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鈴真正成為彭格列十代目的時間,比想象中的還要早,她甚至都沒有完成國中的學業,提前去了義大利,大概是要已經開始學習有關首領的事務了。
在這期間,大概是瓦利亞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反對,甚至他們的態度堪稱支援,彭格列內部並沒有發生甚麼動盪。
大多數都按照沢田鈴想要的發展進行,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身為守護者的各位,並沒有在當時就陪著她前往義大利。
無論是山本還是獄寺,都在並盛中完成了國中的學業之後,才前往義大利真正接手彭格列的守護者事務。
當然在此期間他們也有進行相關的學習。
其實沢田綱吉並不知道他們留下來的原因,那個時候,在並盛醫院裡,甚至大家的傷勢都還沒有完全好轉的時候,沢田鈴就收到了來自九代目的信件。
藉著這次指環爭奪戰的勝利,九代目順勢邀請了沢田鈴提前來到義大利進行學習,開始逐步進行首領事務交接工作。
而在當時,沢田鈴也不是沒有邀請過大家和他一起前往義大利。
那個時候的獄寺君或者山本、又或者是受到邀請的了平大哥,以及雲雀學長,都分明是想要答應的。
但最後他們還是留下來了,而在那個時候,因為不喜歡道別,也不是很想聽他們的答案,沢田綱吉並沒有太過關注他們。
直到好幾天後,發現他們還沒有離開,才知道他們拒絕了沢田鈴的邀請,暫時留了下來。
真是奇怪的傢伙。
他們還真不怕自己喜歡的女孩被瓦利亞搶走啊。
沢田綱吉其實是有些高興的,好歹這些他所熟悉的人並沒有那麼快離開,所以最終沢田綱吉也並沒有想這麼多。
而綱吉,儘管這次將其他人的反應都一一看在了眼裡,這也實在不明白他們現在到底是甚麼想法。
狀態好像也有些奇怪。明明是被完全影響的樣子,但卻沒有跟著外來者離開,這有點不符合常規。
不過……
想了想其他世界發生的事,綱吉覺得會出現這中意外,也似乎是很正常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也還是暫時留了下來。但是他們似乎依舊不記得,或者不知道沢田綱吉的存在。
其中,獄寺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裡世界相關的事上,每天也必定會和遠在義大利的沢田鈴聯絡一次,專注於打工,經常會遲到早退,哪怕是在學校睡覺的時間也更多一些。
完全無視了風紀,儘管遲到之後經常會被雲雀學長抓到然後揍一頓,也絲毫不悔改。
但是他的成績依舊好,基本上是讓老師又愛又恨。
沢田鈴去義大利之後,她曾經霸佔了的座位,那個曾經屬於他的位置,也再次空了出來。
沢田綱吉坐在曾經熟悉的位置上,身影透明,沒有人能察覺。他有些百無聊賴地撐著臉,看著再一次渾身是傷地從教室外走進來的獄寺,依舊是那副滿臉彷彿別人欠了他錢的兇狠表情,囂張地將書包隨手往桌子上一扔,腳搭在桌面上仰頭就睡了過去,
這傢伙還是一點都不知道反省啊!
沢田綱吉忍不住吐槽。
山本倒是和以前沒甚麼區別,只是最近這傢伙也很少來找他了。其實沢田綱吉其實有偷偷去過山本家裡看望他,大概也知道這傢伙同樣很忙。雖然九代目允許他們先留在日本,但為了之後的工作過渡,提前的學習也是有必要的。
山本已經很少打棒球了,從這個參加社團的出出勤率來看,退出社團也是遲早的事。
不知道為甚麼,沢田綱吉總覺得有些遺憾。山本明明很喜歡棒球。
不過對於山本很少再來看望他的事,其實沢田綱吉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中事也遲早會發生的。
只不過比想象中的還要早一點而已。
現在會來看望他的人,就只有京子了吧——雲雀學長自從知道他的存在之後,也沒有再特地過來看望過他。
反正他每天還是要去接待室進行彙報的。
其實連他本人都已經很少待在自己的墓碑附近了,只有在感覺到京子來找他的時候,才會特意回去一趟。
了平大哥倒是和以往沒甚麼兩樣,拳擊部的事也沒有落下,每天還是那麼極限,還是讓人看不懂,他到底明白彭格列的事沒有。
至於那個倒黴地被選為雷之守護者的藍波,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卻要揹負那麼重大的責任,沢田綱吉其實是覺得有些不好的。
但這件事他也沒辦法插手。
那孩子暫時還是留在了日本,因為那孩子嚷嚷著想和媽媽在一起——明明那是他的媽媽。
不過沢田綱吉倒是可以理解,而且那孩子年齡太小了,就算現在去到彭格列,大概也不會起到甚麼作用,黑手黨應該不擅長照顧孩子吧。
還是待在這裡比較好。
沢田綱吉偶爾回家的時候,也能看到這孩子纏著媽媽又或者是在家裡玩,這樣也好,至少還有兩個孩子可以陪著媽媽——一平也暫時留了下來。
Reborn也離開了日本,陪著她去往了義大利。但是這傢伙不知道為甚麼,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到日本。
甚至在後期,留在日本的時間是甚至要更長一點——後來他也經常能在並盛中看到這個奇怪的小嬰兒。
不過這個後來大概是一年後的事了……大概是因為沢田鈴在義大利那邊已經逐漸熟練了吧,所以並不需要太讓人擔心。
山本他們國三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快畢業了,也要開始為去義大利進行準備,所以reborn才會特意回來吧。
了平大哥比其他人要大一級,一年前就前往了義大利,雲雀學長在一年前就已經逐漸將學校的事務交給了他處理,只是偶爾才會回來監督檢查——最開始的時候,沢田綱吉甚至以為雲雀學長對並盛中學的執念已經沒有這麼深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在想,他是不是快要消失了,為此他還難過了好幾天。
直到雲雀學長再次回來的時候,之前的副委員長現在雲雀學長的副手,給雲雀學長彙報工作的時候,提到了關於風紀財閥的事。
“誒?”才短短時間沒見,怎麼好像……完全聽不懂的啊!
直到很後來,沢田綱吉才發現,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雲雀學長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雛形。
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電視新聞裡看到了關於風紀財閥的報道。
那是甚麼啊,好恐怖!
沢田綱吉當時的內心是複雜的,到底是甚麼時候的事啊?!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又會覺得不愧是雲雀學長,有中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感覺。
當時嚇得沢田綱吉手裡的“冰淇淋”都要掉了,不過雲雀學長對學校的執念也一如既往,至少他還沒有消失的跡象。
直到山本他們也畢業之後,就感覺整個並盛都安靜了下來,學校的新生對過去曾經發生在學校裡的一宗命案並不瞭解,也不知道在他們入校之前,還有一位廢柴學長,居然在那個雲雀學長的領導下死了。甚至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接手了並盛中學的風紀。
所以他們也就不知道,當他們違反風紀時,總是會產生一中周圍陰風陣陣,一下子好像冰冷了下來的感覺並不是錯覺。
學校裡的“前輩們”成為了最好的監督幫手,在雲雀學長帶領的那些風紀委員會成員畢業離開學校之後,新的風紀委員成員就由“前輩們”進行監管,才沒讓之後的風紀委員會成為單純的暴力團體——雖然之前在雲雀學長的帶領下,就好像已經是暴力團體了。
京子畢業的那天晚上,沢田綱吉其實還哭了好久,學校裡的“前輩們”還飽受了沢田綱吉的乾嚎和抱怨聲摧殘——這傢伙在夜晚空蕩蕩的教室裡哭得稀里嘩啦的,差點成為學校新的傳說。
看似玩鬧般的哭鬧逐漸停止,聲音乾啞似乎再也鬧不下去了。
他都在幹甚麼啊,像個小孩一樣……
那個身形單薄的棕發少年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將臉埋在臂彎裡,似乎是終於稍微平靜了下來,可那雙藏在臂彎裡的棕眸深處,孤獨和寂寥卻越來越深。
良久,他似乎嘆了口氣,嗓子沙啞,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緩緩闔上了雙眼,掩蓋住了裡面的無奈和苦澀。
他果然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軟弱很多。
只有沢田綱吉自己知道,他那天晚上的鬱悶,不只是因為京子的離開,他只是覺得……以後就真的只剩下他自己了。
曾經從義大利來的,和裡世界有關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學校,離開了日本,回到了他們該回去的地方。
畢業之後大家都沒有再過多停留,因為她在催促著,不斷訴說著她對他們的思念,而這兩年的分離,也並沒有讓她的力量有所減少,反而似乎是更強了——旁觀的綱吉知道,這是因為她真正繼承了彭格列,暫時替代沢田綱吉成為了新的世界支柱的原因。
隨著影響的加深,他們會慢慢忘記沢田綱吉的存在,會逐漸不受控制,會按照她的想法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