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在意,但另一邊的情況也更需要他注意。
儘管姐姐選擇了繞路,但終目的也還是體育館,遲早也是會和雲雀學長遇到的。
而且獄寺和山本雖然暫時和姐姐分開了,因為姐姐的而留在原地等候,但他們也不是真的會乖乖聽話的傢伙。
原本這次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姐姐和他們不要跑到離開並盛太遠的地方約會而已,現在他們留在了並盛,可以說是目的已經達到了。
原本實際上也不需要太緊張,甚至只需要保證姐姐和他們有個美好的約會,別老是惦記著出去玩就好。
如果他沒有發現他們的異常的。
從之前的實力疑似恢復到雲雀學長對並盛中的執著也似乎回來了來看,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明明沒有任何契機,現在的情況不應該發生種事才對。
“巴吉爾,剛才獄寺君他們有甚麼異常嗎?”之前分出注意力留意內藤龍祥導致對其他人的注意也減弱了的綱吉重新嚴肅下來。
【暫時沒有……但是獄寺隼人的狀態似乎越來越差了。】巴吉爾有些猶豫,透過監控再加上現在是晚上,也看不出太多細節。
獄寺君?
綱吉仔細透過望遠鏡看了看,被提醒之後在看還的發現了一些事,
獄寺君的臉色似乎的確很難看?
綱吉也有些不確定是不是他的錯覺,
難道正會“發作”的人是獄寺君?
此時,
分.身那邊,
對於本體的緊張,作為分.身的綱吉的確也感受到了,但對於他來說,現在還有更讓人緊張的事。
書房裡,
綱吉現在處於隱身狀態。
自從下定決心要幫忙之後,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較為安全的書房內,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跟著沢田綱吉回房。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沢田綱吉如果不在,書房裡還亮著燈的分明就是在告訴說有人書房裡還有其他人在啊!
而且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很忙,非常忙,甚至都很少有時間能聽他說同伴們的故事,就連那麼幾次都是硬生生將時間擠出來的。
所以實際上,沢田綱吉並不經常在總部,
要處外來者用這個世界的大家的身體造成的各種麻煩,要控制彭格列的發展,要壓制敵對家族,要和同盟家族商量合作事宜,偶爾還要去參加一些看起來沒有意義實際上卻很有必要的舞會和會議……
所以很多時候,實際上正常留彭格列的,只有從其他世界過來的綱吉和獄寺。
搶走了大家身體的外來者也在裡世界各種興風作浪,攪風攪雨,有些會留在彭格列總部,也有些就在這個世界沢田綱吉努力維持現在的平靜的時候跑出來攪出新的麻煩。
而那些留在彭格列總部那些,也並不怎麼安分。
比如現在,
就有人趁著個世界沢田綱吉不在的時候,溜進了沢田綱吉的房間。
在察覺到之後就用隱身狀態偷偷跟了上來的綱吉皺著眉看著個在沢田綱吉的房間裡亂翻的傢伙。
還頂著長大後獄寺君的臉,無論怎麼看都讓人感覺奇怪。
起碼在他指環裡的獄寺已經快氣瘋了。
儘管只是不同世界的獄寺君的身體被搶走了。
【可惡!個混蛋想對個世界的老大做甚麼!!!】指環裡穿著冒險服的銀髮少年雙眼冒火,要不是綱吉攔著都要衝出去了,【老大!請務必讓我給他一個教訓!!!】
‘不行,們不能動手。’綱吉按住了手上微震的指環,看著那個頂著十年後獄寺君的身體的外來者,棕眸澄澈卻隱隱染上了同樣的怒火,緊皺的眉裡全是對沢田綱吉的擔憂,‘絕對不能動手。’
個人好像在找甚麼。
綱吉渾身警惕,緊盯著外來者,
難道是發現那些由這個世界正的大家傳回來地東西了嗎?
個想法在腦海裡閃過之後就揮之不去,一直盤旋在腦海裡讓人越發緊張,指環裡的銀髮少年顯然也意識到了嚴重程度,安靜了下來,
雖然那些東西現在都已經在這些外來者進不去的書房了,但房間裡說不定會有甚麼痕跡……不,沢田綱吉應該也有想到這個問題的。
綱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種事,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應該不會沒有想到,所以所有痕跡應該都被隱藏起來了。
而且個外來者也未必是在找那些東西……
那麼個人是在找甚麼?
北歐風的房間此時已經被翻亂了,個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被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發現他的動作,隨手將東西擺回去卻根本沒注意角度之類的問題,有心的很輕易就能發現房間被人動過的事。
【老大,他好像在說些甚麼。】銀髮少年敏銳的聽力讓他在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裡隱約聽到了外來者的喃喃自語。
外來者似乎有些煩躁,眼裡全是對沢田綱吉的厭惡,哪怕只是碰到沢田綱吉用過的東西都一幅完全無法忍受的樣子。
頂著獄寺隼人那張臉似乎都沒有太大違和感,只是綱吉知道正的獄寺君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綱吉聽到了指環裡銀髮少年的,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些,試圖聽清他在說甚麼。
“可惡的沢田綱吉!那是屬於隼人的!那個混蛋怎麼可以拿走?!”外來者的聲音裡全是憤恨和惡意,以及強烈的不甘,洩憤般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面上,低吼著,“可惡,到底藏在了哪裡?!”
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綱吉一跳,下倒是不用湊近也能聽清了。
原本俊秀只要不說話就彷彿帶著一種憂鬱的眉眼裡現在全是煩躁和不滿,看起來有些扭曲,微微凌亂的頭髮讓他看起來有點像瘋子,碧眸也有些赤紅,死死盯著櫃子,焦慮地咬著指甲。
咦惹。
綱吉默默後退了兩步,
果然不是獄寺君。
不過個人說的,本來屬於隼人,也就是獄寺君的,又被沢田綱吉拿走的東西是甚麼?
他不記得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有對他們做過甚麼啊……他們搶走的那是同伴們的身體,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不可能會亂來的。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似乎還有誰哼著歌的聲音。
個聲音是……山本?
綱吉有些不確定地看了過去,那個搶走了山本身體的外來者也打算做些甚麼嗎?
還沒湊近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香水味的綱吉差點沒被嗆到,趕緊捂著鼻子和嘴才勉強忍住咳嗽,過於濃郁的香味甚至有些刺鼻,幾乎一下就讓綱吉眼裡冒出了生性淚水。
是甚麼?!!!
“怎麼?趁著阿綱不在就擅自進入他的房間?”黑髮青年唇角帶著漫不經心的笑,雖然是指責,可實際上卻似乎並不是真的為這個房間的主人打抱不平,僅僅只是為了刺那個銀髮青年而已,“你家隼人知道你麼對他的十代目嗎?”
“又是你。”銀髮青年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綱吉甚至在這一瞬間彷彿透過表面獄寺君的殼子看到了裡面那個外來者的靈魂,“和你有甚麼關係。”
“不要忘了,沢田綱吉也同樣拿走了你的雨之指環。”銀髮青年冷嗤道,看著黑髮青年的眼裡全是嘲諷,“嵐之指環是屬於隼人的,那個傢伙有甚麼資格拿走?!”
“還有臉啊,”黑髮青年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眼前的人說的,原本屬於山本武的如同潤雨般清爽沉穩的聲音現在多了幾分陰陽怪氣,“先不說沢田綱吉是彭格列十代目,對於守護者的任命和彭格列指環的處置有著絕對的權力……”
“你也說嵐之守護者是屬於獄寺隼人的,不是屬於搶走了獄寺隼人身體的傢伙的,”黑髮青年嗤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銀髮青年,“怎麼?不是說不稀罕沢田綱吉守護者的位置嗎?不是說沢田綱吉迷惑了獄寺隼人綁了他一生嗎?”
“現在又想拿回來了?”
看著眼前彷彿一瞬間電閃雷鳴的氣氛,綱吉又後退了兩步,
原來他找的東西是彭格列指環嗎……說起來的確沒有見到他們戴著指環,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甚麼時候回收的?
“呵,只是拿回隼人應該得到的東西而已。”銀髮青年似乎被激怒了,“嵐之守護者的位置當然也只能是隼人的。”
不要是一回事,但是必須為他留著!
“而且你有甚麼資格說,你不也是搶走了山本的身體?!”比起嵐之守護者的位置,一點彷彿更讓銀髮青年憎恨,
她原本以為可以趁著個機會撮合還沒發現自己正想法的8059的,可是這個搶走了80身體的混蛋打斷了她所有計劃!!!
“可不想要個身體,一點都不方便。”黑髮青年聳了聳肩,她只是想嫖包括沢田綱吉在內的所有人而已,只不過現在除了沢田綱吉之外其他人都變成了個樣子,再加上她用的也是這個身體,不能穿好看的小裙子,不能化美美的妝,頂多只能噴噴香水,做甚麼都不方便……她早就受不了了。
“雨之守護者的身份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黑髮青年臉上的笑有些意味深長,莫名多了幾分甜膩,“反正我只要能接近阿綱就好了。”
唯一一個還是原版的沢田綱吉,就算不能嫖,能被寵著能撒嬌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沢田綱吉:……寵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