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似乎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生病的表現有多不正常,這種無意識的行為讓幾天之後病好了的他甚至想用時間倒流將黑歷史徹底抹殺。
然而現在的綱吉還沒有這個意識,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只能繼續翻了個身面對牆壁裝死。
‘我才不要吃藥。’綱吉對於藥物那是相當的深惡痛絕,這和很多原因有關。
例如車禍之後住院的那段時間,又例如在義大利那個研究院的時候。
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趁著山本還沒回來直接逃走的綱吉在感受到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以及軟綿綿用不上力氣的身體的時候只能遺憾的放棄這個想法。
現在瞬移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瞬移回來,還是算了吧,免得又像之前一樣......
綱吉整個人埋進被子裡,腦海迴圈播放催眠曲,想著在山本回來之前睡著,應該就不會被叫起來吃藥了。
“阿綱,起來吃藥了。”山本開啟門走了進來,另一隻手拿著還冒著熱氣的水杯。
只能說綱吉還是太天真了,就下去倒杯水需要多長時間?
“好了,阿綱,不要賴床,按時吃藥才能好得更快。”山本將水杯放到書桌上,坐到床邊將綱吉從被子裡扒拉了出來,然後手臂半攬著他不讓他滑下去。
後面的獄寺上前兩步將藥瓶開啟倒好藥,然後遞給了山本。
山本相當順手的接過裝著藥片的蓋子以及水杯,遞到綱吉嘴邊。
綱吉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後面的獄寺,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當然是站十代目這邊。獄寺眼神堅定的和綱吉對視,都是我的錯才會還得十代目生病,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十代目,讓十代目儘快好起來。
‘......’綱吉和獄寺對視兩秒,悲哀的發現自己果然無法理解獄寺的想法。
啊,要不還是讓獄寺君把戒指摘掉吧。
當然以上這個想法在綱吉的腦海裡存在不到2秒就被徹底壓滅。
他怎麼會產生這麼恐怖的想法果然是發燒燒到腦子都糊塗了嗎?
知道無法反抗的綱吉還是選擇識時務的接過藥蓋,在抬頭看了一眼確定山本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之後眼睛一閉頭一仰以一種壯烈犧牲的表情把藥吃了下去,然後就著山本的動作喝了口水嚥了咽。
“要好好吞下去哦。”山本狀似不經意的提醒。
綱吉渾身一僵,然後在山本關懷但不知道為甚麼充滿了壓迫力的視線下再次嚥了咽,才把本來想趁著他們移開視線的時候瞬移走的藥片吞了下去。
......QWQ
感覺整個口腔咽喉到胃都被玷汙了orz
說到底為甚麼山本會知道他想怎麼做啊難道這就是單細胞生物的直覺嗎QAQ
看著綱吉把藥吃完的山本終於放心,放開綱吉,起身將水杯放到了一邊。
所以在未來,在如何讓沢田綱吉好好吃藥這個問題上,山本武是頗有經驗的,而身為左右手的獄寺隼人,則有另外的任務,就是攔住那隻居心不良的從旁協助不想吃藥的十代目的鳳梨。
同樣討厭藥物的氣味且和沢田綱吉算是有一段革命友誼(雖然他本人不承認)的六道骸在沢田綱吉生病期間絕對是個讓沢田綱吉逃掉吃藥的好幫手。
所以獄寺隼人才會這麼討厭霧屬性的傢伙。
都是會帶壞十代目的混蛋!
“真不愧是十代目,連吃藥這麼困難的事都做到了。”獄寺彷彿閃著小星星的眼睛看著綱吉。
感覺精神和身體都被充分的折磨的綱吉已經沒有心情吐槽他了,晃了晃重新倒回了床上,被子蓋過頭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他們。
咕嚕——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也讓綱吉更加不想從被子裡出來了。
啊......還是繼續睡下去吧。
“啊哈哈,阿綱是肚子餓了嗎?”山本笑了笑,“中午飯也沒吃吧。”
“十代目!你想吃甚麼?我去給你買來。”獄寺關心的看著床上的大型“蟬蛹”。
‘......’床上的“蟬蛹”沒有半點動靜,過了一會,傳出悶悶的聲音,‘我想喝媽媽做的粥。’
“誒?”獄寺沉默了一瞬,如果是這個的話就沒有辦法買了。
“唔,那我去叫一下伯母......對了,伯母呢?好像不在家?”山本一臉突然想起來的表情,話說你真的才發現啊?!
‘媽媽去參加街道委的活動了。’綱吉悶悶的說,‘要很晚才回來。’
“那就沒辦法呢。”山本撓了撓頭,“真傷腦筋。”
“那十代目你還有甚麼想吃的東西嗎?”獄寺再次把視線投向綱吉。
‘......’“蟬蛹”再次消聲,表明自己除了粥甚麼都不想吃的態度。
“真像個小孩子啊,阿綱。”山本無奈的笑笑。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啊(▼ヘ▼#)
“那我來做好了。”獄寺突然想到了甚麼,將袖子挽了起來。
‘嗯?’綱吉從“蟬蛹”中冒出一個頭,對著獄寺投出懷疑的視線。
“就放心交給我吧,十代目。”獄寺大聲的行了個禮,然後就衝了出去,“我一定會做出讓十代目滿意的粥的。”
“原來獄寺會做飯的嗎?真是看不出來啊。”被留下照顧綱吉的山本感慨的說出了綱吉的心聲。
雖然有些忐忑但想想之前獄寺堅定的態度還是放下心來。
看那個態度獄寺君可能真的會做飯吧。綱吉暈暈乎乎的想著,然後放鬆下來,藥物的作用開始起效,在放鬆下來之後綱吉就陷入了睡眠。
當然如果綱吉知道獄寺是去幹甚麼的話估計就不會這麼放心了。
此時的獄寺,在附近的超市裡。
“要拿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獄寺帶著眼睛,一臉嚴肅彷彿在研究學術課題似的表情看著手裡拿著的菜譜,試圖對比著那些對他來說太過抽象的圖片,然後從菜架上找到正確的食材,“可惡,這兩個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真的是同一物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