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獄寺激動著的時候,綱吉已經來到學校了。
今天出門比較早,進學校的人不多,甚至連雲雀學長都還沒有坐在委員長室的窗臺上盯梢。
綱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班裡一個人都沒有,果然是來得太早了嗎。
這麼早過來結果坐在座位上完全不知道該做甚麼的綱吉有些發愣。
‘對了,好像今天會問到我。’絞盡腦汁總算想到了事做的綱吉開啟了自己的書包,‘是數學課吧。''
預習一下好了......啊咧?
書包裡出現了本來不該存在的東西,是一封信,信件上還有一個眼熟的標誌,一個黑色的“畏”字,周圍帶著簡約的黑色花紋。
這是......綱吉眼神微沉,應該還沒到時間才對。
綱吉用心靈感應檢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認沒人之後才將信件從書包裡拿出來,信件上還沾上了櫻花花瓣,應該是不小心沾上去的。
給阿綱:
阿綱,好久不見。
沒想到這次這麼快就能聯絡你,他們的動作好像更大了些,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她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動作。
我這邊好像已經開始了,“哥哥”最近在奴良組的聲望也有所提高,而且開始牽扯到人類世界了。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總是被莫名其妙就牽扯進去了,“哥哥”好像還是很防備我,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不想當奴良組的首領了。
奴良陸生
‘果然。’在看到信封上的“畏”的時候就有所預料的綱吉在看到信件上的內容的時候也確認了心裡的猜測,‘連陸生那邊也是嗎?’
從很早以前,在他不小心去到陸生的世界的時候,他就已經透過心靈感應知道了,陸生的“哥哥”和他的姐姐一樣,都是外來的人,而且他們好像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或者說是因為差不多的理由來到他們的世界的。
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姐姐的目的是攻略她的目標,而陸生的“哥哥”的目的是其他而已。
至於具體的目的是甚麼,綱吉並不知道,這些事好像都被特意遮蔽了。
而陸生在信件上說的,他的確也感覺到了。
的確,姐姐最近的動作也大了很多。說實話,除了十年前的車禍,姐姐為了保持她的形象,又或者是為了其他原因,並不會直接對他下手,最多也不過是透過影響學長來找他的麻煩,又或者是讓他的同學孤立他,但之前和持田學長比賽的時候,姐姐是想殺他的動作太明顯了一些,看起來好像是有些急了。
是因為Reborn來了嗎?因為彭格列開始培養十世繼承人了?還是因為其他?
綱吉一邊思考著,一邊拿出自己的筆和為了以防萬一早就準備好一直放在書包夾層的信紙。
給陸生:
好久不見,陸生。
姐姐最近的動作也開始大了,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姐姐等待的時機到了,陸生你那邊應該也是一樣的。
我有種直覺,彭格列的事我應該不可能逃脫了,即使我不是彭格列十代目,姐姐應該也還是會想辦法對我下手,陸生,你也要小心。
你應該也知道,你的“哥哥”,那個據說是鯉伴叔叔和山吹阿姨的兒子的妖怪,身份是有問題的。
奴良的血脈是收到羽衣狐的詛咒的,和妖怪之間不可能會有孩子,這個是世界的規則,就好像我的祖先,彭格列一世,Giotto一樣,他一定會在日本隱居,這個是無法改變的。
所以,你的“哥哥”這麼執著於奴良組,目的應該也不簡單。
奴良組的事,陸生,你最近還是留意一下吧。
沢田綱吉
綱吉將信件疊好,放回了自己的書包,剛剛陸生的信件放置的位置,轉眼信件就不見了,就像過去每一次一樣,被送到了他的筆友身邊。
陸生的信件綱吉並沒有留下,在看完之後就燒掉了,本來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的東西,而且如果被姐姐發現就不好了。
綱吉的眉頭微皺,看向窗外,天空依舊澄澈,一如往常,只是莫名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一直纏繞著他。
意識開始恍惚,剛才的信件讓他想起了當初的事。
那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大概在6、7歲左右,那個時候,他的超能力還不能控制得很好,經常會出現暴走或者失控的情況。
就像那天,
“阿綱?阿綱?你在哪裡?”這是奈奈的聲音,她的兒子並沒有在放學之後立刻回家,這讓她很擔心,尤其是阿綱前幾年才經歷過那種事。
而此時的小綱吉,正躲在公園的滑梯下面,明明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卻不敢出去,難受得縮成一團。
‘好吵。’超能力再次失控了,綱吉死死地捂著頭,心靈感應傳來的心聲讓他的腦子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有太大動作,可是身體的疼痛卻讓他有些不受控制,剛剛已經不小心將滑梯炸飛一次了,好不容易才用不受控制的復原能力將滑梯恢復成原本的樣子,或許不能稱為原本的樣子,因為超能力暴走,這個滑梯現在是變成了好幾年前的樣子,看起來相當新,還好現在在下雨,在雨中也看不出甚麼。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小綱吉喘著粗氣,如果再來一次他就不能對滑梯進行復原了,要離開這裡。
再次感覺到體內的力量開始暴走的綱吉根本就來不及考慮要去哪個地方比較好,下意識用瞬間移動只想著馬上離開,避免被發現。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暴走的瞬間移動能力也變得不受控制,本來只是想先移到比較近的沒甚麼人的地方,比如說並盛後山,可是一下定位失誤,卻來到了完全不知道是哪裡的室內。
‘唔!’出現在半空為了避免掉下去趕緊固定住自己的身體保持浮空狀態的綱吉頭更痛了,傳來的心聲比在並盛時還要陰暗和絕望,哪怕綱吉聽不太懂那些心聲在說甚麼,但因為老爸的職業,他還是大概猜到了這是在哪個國家,‘是......義大利嗎?’
於是精神恍惚的綱吉也沒有發現,自己憑空出現在半空中這件事到底有多詭異,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間乍一看一個人都沒有的房間角落,一個留著怪異鳳梨頭的紫發男孩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是......天使?”有些虛弱的稚嫩男聲微微顫抖,帶著詫異,也嚇了綱吉一跳。
綱吉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是因為意識不清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只看到了一個小男孩的輪廓,和他似乎是同齡,看起來有些可憐的樣子。
沒聽清楚他在說甚麼但是自認為自己應該是嚇到人家的小綱吉下意識對著那孩子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終於堅持不住掉了下去。
天知道這一幕讓某位霧守記了多少年,雖然滿身狼狽卻帶著溫暖的笑容出現在他面前的孩子,棕色的眼睛彷彿倒映著天空,如同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天使......
當然以上這些形容只有庫洛姆知道,且某霧守堅決否認那是他自己的想法,甚至多次以一臉你在說甚麼的表情說kufufufu我可愛的庫洛姆好好修煉不要將自己的想法蓋在我身上為藉口在每次庫洛姆問道這件事的時候逃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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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把某鳳梨提前放出來了真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