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車裡看信的綱吉可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現在他的心情並不算差,雖然直到剛剛才發現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小夥伴了,
【的沒事嗎?阿綱。】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奴良組,奴良陸生其實很擔心,畢竟自己這個小夥伴雖然很強,有很多哪怕是對於妖怪來說都算得上神奇的超能力,而且他和綱吉的年齡其實差不了多少,
但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阿綱比他更讓人擔憂。
“少主,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門外,首無在呼喚著他。
帶著眼鏡的棕黑髮少年聲音溫潤,身形在同齡人中也並不算太過強壯,被黑暗所籠罩反而顯得越發瘦小,
“我知道了。”陸生回應同伴們的呼喚,他看剛剛出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的信件,
【我這邊沒有多大關係,姐姐現在被我的本體牽制,然後我現在正在滿世界找走失的同伴……你那邊呢?你的兄長現在怎麼樣了?】
兄長啊……陸生的眼神有些複雜,果他的兄長能稍微正常一點的話,那他現在就不會以奴良組三代目的身份跑去戰鬥了。
對於他家裡目前的複雜情況,陸生其實有些頭疼,但讓他放著不管也是不可能的,他的哥哥可沒把奴良組的大家的性命放在眼裡。
風逐漸大了,玉般的圓月逐漸被烏雲遮擋,夜色將這座古樸的老宅徹底籠罩,
昏暗的房間裡,奴良陸生隨手將眼鏡摘下,眼尾逐漸變得狹長,眉宇間附上說不清道不明的肆意,尚且稚嫩的臉變得凌厲,髮尾緩緩拉長,妖氣將白色長髮撐在腦後,露出底下的些許黑絲,身形也慢慢抽長……
夜晚的奴良陸生是個妖怪,是傳說中的總大將滑頭鬼的孫子。
金眸掠過信件,抬筆隨手寫下回復,字跡也不復剛才的柔和,變得凌厲而瀟灑,
【兄長給我留下了些麻煩,正好要去處理,首無他們在等了,回見。】
將筆放下,桌面上的信件纏繞他的妖氣,然後緩緩消失,寬大的羽織掠過矮桌桌面,隨風盪開,奴良組三代目大步向門外走去,門被唰地一下拉開,庭院裡已經站滿了各種妖怪,看他們的大將,臉上帶著同樣的興奮和崇敬,
“小的們,走了。”
“哦哦哦哦!!!”
看信件風格上的轉變,就知道那邊陸生大概是轉到另一個狀態了的綱吉也沒有繼續寫信打擾,
雖然同樣有些擔心,但既然知道對方都沒有甚麼太大問題,那就不需要再問太多,
儘管已經許久未見,但當初那僅有的次並肩作戰依舊銘刻在他們的骨血裡,只要回想起來,依舊讓人熱血沸騰,
儘管綱吉其實並不喜歡戰鬥,也曾經和陸生互相抱怨過身上揹負的血脈繼承。
這難道就是獨屬於領袖的氣勢?
綱吉想了想,陸生好像就說過他的爺爺,也就是奴良組的初代目當初就是僅憑人格魅就讓眾多妖怪追隨的,陸生應該也有這樣的天賦吧?
彭格列初代好像也有……綱吉默默反思了下,
他在這方面好像並沒有遺傳到?
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領袖天賦的綱吉撐臉認思考了會,
其實也並沒有多遺憾,畢竟他點都不想當甚麼首領……所以就算沒有也沒關係啦╮(╯▽╰)╭
而綱吉不知道的是,其實陸生也有類似的想法,只不過比起綱吉,陸生或許要更自信點,
實際上,陸生在知道綱吉的身份以及彭格列的事之後,也不是沒有想過綱吉適不適合的問題,但無論多少次,最後得出的答案,卻依舊只有個,
阿綱擁有和他完全不同的,獨屬於沢田綱吉的魅。
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成為那個彭格列的所謂大空了。
在簡單和陸生說明了下自己這邊的事,表明自己並沒有大礙之後,綱吉也沒有繼續再寫信過去,
信件上文字風格上的轉變就證明了現在陸生大機率是沒空的,還是先不要打擾他好了。
綱吉點都不想收到用妖血寫的回信,畢竟誰家出去戰鬥會帶上筆……
曾經就收到過次的綱吉並不想回憶起當初看到拿滿紙血跡的時候有多心梗,他還以為陸生遇到甚麼危險只能給他寫血書了,嚇了他跳orz
結果其實只是剛剛戰鬥結束,身邊沒有筆所以隨便沾了身邊的妖怪殘骸的血來回信,天知道他收到信的時候那血都還沒幹啊!
簡直像是恐怖電影樣QWQ
綱吉嘆了口氣,
妖怪狀態下的陸生總是那麼……灑脫Orz
雖然其實他可能沒有資格這麼說。
綱吉默默咕噥,
他其實也被陸生吐槽過超死氣狀態下寫的回信過於簡潔字少顯得相當冷淡來著……但這也不是他想的啊。
他那個時候正好是和雲雀學長訓練的休息中途,累得根本就沒有氣了啊QVQ
這怎麼能是他的錯呢?
【所以同時收到血書和“冷淡的信”的我,應該說甚麼?】
齊木楠雄平靜地在信件上寫下這句話,
他也很頭疼的,因為信件出現的地點總是在身邊,而且是突然出現的根本沒有徵兆,要是在學校的話他還得防著燃堂和海藤……等等等等的人,
偶爾沒防成功就會讓海藤看到血書,然後就被認為是被甚麼組織找上了,硬是被拉滿學校去找敵人,害他錯過了電視節目的直播……
還有“冷淡的信”,照橋同學看到的時候誤認為是誰寫給他的情書,本來他還想利用這個來讓照橋同學放棄他了,然後陰差陽錯反而……
想著想著齊木楠雄的臉色就黑了度,並不想去回憶那些糟心的事。
【……對、對不起!】綱吉完全沒想到會給楠雄帶來困擾,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
【對、對了!】綱吉趕緊轉移話題,【我剛剛到平行世界,發現除了我們和陸生的世界之外,還有其他的世界被影響到了,應該是同批人,你那邊沒事吧?】
【沒有大礙,】齊木楠雄當然也知道綱吉在轉移注意力,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怪罪,
沒能防住海藤和照橋同學本來就是他的過失……不,最主要還是要怪燃堂。
順勢就將鍋推了出去的齊木楠雄臉上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坐在咖啡店裡邊享受咖啡果凍一邊回信,稍微遮掩下別人根本看不到他桌面上的信件時不時就會消失,又出現另一封完全不同的信的事實,
雖然在咖啡店裡寫東西看起來有點奇怪,咖啡店裡的服務員甚至都已經在給他起奇怪的外號了。
不過他點都不介意。
齊木楠雄將口咖啡果凍放進嘴裡,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享受的表情,
看在這家店的咖啡果凍好吃又打折的份上,這點小事根本不算甚麼。
【她們根本沒辦法突破照橋同學的防禦。】齊木楠雄回道,實際上他甚至根本不需要花費太大功夫,身為完美美少女的照橋同學就已經將大部分試圖靠近的人解決了。
因為多多少少有些在意所以經常去留意照橋心美那邊的情況的齊木楠雄,其實覺得那些外來者還是挺可愛的,
對比起照橋同學來說。
該說不愧是完美美少女嗎?對於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各種女性之間的仇恨相當瞭解,甚至可以隨機應變各種風格,讓外來者根本無路可走。
抱著比起讓滿懷惡意一看就不怎麼讓人舒服的外來者得逞還不配合下照橋同學的想法,齊木楠雄最近的生活……和以往並沒有甚麼兩樣。
齊木楠雄並不是很能理解,為甚麼每天樂此不疲地應對外來者,致力於將所有試圖挑戰她的地位的人踩在腳下的照橋同學,居然還能有多餘的精力設計各種情景,試圖讓他發出“哦呼”的聲音。
【辛、辛苦了……】槽點太多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的綱吉只能默默回覆,【總、總之,沒出現甚麼太大的問題就好!】
【也不是沒有。】齊木楠雄眼裡帶著思索,雖然和他其實沒甚麼關係,但總覺得要是被成功的話自己也會被出賣,所以就不能放著不管了,【海藤和亞蓮也有被盯上。】
不過海藤的話因為中二期比較嚴重,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比較警惕的,儘管只是陰差陽錯的結果。
亞蓮的話也比較好解決,只要讓亞蓮知道這是一個騙局就足夠了。
至於照橋同學的哥哥和鳥束,這兩個人會變成甚麼樣也無所謂。
反正想要攻略這兩個人的傢伙,通常都在一段時間後自己放棄。
【那空助哥呢?】綱吉莫名有些羨慕,那邊好像很輕鬆的樣子啊。
但是這種羨慕絕對不能說出來。
綱吉摸了摸鼻子,
說出來的話楠雄肯定會反駁的。
【不用管那傢伙,】齊木空助是最不需要他擔心的傢伙了。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臉上多了幾木然,
那傢伙致力於贏過他,而且至今還未放棄,
就很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三個難兄難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