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沒睡對綱吉來說並不算甚麼,雖然還是會讓他的心情感覺煩躁。
小綱吉看了看依舊昏迷中的獄寺和碧洋琪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今天還是要正常上課的,雖然他覺得翹課也沒甚麼,但一直盯著他的雲雀學長顯然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洗漱問題倒是借用了獄寺家的浴室解決了一下,當然洗漱用具都是從自己家帶過來的。
不用見到姐姐的優勢已經讓綱吉在考慮以後要不也借用獄寺家的浴室來洗漱比較好。
但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的時候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讓綱吉還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麼,我先出門了。’雖然室內唯二兩個生命體都處於昏迷中所以不會回覆他,但綱吉在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關門之前說了一句。
早餐就在附近的超市解決,綱吉慢悠悠地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今天出門的時間還早,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早晨的寧靜。
雖然附近的心聲還是很吵。
“嗚哇!”在經過一顆樹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小孩聲音,下意識抬頭就看到某隻小牛從上面掉了下來。
‘你在幹甚麼?’綱吉索性停下腳步,一伸手將藍波接住。
“是阿綱!”藍波完全沒有從高處掉下來差點摔死的陰影,一看到綱吉就貌似委屈地將臉埋進綱吉懷裡,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吶,阿綱,我跟你說,那個啊,昨天晚上,Reborn那傢伙......biu的一下......然後又bang......”
......藍波你被山本傳染了嗎?
‘你這麼說我怎麼聽得懂。’綱吉有些生無可戀地揉了揉眉心,他剛剛才換上的衣服又被藍波的鼻涕眼淚汙染了。
算了,還是用心靈占卜更快一點。
綱吉將戴在手上的超薄手套摘了下來,然後輕輕觸碰了藍波一下。
嗯......
‘藍波,這是你自己的錯吧。’綱吉低頭看著依舊很委屈地藍波,有些無奈,‘誰讓你先攻擊Reborn的。’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被打飛也活該。
“藍波大人是最強的殺手!”藍波突然從綱吉懷裡跳出來,叉著腰一臉得意,完全沒有剛才的委屈,“一定要讓Reborn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邏輯在哪裡?!
‘真是的。’小孩子都這樣的嗎?綱吉繼續向前走,偶爾應一下跟著他興奮地說著甚麼的藍波,‘不過我的確是疏忽了,如果不是Reborn打飛了藍波,昨天晚上姐姐就很容易對藍波下手了。’
有甚麼辦法可以一次性解決這個問題嗎?
藍波住在他們家,還是姐姐的目標之一......真麻煩啊。
‘嗯?’突然聽到了甚麼聲音,綱吉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
之前見過的那個古怪的女孩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紅暈一臉羞澀宛如戀愛中的少女,
如果她的眼睛不是盯著他旁邊的藍波的話。
“那、那個,”那個古怪的女孩走到了藍波面前,半蹲下,“我叫三浦春,那個......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可以啊,”藍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驕傲,“本大爺是藍波大人,是世界最強的殺手哦。”
“誒?”自稱三浦春的女孩明顯愣了一下,“殺、殺手?”
“對哦,”藍波拉了拉綱吉的褲腳,“然後啊然後啊,他是本大爺的小弟哦。”
誰是你的小弟啊。
綱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小鬼吹牛,決定將剛才答應給藍波買糖果的錢省下來,
嗯,去買漢堡排好了。
“什!”那個女孩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的樣子,然後站了起來狠狠地瞪著綱吉,抬手一巴掌揮了過去,“你這傢伙,居然用你骯髒的思想去汙染這麼純潔如同天使一樣的小孩子?!”
就知道她會這麼說的綱吉身體微微後仰避開了三浦春的巴掌,然後複雜地看了一眼腳邊正在摳鼻的藍波,突然覺得如果天使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天堂這種地方並不怎麼讓人想去呢。
“你這種人!絕對不能原諒!”三浦春氣鼓鼓地瞪著綱吉,然後跑遠,“藍波,等著我,小春一定會將你從這個惡魔手裡救回來的!”
綱吉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然後低頭看著彷彿一無所知事不關己的藍波。
‘藍波......你看你闖的禍。’
“本大爺、本大爺甚麼都不知道哦。”藍波看向另一邊,語氣聽起來倒是虛了很多,然而綱吉知道這傢伙完全沒有在反省。
‘你的糖果沒有了。’綱吉平靜地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往學校走去,完全無視了因為備受打擊而石化了的藍波。
另一邊,獄寺家。
“唔......”終於清醒過來的獄寺捂著頭做了起來,“發生了甚麼?”
“這是甚麼?”撐著旁邊的桌子站起來的獄寺一下子就摸到了上面的紙條。
我去上學了,你先休息,我幫你請假。
碧洋琪在房間裡,小心點,記得帶上墨鏡。
暫時不要一個人在外面亂逛。
沢田綱吉
“這、這是......”獄寺雙手託著紙條微微顫抖,“這是十代目給我留的紙條!!!”
“不行,要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獄寺眼裡彷彿閃著星星,站都沒站穩就去找藏東西的地方了。
“櫃子?衣櫥?還是其他地方......要不買個保險櫃吧,”獄寺喃喃自語一臉焦躁,“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是被人偷了怎麼辦?!”
沒有人知道,彭格列十世嵐之守護者有一個專門的收藏室,裡面收藏的全是彭格列十代目相關的物品,其中這張十代目第一次親手給十世嵐守留的紙條被十世嵐守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好之後再由紅外線系統等由十世嵐守親手設計的機關層層嚴密保護在了收藏室深處。
天知道十二世帶著自家守護者只是收拾個收藏室都被機關弄得滿臉狼狽最後只拿到了一張儲存完好的紙條是甚麼心情。
就算是十世親手寫的那也只是一張紙條啊!
要不要這麼誇張?!!!
那是十二世及其手下守護者們對十世嵐守痴漢程......咳,忠誠度的認知無限被重新整理的開始。
唯一有不同想法的只有十二世嵐守了,以十世嵐守為目標的他瞬間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當時的十二世還不知道這件事對他家嵐守造成了甚麼影響,只是莫名的感覺有些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