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說找個安全的地方,基本上可以被稱為天方夜譚了,尤其是這些喪屍還好像有知到他們存在的方法。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找還是要找的,萬一就找到了呢。
大不了先想辦法離開擅長到附近的居民樓找一間安全一些的屋子,不失為一個辦法。
就是這樣一來的話他們明天又重來一遍了。
樣下去可沒完沒了了……
不過對於末日綱他們的情況,超能力綱卻並不擔心,反正無論如何,雲雀學長應該都不會真的讓他們出事的……吧。
雲雀學長答應了庫洛姆,沒甚麼意外自然不會食言,而且雲雀學長應該也想盡快離開那個世界吧?
綱吉猜測著,對末日綱他們的情況暫時沒多大擔憂,而比起擔心末日綱他們的情況,更應該處理的應該是本體那邊的問題。
只要先將目前的困難度過,讓雲雀學長的本體穩定下來,恢復到之前的樣子,雲雀學長的分.身,小云雀才不會受到影響,不會做出太過超出預料的。
而且獄寺君雖然有他看著,但無論是山本還是庫洛姆,又或者了平大哥,甚至是骸,他們的分.身大概現在都是處於失控狀態的,再不處理的話,其他不知名的世界就要遭難了。
‘所以本體,不直接將本體的獄寺君敲暈了再說吧。’綱吉.分.身建議道,‘練習新招不急在這一時,’
原世界。
我知道。
綱吉.本體相當頭疼,看向了正興致勃勃地調控火焰的獄寺。
但是我還沒有想到辦法去解決啊。
綱吉揉了揉眉心,就算是壓制記憶頂多只能讓他們保持成現在的樣子,一旦讓他們見到姐姐又可能會因為和已恢復的那一小部分意識衝突而引起精神衝擊,變成傻子的可能性這麼大,讓人怎麼動手?
‘是啊……’分.身綱吉當然也知道,本體那邊現在是好不容易才維持到現在的程度的。
所以歸根到底,姐姐為甚麼做種啊?!雖然不是沒其他可能,但現在看來也沒有其他動靜,所以就不是危族內部出了甚麼問題,姐姐沒有反應意味著不是能力失控,所以是故意收斂影響程度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但是,做種是為了甚麼啊。
如果是故意收斂自己的力量導致影響減小的話,那根本沒意義啊,明明之前努力麼久就是為了做到完全攻略的……
咔噠。
門被開啟的聲音,之前一直在忙彭格列的的沢田綱吉終於回來了。
“嗯?”沢田綱吉看著書房裡現在的情況,腳步一頓之後平靜地關上了書房門,將外套掛到旁邊的衣架上,才看向了沙發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少年,“們這是……”
準確來說綱吉很明顯是被糾纏的那個,獄寺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怎麼好,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啊,回來了……’綱吉下意識想站起來迎接,可惜馬上就被身上的力道帶著跌坐回了沙發上。
“不用那麼著急,”沢田綱吉體諒地笑了笑,看向了獄寺,“是……本體那邊出了甚麼問題嗎?”
轉念一想就大概猜到了真相的沢田綱吉走到綱吉他們身邊,分別試探了一些他們額上的問題,
並沒發燒之類的反應,那就不是簡單的身體因素了。
‘嗯,情是這樣的……’綱吉並沒隱瞞的想法,而且說不定另一個世界十年後的自己就能想到甚麼辦法了呢。
綱吉的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心裡打著的小九九全部都透過那雙並沒有怎麼掩藏的棕眸暴露了出來,沢田綱吉輕笑一聲,揉了揉他的頭髮才坐到了對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目的可能是為了。”沢田綱吉垂眸沉吟了片刻,猜測道,“或者說,她是為了試探。”
‘試探?’綱吉眨了眨眼,些茫然。
“嗯,試探還沒有隱藏在暗處的人和她作對。”沢田綱吉的眸色微沉,“如果還的話,哪怕看到你那個世界的獄寺君他們似乎有恢復的跡象,肯定就坐不住了,會做些甚麼動作。”
“然後她就可以透過種方法來排除隱患……她應該不知道的具體情況,不知道那個世界的獄寺君他們有一般靈魂在其他世界的,但她似乎很多疑。”並沒見到本人,沢田綱吉只能用有限的線索來對超能力綱那個世界的外來者的性格進行推測,全靠他個世界的外來者比較多,足夠的對照品供他研究瞭解的原因。
多疑時候並不是一件壞事,不過起碼現在就給超能力綱他們帶來一定的麻煩了。
‘那我應該怎麼做?’綱吉的眉頭緩緩皺緊,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如果沢田綱吉的猜測是對的話,那他們現在做出的所動作無疑都會給姐姐留下線索,一旦他和巴吉爾被發現,那麼他們就不再是潛藏在暗處,而是要之前姐姐的威脅了。
樣一來,他們只會更加被動,而且姐姐那麼多人質,他們的所行動都會更加束束腳。
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為甚麼姐姐突然要去監控室了,但是現在雖然有巴吉爾看著……對了,巴吉爾!
本體同時反應了過來,趕緊用心靈感應聯絡巴吉爾。
普通的段,真的能瞞得過姐姐嗎?
‘不好了沢田大人!蝶小姐好像察覺到監控畫面被覆蓋了!’巴吉爾的心聲同時傳了過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堅持了一段時間,但顯然蝶小姐比他想的更多疑,更厲害一些,居然在明明表面上沒有問題的情況還進行了一遍徹底性的檢查。而且技術上更高明,如果不是他切斷及時,現在已經被反追蹤到了。
但樣一來,蝶小姐應該也已經知道人在阻攔她。
監控很快就會被掌握在她的裡了!
意識到這一點,綱吉的眼裡多了幾分凝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發動了超能力。
吧嗒一聲,學校的電閘被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全部拉下,所教學樓瞬間陷入了黑暗,全部攝像頭陷入癱瘓狀態,但教學樓外的運動場和中庭之類的地方卻因為各種小攤自帶的LED燈依舊燈火通明。
‘沢田大人,……’樣做的話,蝶小姐肯定會。
‘來不及了,巴吉爾先離開那裡。’綱吉站了起來,暫時管不上些意外地看著他的獄寺,用千里眼看著學校的方向,‘我沒猜錯的話姐姐已經追蹤到你了。’
“什、”巴吉爾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卻很快冷靜下來,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下達了離開的命令。
沢田大人沒騙他的必,看來他還是大意了,原本以為已經及時切斷,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嗎。
確認巴吉爾已經動身,綱吉暫時放下心來,可現在卻還不是完全放鬆的時候。
電源切斷得太突然了,不僅引起了騷亂,讓風紀委員會的成員開始去調查,而且在姐姐快要掌控監控的時候突然發生種,樣一來恐怕姐姐會……必須要想辦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怎麼辦?
此時,分.身,
“怎麼了?”超能力綱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沢田綱吉皺了皺眉,很快就想到了甚麼,嚴肅了下來,“她已經有行動了?”
‘嗯。’綱吉眉頭緊皺,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本體獄寺沒有得到他的本體的回應,從他的本體的表現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導致他邊的獄寺君的反應更大了。
和沢田綱吉簡單解釋了一些現在的情況,綱吉的心情並不怎麼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果然不應該對姐姐太過放鬆警惕的。
“……”沢田綱吉眉心皺了皺,又很快微微放開,語氣平緩地安慰,“別擔心,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不用太著急,來,我們先解決一下關鍵的問題。”沢田綱吉的聲音低沉溫和,彷彿甚麼對他來說都不算困難一樣,讓綱吉稍微冷靜了一點,“首先重的是你那個世界的隼人他們本體的情況,對吧?”
‘是的……他們的情況很多時候根本不受控制。’綱吉垂眸看了一眼死命扒拉著他不放的銀髮少年,明顯也些鬱悶。
“那麼,其實很好解決,”沢田綱吉微皺的眉宇始終沒有完全放開,“只要讓他們恢復之前被影響的狀態就可以了。”
‘誒?可是,應該怎麼做……’如果讓他們再次被影響,那肯定見到姐姐,可一旦見到姐姐,他們就可能會受到衝擊,想起一些暫時不該想起的,那一切又會……
“那如果是她的影響能力強大到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反抗呢?”沢田綱吉的雙交疊,指尖微微敲擊著背,聲音微沉,“她應該可以做到,之前她就是這麼做的,不是嗎?”
只不過現在她是將自己的力量壓制了而已。
所以,只要想辦法讓她主動大量釋放自己的影響,將影響能力增大到讓現在只有一半靈魂的那個世界的獄寺君他們,根本沒辦法升起哪怕一點反抗的地步,壓制所可能產生的精神波動和反抗,就能讓他們恢復到原本被控制的程度,樣一來一切都能恢復原狀……
“麼做,或許會些冒險,而且……你願意嗎?”
願意做種,相當於是摧毀了重的同伴們的自尊和驕傲,將自己的同伴推入深淵的嗎?
真的能接受嗎?
彷彿是在看著超能力綱,可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又彷彿像是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沢田綱吉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恍惚,
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