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個人說不是剋制姐姐的利器。
綱吉的眼睛亮了亮。
比較可惜的是現在不是時候,不然他一要想辦法和那個內藤君聊一下。
而對於綱吉和巴吉爾的想法,初代也多多能猜到一點。
原本在G和他們說了之後,他們以為最鬧出事的可能是那個雖然不知道是甚麼目的但還是來到了學校的科扎特的子孫,但沒想到會是另一個人。
“多瑪佐家族……是後面才出現的家族吧?”藍寶咕噥著,起碼他就沒有相關的記憶,而且也說了只有八代,也就是說那個家族的歷史沒有彭格列這麼長,“不過這個家族難道有甚麼特殊能力嗎?居然可以讓有那種詭異力量的外來者忌憚到那種程度?”
G看起來倒沒有這麼樂觀,雖然Decimo似乎已經很想接近對方的樣子,但現在這種況誰也說不準是不是陷阱。
即使是同盟家族,但彭格列十世家族目前正在發生的事簡直就是一個把柄。
“Primo?”G看向從剛開始就闔眼似乎在感應著甚麼的Giotto。
慣來優雅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幅油墨畫般的金髮男人緩緩睜開眼,此時的金紅眼眸裡似乎閃過了一絲好笑和了然,耳邊是之前一直在指環裡觀察著外面的況的後輩們的討論。
【多瑪佐家族……那個審美奇怪的傢伙。】五世的表情淡漠,可在提到這個家族的時候莫名有種不爽的感覺。
並不是因為其他過節,單純只是因為每次和多瑪佐家族首領碰面的時候,他的審美都會受到質疑。
被誰質疑都無所謂,唯獨被多瑪佐家族的傢伙質疑就莫名讓人很不爽。
【說起來,那個家族歷代首領的審美都那麼奇怪。】八代表示認同,並且有點心累,她並不是很想回憶起在她那一代的多瑪佐家族首領在她面前介紹他那世界最美的女朋友的場景。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一個男人指著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奇怪生物說那比她更美。八代當然也一樣。
要不是當時已經是同盟家族,再加上之前的相處讓她知道那個家族的風格就是那樣,她都要以為那是在挑釁了。
【果是那個家族的話,說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沒他女朋友好看導致躲過一劫吧。】七世的猜測得到了大部分首領的認同,顯然他們在位期間和多瑪佐家族相處的時候都有多多受到過一的精神迫害,導致印象特別深刻。
雖然實際上多瑪佐家族的歷代首領在各方面手腕能力上都不會差到哪裡去,當初還是敵對家族的時候也給彭格列帶來了一些麻煩,但那也只是當時的立場不同,除了在審美方面和世界普遍水平永遠不在一條線上之外,的確是個不錯的同盟家族。
而且還是意外爽直的傢伙,不然當時多瑪佐家族那任首領也不會提出並貫徹當初那場首領之間拼上性命的對決。
【果這一代的龍祥也和他的祖輩一樣的話,倒是可交。】
最後這個結論同樣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也並不打算阻止Decimo的打算,
反正無論如何,他們彭格列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聽著指環裡歷代首領的討論,從話語間拼湊出多瑪佐家族的資訊的Giotto也並沒有多擔心了,當然也並不打算提醒阿綱一些甚麼。
主動要和別人接觸相處的時候,不需要太過強求,只需要順其自然就好。
說不反而會得到更好的結果。
而另一邊,
內藤龍祥間接逼走了魅蝶.殤,同時也被雲雀好好修理了一頓。
雖然企圖用嘆息彈逃過一劫,但很顯然雲雀並不是那種看到某人頹廢得想死就覺得沒意思從而不想下手的傢伙。
暫時還不知道體育館那邊舞臺倒塌和內騰龍祥有著直接關係的雲雀,只是以內藤龍祥破壞校內風紀為由將他咬殺了之後就去了體育館,儘管在發現之後可能會對內藤龍祥追殺,但起碼現在還是安全的。
內藤龍祥倒在地上虛弱得感嘆小云雀果然是個可怕的傢伙,差點沒昏迷過去,
顯然雲雀也是看在現在是校園祭不好叫救護車引起恐慌導致踩踏而算準力道手下留了,不然他接下來幾天怕是都要在醫院度過。
內藤龍祥也是相當心大,完全無視了他那明明是個大叔但是卻混了進來當了國中生的家庭教師的勸說,完全不打算去醫務室處理傷口。
“愛麗醬正在等著我呢。”內藤龍祥一幅女心十足的樣子,充滿了嚮往,“今天我可是說好和愛麗醬一起在校內約會的。”
而另一邊,
為了找人而差點迷路的炎真一個不小心就被撞倒在地。
“嘶,抱、抱歉。”炎真捂著撞倒的鼻子,聲音低沉,剛想抬頭,就被抱了個滿懷。
“漂亮的紅髮,龍祥你怎麼來?!”甜膩的聲音和她的體型完全不符,完全就是疑似被子成精的應該是女性的生物將炎真“裹”了起來。
?!!!
被眼前的奇怪生物嚇了一跳的炎真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說些甚麼就差點被憋窒息,偏為瘦弱的身體硬生生被抱了起來。
“不、等等……”直接被扛走的炎真還在試圖掙扎,“我不是……”
然而卻被完全無視。
“你是誰?!想對愛麗醬做甚麼!”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女朋友的內藤龍祥及時趕到,一幅“你居然撬我牆角”的模樣瞪向了炎真。
“嗯?紅髮……你是龍祥。”那位大概是隻依靠髮色認人的被子精隨手被她扛著的炎真扔下,朝著內藤龍祥就撲了過去。
“好了好了,愛麗醬,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同樣承受不住愛麗醬的那一抱的內藤龍祥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融化”在了愛麗過於“熱情”的擁抱裡。
而轉眼就被扔下的炎真:……???
炎真其實是想趁亂離開的,他畢竟是潛入進來,而且還另有目的,不應該引起太大的騷亂引來學生會長,然而內藤龍祥的家庭教師和屬下們卻並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雖然實際上也並沒有做甚麼,只是堵住了他離開的路,但也足夠讓炎真錯失了離開的最佳機會了。
“你這傢伙,居然敢假扮成我欺騙愛麗醬,”艱難地從女友的懷抱裡冒頭的內藤龍祥一幅幾乎要斷氣的樣子,卻堅強地指著炎真喊著,“我要和你決、鬥……”
被徹底悶暈了過去的內藤龍祥被愛麗醬搖晃了幾下,這位愛麗醬大概不是故意的,但她並沒有想起她可憐的男友送到醫務室,
雖然無辜被牽扯進了奇怪的修羅場裡,但由於剛剛體驗過那個“熱情”的擁抱的威力,再加上這傢伙一幅快要死了的樣子,他的屬下們卻並沒有多反映似乎早已習慣的模樣,被堵住不讓走的炎真儘管有些無奈,但還是努力想辦法他們的注意力轉移了,
“那個……你們要不要送他去醫務室?”炎真指了指已經徹底昏迷的內藤龍祥,有些猶豫地詢問,他剛剛還聽到了咔嚓一聲,骨頭怕是都斷了吧。
唯一一個關切地詢問內藤龍祥的疑似大叔卻穿著校服的人在繞著內藤龍祥焦急地詢問了幾聲之後終於試圖一把扛起他衝去醫務室。
然而,
“你想對我家龍祥做甚麼!!!”從內藤龍祥昏迷開始就“嬌弱”的哭泣的被子精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不許你帶走龍祥!!!”
“……”炎真看著劍拔囂張似乎隨時都會打起來的被子精和大叔,又看了看就是堵著他不讓他離開的兩個不說話的女孩子,抬頭看了看深邃的夜空,突然有種這裡只有他自己是正常人的感覺。
阿綱就是生活在這種環境裡的嗎?
炎真深深地嘆了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況,完全都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或解釋的機會啊……
炎真和眼前這些人完全說不通,堵著他的路的那兩個女生也一直不說話,直接倒是了他儘管多次試圖自己離開,卻要不就是完全被無視要不就是被牽扯進去,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的炎真只能抱膝坐在旁邊的草地上自閉了,靜靜地等在著逃跑的契機,看看這些傢伙甚麼時候能放過他這個無辜路人。
而另一邊,
因為對內藤龍祥產生了些許好奇,所以望遠鏡偶爾就順著內藤龍祥的身影看了過去的綱吉,也發現了那個帶著兜帽四會是被牽扯進去的男生,
雖然離得太遠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莫名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讓綱吉多留意了幾分。
但是……
那個人好像有點眼熟?
綱吉努力看了看,然而夜色太暗,再加上那個長得像被子的大概是人的生物的分量太重,總是會正好擋住那個兜帽男生,後來那個男生就最直接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根本就完全看不到啊!
所以這種莫名的熟悉感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