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阿綱,”Giotto反而沒有過在意,看著綱吉的眼神平靜溫和帶著安撫,“反過來想,危族不能去往我們的時代,就代表那個世界的嵐之守護者是安全的。”
“可是……”雖然這說,但綱吉完全沒能完全放鬆下來,
萬一那個世界的獄寺君對初代時期造什影響的話,那他們這些世界就會全部都……
“你擔心了,Decimo,”紅髮男人將剛剛倒好的熱咖啡擺在綱吉面前,袖口半挽在手肘,玫紅眼眸彷彿能看透綱吉的想法一樣,彎腰直視著綱吉,“雖然是不同世界,但也是我認可的繼承人,十年後那小子也算是有所長,又不是小孩子了,”
“多信任一下他怎樣?”
從最開始他們就發現了,Decimo大概是由於本身有超能力,再加從小習慣自己解決困難的原因,即使論是理智還是感情都想要相信同伴,可在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自己解決,
“你慣著他們了。”
不過這大概也不能全怪Decimo,
G瞥了一眼電視的監控,有些嫌棄地將視線移開,
果然還是不正常的時間多,導致Decimo根本沒辦法找他們幫忙嗎?
“作為守護者,怎能全靠首領保護?”
“G,”Giotto叫住了G,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看向抿著唇顯是道自己的毛病但就是法控制的綱吉,“那,那個世界的你是怎想的呢?”
“誒?”
“既然是那個世界的你的同伴,這種事然也要告訴給他,不是嗎?”金髮男人唇角輕勾,適地給出建議,“如果實在不道怎做的話,就看看那個世界的你的選擇吧。”
與其擔心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會不會相信這種意的問題,倒不如先行起來。
“那是他的同伴,”
“他有道的權利。”
的確。
論他怎擔心,現在也什都做不了,哪怕他的分.身有超能力,可那個世界終究不是他的主場,而且他還要看另一個世界的情況。
綱吉被說服了,從一開始道那個世界的獄寺君去了初代時期時的慌亂中慢慢脫離出來,好歹算是先確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
“……那個,”綱吉突然想到了什。似乎有些猶豫,撓了撓臉似乎有些羞赫,過了好一會才終於下定了決心直視著眼前的金髮男人,有些靦腆地抿了抿唇,“謝謝。”
“……”Giotto微微闔了闔眼,低沉優雅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不用過客氣,”
另一邊
綱吉.分身深吸了一口氣,得到了初代的建議讓他覺得遇到麻煩的時候家裡有個可靠的大人能商量真的是好了。
綱吉拿著骷髏項鍊和寶石正算向門外走去,
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過來“戰場”的時間並不確定,而這件事也算是比較緊急,所以他算直接聯絡現在在世界內的沢田綱吉,爭取進入世界內的同意。
這個骷髏項鍊似乎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獄寺君送過來的第一件物品,他從骷髏項鍊裡的記憶最多隻能看到年後的獄寺君在初代時期找到這條項鍊,然後找到伽卡菲斯,對著項鍊報告了一些近況,更多的就沒有了。
從這個世界的獄寺君報告的內容來看,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的報告以及讓沢田綱吉不用擔心的安慰,並沒有多有用的訊息,而從他那和伽卡菲斯熟稔程度來看,在這條項鍊之前,應該還有其他東西才對,
如果能碰到之前的那些被送過來的東西的話,應該就能道這個世界的獄寺君會到初代時期的原因了吧?
而就在綱吉這想著的時候,
世界內,
對於自己櫃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的作用並不瞭解的沢田綱吉,卻休息得並不安穩,
眼底下的青黑,以及在床鋪翻來覆去的靜,經很累了,精神卻一直緊繃著完全法放鬆下來,
沢田綱吉的眉宇間全是疲憊,屋外的任何一點靜都彷彿在他那緊繃的神經瘋狂跳躍一般,
頭開始脹痛。
再這下去可不好。
沢田綱吉深刻道這一點,有些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卻完全笑不出來,
白彷彿經耗費了所有的精力去維持所謂的形象,可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卻經連手指都不想再一下,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啊。
但是,就算撐不下去,也必須要撐著。
這是大家的世界,是他的容身之所,他不能退讓。
他還要等大家回來。
雖然……他也不道那些傢伙現在,都還活著沒有。
勉強閉眼,努力不去想那些可能性,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可窗外,邊不道什時候,早浮現了一縷微光,
現在,經快亮了。
陽光灑落在西西里的大地,為這個神秘的島嶼度一層金色的光暈,黎的晨曦彷彿越過了遙遠的時空,透過有些破舊的窗戶,落在坐在老舊的房子裡閉目養神的銀髮青年身,
眼底下帶著同樣的青黑,銀髮青年一直緊皺著的眉宇微,似乎被調皮的光芒吵醒,可那雙緩緩睜開的碧眸裡,彷彿一整晚沒睡的疲憊和憂鬱一閃而逝,
銀髮青年望向窗外高而遠的蒼穹,彷彿透過那過於遙遠的空看著什一樣,碧眸重新染了堅定,有些僵硬地從沙發撐起,似乎是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坐了一整晚,身體各處都有些抽痛和麻木,
簡單地洗漱之後,披斗篷蓋住大半張臉,銀髮青年很快就離開了老舊的房子,
斗篷下的面容冷峻,周身彷彿籠罩著生人勿進的氣息——這張臉在這個時代的西西里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可儘管這樣,他的扮也有些突兀了,在這個並不算過淳樸,但人與人的距離也不算遠的年代下,扮這樣的可疑人物在這個地方出現肯定會引起警惕。
不過這種事根本就所謂。
銀髮青年用了一段時間讓普通的百姓接受他的古怪,用的理由是他的臉在一場大火中被燒燬了,為了不嚇到人才披著斗篷,
這種藉口也就騙騙普通人,不過也足夠了。
現在這個時代的彭格列還在初期發展階段,雖然不道理由,但和他所道的歷史不同,這個世界的初代遇到的麻煩很多,彭格列被壓的情況也嚴重了很多,
他調查過,並沒有多餘的勢力參與,也沒有什奇奇怪怪的意外,只是這個世界的初代,比起他所道的初代,運氣要稍微差了一些罷了。
簡直就好像是走了另一個比較差的可能性的彭格列初代。
不過這也讓他確定了這並不是他所認識的世界。
銀髮青年腳下一拐,拐到了附近的小巷裡,並沒有花費多時間,幾聲炸響從小巷裡傳來,等他滿身硝煙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後面跟蹤著的人經全部解決了。
可斗篷下那張冷峻的臉卻並沒有過高興,甚至並沒有多波,
不管怎樣,初代都不能死。
銀髮青年並不介意彭格列那邊的調查,也不在意他們的想法,
他只需要彭格列初代必須活下去,這樣未來的十代目才有會出生,
哪怕大機率和他過去所在的根本不是一個世界。
隱藏在陰影裡的碧眸如同惡狼一般,附近正在吵鬧的小孩不不覺就撞到了他的身,一個抬頭就看到那雙兇狠的碧眸的小孩了個嗝,一下子就被嚇哭了,
如同被冰凝結的眼神從小孩身掠過,隨手從口袋裡掏出原本是習慣性給蠢牛準備的糖塞到小鬼手裡,沒有在他身浪費多餘的哪怕半點時間。
他要負責保護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初代,這不僅是他的想法,更是伽卡菲斯的委託,又或者說是和伽卡菲斯的交易。
他不道這個世界是什情況,但這個世界的伽卡菲斯,在他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和他做的交易,就是在不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正常發展情況下,由他負責暗中保護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初代。
而他能得到的,
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可以透過伽卡菲斯給或許在另一個世界更加遙遠的未來的十代目報平安。
要什時候才能回去?不道;交易什時候才能結束?不道;怎樣才算不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正常發展?不道。
他只道,這是現在唯一他能做的。
他不會加入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家族,因為這不是他應該在的世界,而且他原本就不應該存在,也就是說如果加入的話,反而可能會對正常發展造影響。
只要他是自由人,就能自己決定在什時候幫忙,在什時候只需要旁觀。
他也不需要和彭格列初代有所接觸,
彭格列的初代大空不是什蠢貨。
能騙過那個戴蒙.斯佩多的男人,而且是彭格列的大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也應該能察覺到他的目的。
唯一比較麻煩的只有初代的守護者,不過,
身為他一直以來所向往著的,最優秀的左右手,
你也應該道怎做吧?G。
作者有話要說:獄寺隼人,其實對初代嵐之守護者老憧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