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太多,和另一個世界的小夥伴再次聯絡上之後,綱吉忍不住多聊了一會,
互相吐槽自家的小夥伴帶來的麻煩。
不知不覺,有忘了時間了。
原本其實收到信件的應該是本體,因為本體待原本的世界,應該是更方便聯絡,且也更穩定一點的,
但大概是他會更經常空間裂縫遊蕩的原因,可比較更好的傳遞信件,所以收到信件的是他這個分.身。
不其實也沒有多大關係,畢竟他和本體都是同一個人,只不是暫時分開了已。
對目前自己的狀況,綱吉和齊木也有進行討論,可惜並沒有得出甚麼有用的結果。
【畢竟另一個你看起來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齊木楠雄其實也很想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將麻煩扔給另一個自己,可這他個世界是基本不可發生的,
因為世界線會收束。
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必須要用分身術創造出另一個自己,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創造出來的分.身的力和思維都還不足以解決他所遇到的麻煩。
往往導致的結果只會讓身為本體的他更加頭疼。
【的確,但是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綱吉有糾結地信上寫到。
沢田綱吉其實並沒有刻意隱瞞他,所以綱吉也或多或少的有所猜測,但正式因為如此,才更不敢確認。
【你應該知道隨便插可會導致甚麼後果,阿綱。】似乎是察覺到了綱吉的猶豫,齊木平靜地警告,【他讓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再插可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嘛,雖然齊木本人也不是麼遵守規矩的人,很大時候也不是為了避免麻煩才遵守的,且去使用超力時鑽漏洞的時候也不少,但這並不妨礙他提醒綱吉。
超力者的事,並不算是鑽漏洞,只算是合理的運用自己的力罷了。
只不同為超力者,他還是希望阿綱注意一下,避免把自己作死,他少了一個筆友了。
【我明白的。】綱吉當然知道,所以他才有洩氣,
從小到大都因為擁有超力得相當順利可以輕易舉地解決遇到的困難的綱吉,其實並不適應現這種只被保護著的退居二線的狀態,
畢竟一直以來負責保護的人是他才對。
多多少少都有彆扭,或者說是閒不住,且明知道後果卻必須只看著的做法一點都不適合他。
綱吉垂著頭,看起來有低落,儘管停車場並沒有人看到。
被保護著甚麼都不讓做的人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綱吉以為上次的“戰場”上這個體驗已經很深刻了,但現的情況告訴綱吉並沒有,
他還是一點都不習慣。
果然還是自己家好。
此時,
待家的本體.綱吉抱著零食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我也這麼覺得。’
綱吉看著眼前的電視,電視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並盛各個街道的情況,
原本他還以為要頂著烈日跟大家身邊隨時準備出的,但讓他沒想到彭格列、或者說是門外顧給了他這麼一個驚喜。
“謝謝你,巴吉爾。”綱吉鄭重地對著坐旁邊的巴吉爾道謝,
簡直是救星啊!
“不,這是我的榮幸,沢田少爺。”巴吉爾似乎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笑了笑,聲音裡似乎有低落和歉意,“都是我沒保護好各位守護者們……”
“這不是你的責任。”綱吉趕緊搖了搖頭,視線重新投螢幕上,“你已經幫上很大的忙了。”
沒有門外顧的幫助,他又怎麼可做到同時顧及這麼多人呢?
巴吉爾抿了抿唇,眼裡帶著感謝。
作為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巴吉爾意識到世界出現了變化之後趕緊開始暗中瞭解情況,首先是確認各位守護者的安危,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守護者都已經變成了個樣子,甚至連個瓦利亞也一樣,原本他還頭疼應該怎麼辦……
遇到沢田少爺真的太好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因為不瞭解情況鬧了很多笑話,還差點對沢田少爺動。
巴吉爾默默將切好的蘋果擺好,放到綱吉的邊,
總之他只用這種方法贖罪了。
並不知道巴吉爾想甚麼,猜測可是又被甚麼奇奇怪怪的“日本文化”影響了的綱吉也沒有勸他,
被照顧得心安理得。
沒辦法,反正他也說不巴吉爾,與其繼續糾結讓雙方都不自,還是躺平享受比較好。
對這兩個孩子的“偷懶”,各位初代也並沒有甚麼意見,
自己後輩的蠢樣隔著螢幕看看算了,要是現場的話他們還真忍不住親自下“教導”。
簡直讓人法直視。
“是門外顧的小輩啊……”納克爾看起來倒是很興,示意地瞥了瞥阿諾德,“資質相當不錯哦。”
“和我沒關係。”對曾經是自己創立的組織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關注,阿諾德的表現相當情,“太弱了。”
“嘛嘛,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嘛,阿諾德。”朝利雨月輕笑一聲,眉眼溫和,略有所思地看了看電視前的位置,
十世家族裡,除了首領之外,只有孩子沒有被影響呢。
到分.身綱吉邊,
被本體的情況刺激到了的綱吉現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決定要去宴會上蹭點牛肉排之類的東西刺激去╭(╯^╰)╮
宴會上的人很多,綱吉通透視完可以看到這場看似普通的宴會底下暗藏的各種危險,現彷彿誤入狼群的羊羔,臉上充滿了迷茫,
主要是他找不到人了。
整個大廳裡都沒看到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和任一個熟悉的人,連迪諾先生都不,
這場宴會是黑黨之間的聚會,身為彭格列的同盟家族,原本迪諾先生應該也會到場才對,還有白蘭和尤尼也是,
不,好像……也不是沒有?
綱吉有疑惑地眼神瞥向了大廳某個角落,裡站著一個低著頭的紅髮青年,身邊是一莫名有眼熟的人……但是綱吉並不記得自己曾經見他們。
只是輪廓有熟悉。
似乎是同一個家族的成員,且個家族似乎並不受其他家族的待見,從剛才開始一直待個角落,偶爾周圍有一家族還有投向嘲弄的眼神,但大部分家族都是直接視的,甚至不知道為甚麼,還會有一兩個家族的眼神裡參雜了恐懼,
周圍也有一竊竊私語,綱吉湊去,隱約聽到甚麼西蒙家族的首領之類的話,
綱吉通這碎片化的資訊迅速得出了紅髮青年的真實身份,棕眸微微睜大,彷彿是為了確認甚麼一般再次仔細看著不遠處個陰鬱地低著頭的紅髮青年,
似乎是被察覺到了視線,紅髮青年抬起頭來,露出被劉海擋住的,帶有四芒星標記彷彿惡魔的象徵般的紅眸,
綱吉看著雙平靜波,卻隱約看到眼底的暗沉的眼眸,一時間竟然定了原地,
這是……炎真?!
已經許久沒有見這樣的炎真的綱吉現有慌,被雙晦暗的眼眸直視著,身體微僵,
良久,直到紅髮青年皺了皺眉有疑惑地移開視線,他才發現自己現是透明化的狀態,炎真應該是看不到自己的。
綱吉的臉色微微變化,臉上的驚愕很快被壓了下去,眉頭緩緩皺起,
這個世界的炎真,情況好像不怎麼好?
綱吉有猶豫,他並不瞭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眼神有沒有經歷件事,但看這個情況,
大機率是有的吧?
如果有的話,……
綱吉的棕眸裡附著上糾結,不放下不管啊,雖然他不插,但論怎麼看都算是彭格列的事。
西蒙家族當年是因為戴蒙認為科扎特影響到了初代,才暗中下,但隔了這麼多年,科扎特的後代古裡炎真卻因為同一個人遇到了樣的悲劇……
論怎麼看,彭格列都脫不了關係。
綱吉很快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炎真的事還是要告訴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他會怎麼處理,但這本來是這個世界的事,他還是不要隨便插比較好。
綱吉將西蒙家族的事記了心上,也將剛才試圖找漢堡排刺激去的想法拋了腦後,先去找現不直達哪裡的沢田綱吉,
這並不需要花費太大功夫,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古裡炎真,他早找到了。
綱吉用透視,再加上瞬間移動,很快來到了休息室,
只是沒想到的事,綱吉離開的時候,
之前因為沢田綱吉刻意放任留了大廳和其他女人進行各樣的比拼的女人,也同時發現了古裡炎真的存,
“你好,”美麗的女人帶著溫暖的笑容彷彿天使般降臨被排斥的紅髮青年面前,彷彿靈動的精靈般調皮地對著他眨了眨眼,伸出纖細的,
“介意一起跳個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