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完全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的超能力綱,包括本體和分.在內,幾乎時都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甚麼超出他預料的大麻煩一樣QWQ。
正在照顧於胃痛昏迷中的沢田綱吉,儘管有些不順,但好歹還是勉強順利地度過了艱難的喂藥喂水等環節,
綱吉幾乎是看著沢田綱吉疼得冒虛汗的,但他除了這些事之外也做不了甚麼了。
好不容易等沢田綱吉安穩下,就聽到書房外傳了一陣騷亂聲,似乎是那些外者鬧了起。
還好沢田綱吉之前進了書房之後就陷入了昏迷,根本沒有時間接觸籠罩著書房的屏障,不然現在估計都要被闖進了,
但他也不知道外那個屏障還能撐多久,從書房裡聽的話,只知道外鬧得挺大,似乎是互相討厭著的幾個人撞見之後打了起,
他的確可以變長大後的樣,但他卻完全沒有把握能騙過外那些人。
準確說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去冒險。
正如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之前說的,一旦他被發現了,那麼他那個世界也會被盯上,到時候況只會更加糟糕。
他的本體只有一半的力量,再加上不簡單發作的倒黴體質,如果的被針對的話,本體那邊根本應付不過,他也必須要趕回去,但其他人也還沒找到,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其他世界造甚麼影響……
如果他的暴露,會導致他的那個世界之前發生的事全部都暴露在敵人前的話,說不定連大家的靈魂況都會被發現,到時候甚至有可能牽連到其他世界。
他根本沒辦法亂。
綱吉有些焦急,下意識看了看還在昏迷中,且大概是為外的吵鬧睡得一點都不好的沢田綱吉,看向了門外的方向,
怎麼辦?
那個屏障能不能擋住外那些人,還有外那些人打起應該沒事吧?他們也發揮不了他們所在的那些體的正實力……
“門外……顧問。”突然,微弱的聲音傳,吸引了綱吉和獄寺的注意力。
沙發上,不知道是在半夢半醒,還是完全清醒了過的沢田綱吉喃喃地說道,
“門外、顧問……”沢田綱吉的聲音極其微弱,似乎還壓抑著疼痛,勉強睜開眼,可那雙棕眸卻有些無神,有些艱難地抬起手,示意地指向書桌上的電話。
‘是巴吉爾嗎?’本體那邊樣有門外顧問那邊幫忙的綱吉很快就反應了過,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門外顧問的號碼,但電話裡卻有通話記錄。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聯絡一次,且最近這個內部電話基本上都只和一個電話聯絡過,根本沒有其他的號碼……
應該就是這個了。
綱吉用超能力確認了一下電話的記憶,趕緊按照號碼打了過去。
門外顧問在平時的時候是獨立組織,再加上巴吉爾似乎有牽扯到甚麼計劃裡,無論哪個世界的巴吉爾的存在感都格外低,除了少數世界可能沒得及防住,大部分世界的巴吉爾應該都對外者有所警惕……
且存在感低的話,可能根本沒有被盯上並被搶走體。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綱吉試探性地用沢田綱吉的聲音聊了兩句,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綱吉很快就將這邊發生的事做了詳細的說明。
“……在下明白了,請交給。”對巴吉爾的聲音有些熟,和前的聲音對比還是有了些變化,導致聽上去有些陌生,但也更加可靠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綱吉似乎還聽到了對隱隱間似乎鬆了一口氣的聲音,是在他表明了自己的份,以及詳細說明了沢田綱吉現在的況之後的事,後的語氣也比起最開始他藉助沢田綱吉的聲音和他聊天時要輕鬆了些。
電話很快就掛了,巴吉爾並沒有告訴他門外顧問那邊打算怎麼做,但似乎並沒有等太久,外很快就安靜了下。
綱吉用千里眼看了看,大概是有個家族的員彙報了一些事,將那些頂著他熟悉的臉的外者引走了。
臥底?
腦海裡下意識閃過這個詞,
的確,為了保證接下還能維持現在的狀態,巴吉爾不能出現在外者前,所以只能用間接的方法去解決……
綱吉下意識看向了沢田綱吉,他昏迷了過去,似乎並不擔心的樣。
也就是說,
綱吉想了想,有些感慨,
‘巴吉爾變得更厲害了啊。’
“嗯?老大,你剛才有說甚麼嗎?”銀髮少的耳朵一動,腦海裡的警報瞬間拉響,
怎麼感覺好像有人要搶他在老大心中的地位?!
另一邊,
本體那邊卻意外聽到了一些事。
比如,這次的考試,是學生會安排的這件事。
?!
綱吉一時間有些懵,
不可能啊,為甚麼?!
姐姐她最近不是一直待在醫院嗎?不是一直都在談說愛嗎?!
哪裡的時間安排學生會的工作?!
綱吉蹲到學校天台,有些鬱悶地回想到底是甚麼時候出了差錯,
沒理啊,他一直都盯著監控,姐姐每天不是約會就是應對一群爭風吃醋地追求者,根本沒有時間工作啊!
“應該不是她自己安排的,沢田大人。”巴吉爾不知道是怎麼混進學校的,大概是最近風紀委員會那邊檢查得不算太遠,再加上巴吉爾特地換上了並盛中的校服的原,“在下之前調查過,蝶小姐對整個學生會的掌控是相當完美的。”
或者說,整個學生會的人,為之前和蝶小姐長期接觸,受到的影響也是最大的,所以學生會從上到下,都是蝶小姐的忠實粉絲,別說背叛了,連平時說壞話或者吐槽都不會有。
“所以很有可能只是一句命令,就讓整個學生會都運作了起,間接推進了這場考試的發生。”巴吉爾猜測到,他似乎有些歉意,畢竟明明他也有在盯著那邊的況,卻忽視了學生會這邊的行動,“非常抱歉,在下會加強對學校這邊的監視的。”
巴吉爾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裡,他實際上現在還沒有出師,原本就只是在師傅的命令下做一些簡單的任務歷練,儘管對於各種理論和流程都經很熟悉了,但在經驗上還是差了一截。
巴吉爾微微垂眸,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站在樓梯間頂上視野最好的地方的初雲之守護者,
有機會一定要請教一下阿諾德生,否則再這樣下去恐怕根本幫不了沢田大人的忙。
敏銳地察覺到巴吉爾的視線的阿諾德隨意掃了一眼下那兩個小孩,大概也能猜到巴吉爾在想些甚麼,
阿諾德眼神淡漠,鉑金色的頭髮和淺藍色的眼眸讓他看起有些冷清,對於巴吉爾的想法,他倒也沒有太意外,對於這種上進的小輩,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沒有調.教的價值。
“可是,姐姐她為甚麼突然要這麼做……”這是他最搞不懂的地方,綱吉微微皺眉。
按理說現在他在姐姐眼裡應該完全是個失敗者了,翻不起太大風浪的那種,且分.那邊應該也沒有被發現才對,那就談不上收到上的命令針對他,
在姐姐眼裡,他應該是對她產生任何威脅才對,
那麼到底是為甚麼,還要針對他呢?
“難道是最近的動靜太大了嗎?”綱吉喃喃自語著,正在進行深刻的反思,
的確,最近是想辦法引走他們一些人,是派發海報是投放雜誌,硬生生改變了姐姐原本想去海邊的想法,
正常況下,如果姐姐想去海邊的話,其他人不應該阻止才對,可現在卻姐姐卻被迫改變了原本的計劃……這大概是讓姐姐察覺到了一些甚麼,讓她有些不滿了。
如果只是心不好所以才想辦法找他麻煩的話,那還好一點,但是如果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的話……那恐怕就有些麻煩了。
萬一上報上去,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不,姐姐應該不會上報,為在上的人眼裡,她現在經功了,如果姐姐突然上報說有動靜還沒解決的話,那姐姐恐怕也沒有甚麼好下場。
所以她絕對不會上報。
那麼,
姐姐只會間接對他下手嗎?
“那個……”巴吉爾似乎癱軟想到了甚麼,撓了撓臉,“也許是為之前有人提起過要順便給您掃墓,好像正好被蝶小姐聽到了……所以讓她有些不開心了。”
“……”
“…………”
“………………誒?”綱吉濛濛地抬頭看向巴吉爾,棕眸裡有些茫然,
掃墓?
掃甚麼墓?
甚麼掃墓?
“你說……給掃墓???”懷疑自己聽錯了,綱吉指著自己重複了一遍,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他怎麼就有個墓了?
怎麼就需要別人掃墓了?
他怎麼不知道?!
“其實……”突然意識到這件事並沒有告訴綱吉的巴吉爾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說出口,“蝶小姐之前說您在夏令營的過程中死了,還製造了屍體……在白蘭事件之前沒多久,您就經下葬了。”
“雖然世界回溯的時候似乎連這件事也一起回溯了回去,但各位守護者他們關於這一部分的記憶似乎都還在……”
再加上各位守護者大人,以及直接經歷過白蘭事件的相關人士,現在的狀況都並不算太好,靈魂缺少了一半大概很多事都忘了,也就根本不記得沢田大人還活著的事,最多可能只記得那個墓地,
那個時候也是獄寺和山本在“討論和商量”的時候突然想起如果去海邊會路過墓地才提到的,也是為覺得到時候一定會去掃墓,然後可能會讓蝶小姐想起弟弟死亡的傷心事,才想著乾脆不去海邊就不會路過也不用去掃墓,才下定決心留在並盛參加校園祭的……
……
哈??!
綱吉一臉懵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任誰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被人造了一個墓的感覺就根本不會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巴吉爾親眼見證獄寺和山本吵起來到下定決心的過程,並且發現獄寺和山本完全沒有想過即使路過不去掃墓的事,但是因為不是很重要,再加上不是很確定他們到底是覺得蝶小姐肯定會去掃墓還是他們自己想去掃墓,也就沒有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