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來到了沢田宅。
山本站在門口敲門,獄寺則在一邊滿臉不耐煩的扭過頭,只是眼裡的忐忑和緊張卻無法掩藏。
‘怎麼辦?居然直接過來了,十代目會不會生氣。’一衝動就跑過來走到綱吉家門前才想起來之前的約定的獄寺相當的不安,甚至想著要不趁著十代目還沒開門之前就撤退了吧。
“阿綱,在嗎?我們來看你了。”山本按著門鈴,避免裡面的人聽不到聲音特意放大。
然而早已睡著的綱吉完全無視了這些聲音。
‘好吵。’綱吉不安的皺眉,將被子蓋住頭,蜷縮起來,過於疲憊的精神完全沒辦法分辨聽到的聲音到底是周圍的心聲還是真實的聲音。
一片寂靜。
“這下怎麼辦呢?”山本無奈的撓頭。
“十代目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吧?”良久沒有等到回應讓獄寺越發的不安,完全忘記了剛剛才想著要回去的想法,“有了。”
“嗯?”山本奇怪的轉頭看著獄寺的動作。
獄寺轉過身背對著山本,然後把戴在中指上的指環摘了下來。
‘十代目!十代目!你沒事嗎?十代目?!’
來自獄寺的連環奪命call讓綱吉瞬間清醒。
‘......好吵。’綱吉一把掀開被子,棕色的眼裡帶著迷茫,然後逐漸清醒,帶著沙啞的聲音傳到獄寺腦海裡,‘為甚麼會在這裡?’
‘十代目!聽說你生病了,沒事吧?!’獄寺緊張的聲音接連轟炸著綱吉的神經。
‘只要你不來我就沒事。’綱吉單手揉著太陽穴,感覺更加的頭痛了。
‘十代目......’獄寺委屈的好像被拋棄的聲音讓綱吉嘆了一口氣,從獄寺的心聲中就知道他們為甚麼會來了。
又是姐姐嗎。綱吉揉了揉頭髮,雖然知道下面有兩個人在等著,但完全不想下去開門。
‘獄寺君,配合一下。’綱吉在床上蹭了蹭,還是起不來,最後決定還是選擇麻煩一點的方法。
‘是!十代目!’獄寺歡脫的聲音瞬間掩蓋住周圍的心聲,成為方圓200米內最吵的一個。
“你給我讓開!”獄寺一個轉身對著山本就是一臉的不屑,莫名有種優越感,直接上前幾步退開了山本,擋在他面前。
“嗯?你打算怎麼做?獄寺。”山本也順著獄寺的力道後退兩步,讓出了位置。
咔嚓!
獄寺假裝動作了幾下,突然響起的細微的聲音代表著鎖已經開了。
“喂,這樣不太好吧。”山本叫住獄寺,然而被完全無視,“獄寺?獄寺。”
獄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無視了後面的山本,環顧著周圍的場景。
‘不愧是十代目!’獄寺眼裡似乎閃著光,‘這裡就是十代目的家嗎?這還是第一次進來啊,說起來有點眼熟是錯覺嗎?’
“阿綱的話應該在房間吧。”雖然覺得不太好,但還是進來了的山本習慣性的上樓。
“啊!”不過是感嘆了一下就被搶先一步的獄寺趕緊跟了上去,也沒有去想之前的熟悉感了,“你這傢伙!給我等等!”
山本和獄寺的吵架聲隔著房門清晰的傳到綱吉的耳朵裡,讓他根本就沒辦法自欺欺人的假裝睡覺。
“阿綱?在嗎?”門外的敲門聲響起。
“你這傢伙給我放尊重點!”
‘在。’綱吉嘆了口氣,頭髮都耷拉了下來,整個人都比之前更加萎靡了。
“我進來了。”山本開啟房門,“阿綱,你沒事吧?”
‘嗯。’完全不想回答的綱吉抬了抬眼,示意自己沒事。
‘十代目!’獄寺緊張的盯著躺在床上的綱吉。
‘獄寺君。’綱吉抖了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圖擋住灼熱的視線。
‘是!’獄寺瞬間站直。
‘你先給我把指環帶回去。’綱吉再次無視獄寺低落下來的表情,冷酷無情的命令道。
‘是......’彷彿可以看見出現在頭上的耳朵再次耷拉了下來,獄寺把戒指以極慢的動作帶了回去。
山本看著獄寺的動作,然後再看一眼綱吉。
“果然,阿綱和獄寺君的感情很好啊。”山本將手放在腦後,笑得開懷。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獄寺君你說了?!’綱吉瞪著獄寺。
‘不不不,完全沒有!’獄寺緊盯著綱吉表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你們是不是忘了獄寺的戒指已經帶上了你們是聽不到對方的心聲的這個設定啊(╯‵□′)╯︵┻━┻
山本似乎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床旁邊不遠處的書桌旁,順手就拉開了椅子然後坐下。
“說起來,阿綱為甚麼會發燒?”山本撐著下巴,“明明身體很好,之前都沒有見過你生病的。”
來了。
綱吉精神一繃。
“你在說甚麼啊?十代目生病有甚麼好奇怪的?是個人都會生病的吧!”還沒得綱吉回應,獄寺就搶先朝著山本吼。
這個時候的綱吉才終於感受到了有獄寺在的好處。
起碼不用自己想借口了。
綱吉鬆了口氣。
“啊哈哈,也是。”山本撓了撓頭,眼睛撇到了放在書桌上的藥瓶,“對了,阿綱有按時吃藥嗎?”
‘......’綱吉側過頭避開山本的眼神。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的山本也沒想到綱吉會是這個反應,臉上的笑僵了僵。
“阿綱,你沒吃藥對吧。”山本再次用肯定的語氣問,臉上表情有點嚴肅。
‘......’綱吉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則,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邊臉,眼睛就是不往山本那邊看。
“啊哈哈,”山本突然笑了,身上不容拒絕的氣勢鎮住了房間裡的另外兩人,站起身直接往門外走去,“阿綱一直在睡忘記吃了吧,那現在吃吧,我去倒水。”
‘不......’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掩蓋在關門聲裡,綱吉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旁邊的獄寺,‘不想吃藥......’
“這個......咳,十代目,生病還是好好吃藥比較好。”獄寺咳嗽一聲,背過身避開了綱吉的視線。
然而內心的愧疚讓獄寺幾乎都要切腹自盡了。
說好的左右手呢?!
綱吉看著獄寺的背影眼神越發的憂傷,就好像獄寺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所以在未來綱吉生病的時候其他人絕對不會讓獄寺隼人單獨照顧沢田綱吉。
天知道獄寺這傢伙的意志力在阿綱面前能抵擋多久。
以上是山本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