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偶爾任性一次也沒甚麼吧……因為是超能力者。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個做出任性的事的人!
……
……
“……以上,我們已經在追查餘下的殘黨了。”草壁哲矢例行彙報著,不過這次的情況和以往有些不同。
草壁哲矢站在不遠處,在彙報結束之後,視線終於忍不住旁邊看了看。
那裡有個小孩。
一個和恭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
……私生子?!
草壁哲矢非常震驚,以至於他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
“唔?”小云雀敏銳地察覺到了草壁哲矢的視線,看了過去,嚇得草壁哲矢更緊繃了。
休息室裡的氣氛並不算太好,雖然那個看起來像是小一號的恭先生的孩子看上去一點都不在意,但……
草壁哲矢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單獨坐在長沙發上的青年——恭先生的心情果然很差!
草壁哲矢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嗖地一下收回。認識這麼多年了,就算恭先生現在表面上很平靜,但現在這種氣氛……根本不可能是心情好的狀態!
草壁哲矢也知道原因。這一次沢田綱吉那邊的行動,恭先生本來是要親自出手的——以恭先生的評判標準,那個組織裡有不少值得咬殺的獵物。
但是,那些獵物最後基本上都被搶走了,留給恭先生的只有小貓兩三隻。這還只是因為那個小孩中途不知道為甚麼動作僵住了,才產生的漏網之魚。
恭先生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那個孩子看起來和小時候的恭先生很像,但……根本不可能的啊,怎麼可能是私生子呢?!
太離譜了!
那個孩子的心情看起來也有些差,可能是因為之前戰鬥的時候被“束縛”了——那應該不是他的錯覺,那個時候的停頓絕對不是出於那個孩子的本意。
以他對恭先生的瞭解,那種奇怪的、不出於自願的停頓應該的確算是束縛了。前提是這個孩子的性格真的和恭先生一樣。
草壁哲矢渾身緊繃,雙手緊貼著褲縫站直,明明是在空調房裡卻覺得背上已經全是冷汗。
草壁哲矢的心裡暗暗叫苦。
這兩個人,都完全沒有說話的打算啊……
……
這場冷戰最終以小云雀的突然消失而告終,大概是因為忍受不了“群聚”吧。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除了年齡。
他們都不是願意退讓的人,他原本甚至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直到另一方被“咬殺”。
總之能避免這種無意義的打鬥真是太好了。
草壁哲矢鬆了一口氣。
綱吉也鬆了一口氣。
在世界意識同意之後,他緊趕慢趕才趕了過來,苦口婆心耗盡心力才成功將小云雀學長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要別和這個世界的雲雀學長打起來就好,其他的,綱吉已經不奢望了。
之前“威脅”世界意識時直接削平一座山的氣勢在面對小云雀的時候已經徹底消散,綱吉急忙用念寫將名單和地址寫到紙上,交給山本和獄寺之後才匆忙帶著小云雀離開,轉眼就到了不知道是哪個深山老林裡……
“嘶——這麼慘的嗎?”偵探綱小聲嘀咕道,他站在陽臺上,壓低了聲音感嘆,隨風揚起的窗簾擋住了他和對面的少年的身影。
“你們還是不方便直接出面嗎?”偵探綱抬眼看向了靠在欄杆出的山本。
“嘛,因為接觸的人越多,我們需要得到的認可也就會更多……好像會很麻煩的樣子,阿綱是這麼說的。”山本聳了聳肩,笑容明朗,“反正也快離開了,就不麻煩了。”
“其實也不用這麼小心,我還不至於將你們和他們搞混,他們應該也一樣……嘛,那情報來源之類的問題我就像之前一樣帶過了?”偵探綱看著手裡的紙。
“啊……而且。”山本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我之前和斯庫瓦羅使用的力量好像超出了限度,雖然彭格列那邊還沒有人意識到我們的真實身份,所以身份影響的問題還不用擔心。但……這邊的我和斯庫瓦羅應該也還是會、唔,很難受吧?”
“哈……是這樣啊。”沢田綱吉低聲喃喃。山本說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不過偵探綱還是聽懂了。
簡單來說就是此消彼長吧。本來不能同時存在,所以超能力綱那邊的斯庫瓦羅在這個世界的外貌和身份、記憶、力量都會受到改變和壓制,這是為了避免給這個世界原本的斯庫瓦羅帶來影響。
而超能力綱那邊的斯庫瓦羅和山本為了避免這一點,在活動的時候都用上了這個世界本來的斯庫瓦羅和山本武的身份,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本身受到了這個世界的人的“認可”導致對這個世界本來的斯庫瓦羅和山本造成影響。但力量上的變化倒是沒這麼容易壓制……
這麼說起來,他這邊的山本那傢伙,之前該不會一直都是強忍痛苦吧。
還有斯庫瓦羅也是……不過他也有段時間沒有和斯庫瓦羅碰面了,所以這個倒沒辦法確認。
“難怪前段時間那傢伙感覺這麼奇怪,我還以為他受傷了……我回頭會問問他的。”偵探綱頓了頓,“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嗯,現在我重新壓制了力量,所以那邊的我應該會好受一點。”山本將雙手放在後腦勺,相當輕鬆,“獄寺那傢伙,本來也要過來的,不過也說了避免影響到這個世界的獄寺,給你添麻煩,所以沒有直接出現……”
山本側頭往身後瞥了瞥。
偵探綱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甚麼都沒看到,不過也不妨礙他點頭打招呼。
?!
山本那傢伙是不是暴露他了?!
獄寺蹲在不遠處的屋頂上,下意識回了一個微笑當做回應之後,一轉眼就瞪向了山本。
銳利的視線讓山本感覺背上有些痛。
山本的臉色不變,剛想說甚麼,眼角餘光就瞥到了一個人影。
山本轉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綱……君?”笹川京子的聲音很柔軟,過於親密的稱呼讓綱吉的肩膀如同過電般抖了抖,“你在和誰說話?”
“咳,甚麼都沒有。”沢田綱吉維持住臉上的微笑,趕緊上前一步,抬手隔空輕攏將笹川京子擋了回去,“我只是出來透透氣……你要吃甚麼?培根義大利麵好嗎?”
“好哦……”笹川京子對著沢田綱吉緩緩露出了一個乾淨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一道寒芒閃過,沢田綱吉條件反射格擋住了她的手腕。
“綱君,我想加點番茄醬……”笹川京子的眼神相當柔軟,握著歐式菜刀的手力道卻絲毫未減。
“番茄醬在廚房,想要的話我去給你拿。”沢田綱吉的聲音同樣溫和,他熟練地“繳械”將刀扔到一邊,沒給笹川京子帶來任何傷害,然後才認真地說著她本來就應該知道的常識,“我的血可不是番茄醬,也沒有番茄醬這麼好吃。”
“京子——!”就在這時,笹川了平才趕了回來,他猛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笹川京子。
“京子,你沒事……”他猛地衝上前,緊張地想要抓住京子的肩膀。
……吧?
笹川京子下意識避開,撲到了沢田綱吉懷裡——她緊緊抱住了沢田綱吉的腰,像是在害怕甚麼一樣將臉埋在沢田綱吉的胸膛就不肯抬頭了。
沢田綱吉渾身一顫,雙手果斷舉起以示自己的清白。
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
沢田綱吉試圖以眼神來讓笹川了平明白他的無奈。
他甚至連綱君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都不知道,京子剛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有些警惕,結果沒想到京子完全沒打算反抗,態度也不激烈,看起來好像失憶了一樣問他是誰、這裡是哪裡之類的問題。
而他才剛回答了京子她是誰的問題,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京子就突然——
“我知道了,你是我的男朋友吧!”那時的京子一臉恍然,笑顏如花。
“什、”不是!
那時的他下意識就想否認,然而京子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再然後——
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一度懷疑這只是因為暫時被洗腦的京子想找個接近他的理由……然而從表面上卻完全看不出來——除了偶爾就會出現的像剛才那樣的“暗殺”之外,京子的表現都很正常,似乎真的相信了他是她的男朋友的事。
但、這真的不是他主動的!絕對不是他趁人之危啊!!!
然而也是,作為兄長的了平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相信這種事……
“沢田!!!”
——在沢田綱吉試圖解釋,結果被京子以“沒錯,這就是我的男朋友。”“哥哥,是你太激動了啦!綱君有哪裡不好!”打斷了之後,事情就變得更混亂了。
沢田綱吉捂著臉順著京子的力道跌坐在沙發上、京子的身邊,然後心累地聽著兩兄妹吵架——而且京子還是為了維護他才和了平單方面吵起來的,了平毫無招架之力……
“沢田!是男人的話就直接站出來!不要躲在京子後面!”
“哥哥!怎麼可以這麼對綱君說話!”
沢田綱吉深深嘆了口氣,陷入自閉。
啊……他感覺他就是個罪人。
作者有話要說: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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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慘叫)一個不注意提前發了……這是明天那章(捂臉),鎖不起來,那就當提前吧,明天這邊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