲則是故作溫柔,也無傷大雅。
可是隻要這兩個人在一起。事情變得複雜起來,揉了揉額頭,雖然自己很喜歡許錦桃,可是兩個女人鬥嘴實在是……
嗯,一言難盡。
“喲,瞧你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想來是從來沒有上過馬?真是鄉巴佬。”鶴雲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
“呵,姐姐不是所謂的抱病在床?怎麼如今偏偏還要來騎馬,難道是怕死的不夠早嗎。”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