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由他做決定甚麼的,讓他的壓力有些大,但也沒辦法推辭,綱吉在糾結了一會之後也就很快做了決定,
當然是走比較安全的路!
要是走危險的路的話,萬一要是大家被……怎麼辦?
且非必要條件下他果然還是不想戰鬥啊……綱吉微微嘆了口氣,
喪屍真的好恐怖的啊Orz
儘管之前已經經歷過多次的戰鬥,還多次直面喪屍,差點被撲倒咬傷等等等等,但該怕還是會怕的。
那可是喪屍啊!
綱吉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起碼不要表現得這麼害怕,在京子面前不能丟人!
“唔……”突然,一聲悶哼響起,之前由於不知名原因昏迷的銀髮少年似乎醒了過來,捂著有些昏沉的頭慢慢做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
獄寺有些茫然,腹部依舊還存在著的陣痛讓他逐漸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啊,他醒了。”綱吉看到了沙發那邊的動靜,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下意識和山本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山本也站起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那個……你沒事吧?”綱吉走到沙發旁邊,在距離沙發三步左右站定——主要是這個人看起來有些兇,感覺走近了會被揍。
“先喝口水吧,你剛剛好像是胃痛暈倒了。”山本去廚房裡倒了一杯水,剛試圖走進就被瞪了一眼。
山本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將水杯放在了桌面上示意地攤了攤手後退了兩步,和綱吉一樣站遠了一些。
這傢伙警惕好重。
獄寺瞥了瞥那個看起來笑得特別傻的傢伙,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弱的棕發少年,視線在水杯掠過,並沒有拿起來喝。
“是你剛才幫了。”獄寺的視線落在了綱吉身上,迅速做下了判斷,
雖然看起來很弱小的樣子,但這個人明顯是主導者。
獄寺看了一眼那個下意識就站在了棕發少年斜後方半步的地方的傢伙,
那傢伙應該就是這個人的屬下。
根據過去的經驗,獄寺容易就看出來這一點,落在綱吉身上的眼神有些打量,
這個人難道強嗎?
“ciaos。”黑西裝小嬰兒突然跳到了桌面上,朝著銀髮少年打著招呼。
“?!”獄寺眼眸微微睜大,似乎有些沒想到,碧眸裡有些錯愕,“你是……”
“Reborn先生?”
Reborn實在是太出名了,且這個體型也符合傳說中的阿諾克巴雷諾。
但是,Reborn先生怎麼會在這……
難道?!
獄寺猛地看向了綱吉,
“你就是彭格列十代目?!”或許是因為太過驚愕,獄寺的語氣反有些冷硬,還莫名有點兇,讓還沒有對自己現在的身份有個深刻的認知的綱吉嚇了一跳。
“什、甚麼?”甚麼彭格列?隱約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一下子又不記得了的綱吉有些懵。
彭!
“就是你,”一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忘了的Reborn馬上就給了他一個來自老師的愛的鐵拳,“給好好記住。”
“嗚哇!”綱吉捂著腦袋上的包,有些欲哭無淚地看著這個魔鬼小嬰兒,
所以都說和他沒關係了!
一時間,獄寺有些沉默,眼裡神色微變,似乎有些糾結。
他剛才的確是這個人救的,
這個人是彭格列十代目,
也就是說他是被彭格列十代目救下來的。
“……”獄寺的眉頭都要糾結到了一起,彷彿陷入了沉思。
“喂,Reborn,”綱吉被獄寺的表情嚇了一跳,有些不敢問他了,小心湊到Reborn身邊壓低了聲音,“他是誰啊?”
“他是獄寺隼人,是在裡世界還算有名的hurriebomb。”
“哈……”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綱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於裡世界的事並不感興趣的他轉眼就將這個有些拗口的稱呼拋在了腦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好,”綱吉有些靦腆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像極了捧著胡蘿蔔試圖交友但又隨時準備跳開的膽小棕毛兔,“是沢田綱吉,請多指。”
“……啊。”鑑於剛剛才欠了眼前這個人人情,儘管有些彆扭,獄寺也還是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握了握綱吉的手算是表示友好,“獄寺隼人。”
自此,獄寺算是加入了這個隊伍。
畢竟他原本就是為了找彭格列十代目才會前進的,但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尤其是剛剛才欠了人情,那就只能暫時留下了。
獄寺是在思考過後接受的綱吉和山本的邀請,
就算想要確定彭格列十代目的實力,也不一定誒要親自動手,更何況他一個剛剛才被救下來的傢伙,也根本沒有挑戰的資格,且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適合鬧出太大動靜,引來喪屍只會更糟糕。
獄寺的眉宇間緊皺,看起來就更兇了。
起碼要先把人情給還了,才能發起挑戰,還要找個合適的時機,
果然還是先跟著吧。
獄寺想到了多由,始終不肯承認真正願意留下來的原因,是剛才那種情況下,彭格列十代目還能願意救他的做法,
明明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不用管他的……
獄寺的想法其他人並不知道,但他的加入還是讓大家高興,
在這種時候,身邊多一個同伴,總要更好一些。
“碧洋琪,戴上這個很適合你的衣服。”Reborn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護目鏡遞給了碧洋琪,倒是避免了下一個慘劇,
儘管這時候,其他人大概都沒有意識到他這個做法的意義。
獄寺在稍微恢復了一點之後就坐到了餐桌旁參與了會議,並對剛才綱吉他們的計劃提出了些許補充,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那個女人之前做了甚麼才會導致他昏迷,但在此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卻並沒有甚麼反應,這讓獄寺有些疑惑,總是不自覺看向碧洋琪。
說起來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
獄寺眼裡有些深思,但一時間根本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見過,再加上帶著護目鏡也看不清臉……
算了,也不重要。
獄寺快就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碧洋琪同樣的,儘管有些疑惑,甚至都快湊到獄寺面前死死盯著他了,但還是想不到的她最後還是放棄了回想,轉身回了廚房。
剛剛小姑娘們說要幫忙做點餅乾甚麼的帶上,正好廚房裡也有一些材料,所以她也忙的。
不過後那些餅乾也還是沒有成為綱吉他們接下來的口糧。
因為碧洋琪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天賦,彷彿是刻在了骨髓裡的感覺,讓她在解除到材料的一瞬間,腦海裡就閃過了各種各樣的有趣做法,迅速投入到了“創作”之中,
併成功為自己製造,或者說是找到了合適的武器。
在成品出爐的一瞬間,彷彿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滿足了的碧洋琪捧著裝著顏色詭異的餅乾的盤子,看著餅乾的碧眸頗為深邃,顯得相當深情,
她終於知道自己之前到底缺了甚麼了。
就是少了這個!
怎麼會忘了呢?
這個充滿了愛的料。
碧洋琪有些嘆息,將餅乾放到了餐桌上,詢問綱吉他們要不要吃。
看著就覺得顏色詭異的綱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再加上幾乎是同時,獄寺就捂著肚子臉色微變,死死盯著餅乾彷彿看到了甚麼地獄一般的表情,讓綱吉一個激靈,瞬間就想要拒絕。
“還是先留著吧,們剛剛吃飽了!”綱吉壓著山本和了平趕緊說道,就怕慢一步就會被這個女生將餅乾塞到嘴裡,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碧洋琪的話是能做出這種事的QWQ
儘管碧洋琪有些不滿,但綱吉他們還是暫時逃過了一劫,在簡單地整理了一些裝備和食物之後,他們準備出發了。
從工廠附近那條路繞過去!
另一邊,
廢棄工廠,
小云雀根本沒花多大功夫就解決了廢棄工廠裡的喪屍,
畢竟這個工廠原本就已經廢棄,平時就沒多少人,就算是有喪屍,都是從其他地方逃過來的人變成地,並不算太多。
只是,或許是因為體型原因,再加上不知道為甚麼,小云雀發現自己多攻擊都會有些不順手,比如他應該能做到的某些動作,卻因為身體的限制根本做不出來,只能臨時改變戰術……
這些古怪的地方,讓小云雀都感到相當不適。
不僅是力量的限制,就連身體本身,都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多招數都無法發揮出來……
分明就有古怪。
小云雀沒有過去的記憶,但早已銘刻在身體深處的記憶告訴他,
他相當厭惡這些限制。
小云雀隨意瞥了瞥手臂上的傷,那是剛剛被一隻不知死活的喪屍抓到的,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到他自己有甚麼變化,
隨意用衣服包紮了一下,小云雀並沒有在意手臂上的傷口,小小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陰影裡,他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恢復體力,然後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回到他之前圈定的地盤,
以及尋找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