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之前的態度不是樣的!
明明之前他想開一點許可權都那麼糾結,還要他花那麼多功夫,兜那個大一個圈子才成功的!
綱吉有些欲哭無淚,
那他之前努力的不就全都白費嗎?!
【嗯咳,】世界意識明顯有些心虛,【不是都開頭嗎,以……】
主要是發現繼續壓制下去不啊,雲雀受到本體那邊的影響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就算短期內還能控制,但萬一他的本體那邊又遇到麼意外呢?
以就想著趁著現在雲雀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儘快度過關鍵時間然後趕緊將尊大佛送走……不是剛才看超能力綱很忙的樣子,從沒有直接說的嗎。
綱吉深吸一口氣,勉強接受個解釋,只是……
‘那你讓我進去。’綱吉已經放棄掙扎,任由銀髮少年纏在自己身上,死魚眼看著牆壁。
【不。】世界意識拒絕得相干脆。
‘以說為麼啊?!’許可權都開那麼多,讓他進去怎麼?!
綱吉炸毛,他完全無理解!
而且直接讓他進去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想到辦儘快解決,然後就能將雲雀學長儘快帶走啊!
【但是放你進來的話你那邊的獄寺會一定跟著的啊!】不是又多一個定時炸.彈嗎?!
好、好有道理。綱吉一時間有些語塞,完全無反駁。
獄寺君比雲雀明顯要不穩定多啊@w@
而且他的確不能放心將獄寺君單獨留在個世界,以獄寺君現在的狀態只會給個世界帶來麻煩,邊的世界情況可比末綱的世界還要嚴峻一點。
綱吉抹臉,放棄。
如果是之前本體那邊還沒有出事的話,那他還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會看好獄寺君的,但現在……
綱吉看看懷裡那個將臉埋在他胸腹幾乎要將自己憋暈過去的銀髮少年,實在說不出獄寺君會好好聽話地種話。
綱吉有些鬱悶地坐下,面無表情地被吸,深深嘆口氣,
‘……你說我將獄寺君個樣子拍下來以後給他看,能稍微舒緩一下我的心情嗎?’
【……你已經急到意識模糊嗎?別樣綱崽,獄寺隼人是會土下座瘋狂磕頭道歉然後羞憤得想要切腹自盡的。】世界意識努力安慰他,如果算是安慰的話。
……QWQ。
最讓人心塞的事真的是獄寺君會做的事啊……Orz
而此時,末綱在的世界。
對於自己印一個陌生的孩子的條件,庫洛姆還是有些心虛的,但相比起來,對骸和綱吉的擔心顯然壓過種心虛。
她在回去之後就開始完成自己的約定,除將和雲雀相遇的事隱瞞之外,對瑪琳娜幾乎是有求必應,從最開始的拿果汁到後面的放洗澡水,庫洛姆顯然有些認真過頭。
“庫洛姆你先休息一下吧,洗澡水就交給春我。”春硬是將庫洛姆按在座位上才讓庫洛姆稍微回過神來。
庫洛姆個稱呼是前不久才改的,是庫洛姆自己要求的,
“叫庫洛姆就好。”似乎是突然想起麼,以那個時候的庫洛姆麼說。儘管大家都有些不理解,可還是尊重她的意見。
“是啊,庫洛姆就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京子在廚房往外喊一聲。庫洛姆的狀態的確很讓人擔憂,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走神,好像根本不在狀態一樣,偶爾就瞥一眼外面彷彿在等待著麼。
雖然她們知道庫洛姆是在擔心麼,因為她們是一樣的,但和平時稍微有些不同,庫洛姆似乎擔心過頭。
種狀態讓人有些不放心,而且從回來開始就一直在忙……
“嗯、嗯。”庫洛姆只是心神不寧地應一聲,看著對面暫時被藍波纏著的瑪琳娜,眼神有些漂浮,彷彿是在透過她看著誰一樣。
瑪琳娜然察覺到,讓她有些不滿,
個眼神是麼意思?
個世界上還有誰和她相像嗎?
儘管知道自己大概是想太多,畢竟個名字奇怪的女人向來都讓人無理解,看起來有些懦弱,似乎很容易欺負的樣子,她沒怎麼關注過庫洛姆.髑髏平時都是麼表現……似乎,原本就經常發呆?
庫洛姆.髑髏被無視的情況實在是太多,她實在沒麼印象,而且的確不怎麼重要。
瑪琳娜收回視線,輕哼一聲算是大發慈悲地原諒一次。
反正本來就奇奇怪怪的,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吧。
和那個無禮的六道骸走到一起的女人,能是麼好人。
如果不是因為六道骸最近對她好很多,她才不會給他好臉色呢,沒想到今天下午又給她擺臉色,真自己是麼男神誰都要供著他嗎。
呵。
瑪琳娜一將藍波推到一邊,不過顯然力度並不太夠,以並沒有給藍波造成太大傷害,反而是讓個以為是在陪他玩的熊孩子鬧得更兇。
麼時候才能長大?
瑪琳娜看著自己的掌心,心裡陰影有些嫌棄,
一直保持種孩子的樣子真的很麻煩……嘛,不過是因為樣,才會有麼好的優待吧。
轉念一想就想到一點的瑪琳娜很快就放下剛才的抱怨,
她的時間還很多,慢慢長大得到的東西說不定才更多呢。
麼想著,瑪琳娜的髮絲緩緩變成金色。
是麼情緒?
庫洛姆一時間有些好奇,她過去雖然有觀察過瑪琳娜,但因為一直保持著距離的原因,實際上解得不多,
不過頭髮顏色代表著瑪琳娜的情緒的話,金色是麼?
那麼耀眼的顏色的話,心情應該很好吧?
個念頭一閃而逝,又被很快扔到一邊,庫洛姆很快就恢復到之前的擔心裡,
外面的天色逐漸暗,可……骸大人和沢田先生都還沒有回來。
而此時,
商場,
綱吉他們的情況並不怎麼好,他們被堵在某家店裡。
完全是個意外,原本他們要去倉庫的,但沒想到中途就被發現,然後他們就被追捕,偶爾路線就逐漸偏離原本的軌道,直到被堵在裡進退兩難。
暫時是推過喪屍的追擊,但外面的喪屍明顯還沒有放棄找到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麼他們才剛進來就被發現,就像是回到黑曜時一樣,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如果是像初的黑耀的話,那他們根本就沒有躲起來的可能,馬上就會被發現。
比起在黑曜裡的完全無逃離,現在起碼還可以甩開喪屍或者藏起來……唯一無解釋的就是他們最開始是怎麼被發現的。
甚至連山本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那些突然往他們個方向衝來的喪屍實在是太乾脆利落,讓人完全想不通啊。
“骸還沒回來嗎?”綱吉壓低聲音,眉頭緊皺,時刻盯著外面的情況完全無安心。
骸是後面才追上來的,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用幻術幫他們躲過一劫的時候他還嚇一跳,來不及質為麼骸會出現在裡,後面就是大逃殺……
直到剛才,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稍微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骸說是探查一下情況就出去——然他本人的原話不是樣的,經過綱吉的精簡之後大概是個意思。
之後就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骸真的沒題嗎,會不會太勉強?
綱吉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焦慮,
他原本就沒想過帶上骸的啊,雖然剛才的確是骸幫很大的忙,不然他們估計都要……正是因為樣,以他才沒有絲毫底氣去骸跟過來的原因。
還沒說出口就被嘲諷,讓人完全無反駁啊。
“別擔心,十代目,那傢伙應該有分寸的。”獄寺的眉同樣皺緊,他然知道十代目的擔憂,而且先不說六道骸那傢伙可不可信,就說六道骸那個事風格,萬一……
“是啊,六道骸會那些奇怪的魔術,絕對沒題的。”山本倒是看起來很輕鬆,拍拍綱吉的肩膀,順便從旁邊的貨架裡拿下來幾個麵包遞過去,“先吃晚飯吧,餓著肚子可沒辦戰鬥。”
“你太悠哉。”獄寺瞪他一眼,一抓過麵包,撕開遞給綱吉,“十代目,一點山本說得對,還是先吃吧。”
“嗯……”綱吉悶悶地點點頭,知道個道理,沒有拒絕,接過麵包。
“比起擔心骸,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Reborn跳到綱吉頭上,唇角下壓,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必須要儘快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今晚……我們可能要在裡過夜。”
“!”儘管並不願意,可綱吉知道Reborn個語氣的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儘管還是有些擔心,可同樣有些稍微嚴肅下來,
“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