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聽到周雅的話醉意都消散了不少。
不過一道靈光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哈哈,難怪你們叫恐怖公寓,原來是這樣,故事不錯啊。”
眼鏡找了個藉口,強自鎮定的說。
周雅沒有說話,只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即瞳孔有些渙散,彷彿陷入了回憶中。
劉鵬是幾年前的一個野釣高手,經常去挑戰有魚王的水庫,後來聽說附近的水庫有條魚王所以來到這邊。
不過當天突然下了暴雨,他就來我們公寓和另外一個人拼了個套間。
當時公寓還有酒賣。
兩人喝的伶仃大醉,聲音鬧得有些大。
最後還是對面的人和我們反應他們兩動靜太大了。
老闆就去看了下,還和他們喝了幾杯。
等老闆出來後沒多久房間就安靜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休息了。
結果結果第二天問要不要退房的時候卻發現裡面已經沒人了。
等再聽到他們的訊息已經是幾天後了。
最後說是兩人喝多了跑到水庫去釣魚,然後被魚連人帶竿拖水庫裡去了。
據說被撈上來的時候手都還是抓著魚竿的姿勢。
“另外現在公寓不賣酒就是因為當年那件事。”
周雅壓低聲音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眼鏡聽著周雅的話乾笑了兩聲,嘴巴動了下卻沒說出甚麼。
雙腿有些發軟的轉身回自己房間。
雖然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很可能是公寓故意嚇他們的。
但腦子卻控制不住的覺得這些都是真的。
周雅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背影詭異一笑。
對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
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滿臉的享受。
彷彿空氣中有甚麼好東西。
眼鏡有些蹣跚的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手忙腳亂的開啟門閃進去又馬上關上。
靠著門大口的喘著氣。
燈光下的他宛如一個差點溺水的人。
其他幾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怎麼了眼鏡?”
王凌看著他的樣子還以為出了甚麼事。
“兄弟們,剛才...”
眼鏡快步走到兄弟們的面前,壓低聲音剛要和幾人說自己聽說的事,門卻被一把推開了。
眼鏡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臉色蒼白的回頭看去。
劉鵬和馬典正拿著煙走進來。
“哈哈哈,等久了吧。”
老馬來到眼鏡身邊拉著他坐下。
老劉則是拿出開啟的煙分給眾人。
斜劉海雙手接過煙後順口問了句。
“劉叔,你們怎麼去那麼久啊?”
老劉面不改色,淡笑著回答。
“順道上了個廁所。”
隨即舉起手裡的杯子。
“來來來,大家碰一個。”
眼鏡有些顫抖的和眾人碰杯,仰頭喝酒時突然看到杯裡有根飄動的水草。
一下就被嗆住了。
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沒事吧?”
老馬一邊拍著眼鏡的背一邊關心的問。
眼鏡咳嗽了幾下,定睛看去哪裡有甚麼水草。
還以為是被嚇到出了幻覺。
擺了擺手勉強的笑了一下。
“沒事,被嗆住了。”
說著準備夾菜,卻發現剛才把筷子弄掉了。
把凳子往後拉了一點後彎腰找筷子。
但這一彎腰頓時眼鏡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東西。
老馬就挨著他坐,可他卻沒有看到老馬的影子。
眼鏡又換著方位又看了兩遍。
看完後他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這兩人根本沒有影子。
“還沒找到嗎?要不要我幫你?”
眼鏡循聲望去,看到的卻是老馬陰惻惻的臉。
這個角度看去更是格外詭異。
“不...不用了,我找到了。”
眼鏡說著舉起了手裡的筷子。
“看樣子大家應該喝的差不多了,咱們玩點遊戲休息一下?”
老劉笑著提議到。
年輕人們也感覺快喝不下去了,紛紛點頭應好。
只有眼鏡還不斷的用膝蓋碰旁邊的小雀斑。
小雀斑感受到眼鏡的觸碰好奇的會過頭。
“怎麼了?”
雖然小雀斑有了反應,不過眼鏡的臉色卻很難看。
因為小雀斑回應的聲音太大,老馬現在也在看著他。
眼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沒事,不小心碰到了,呵呵,不小心...”
隨即眼鏡想到之前和他說故事的周雅。
那個值班的小姐姐敢一個人值班應該有些本事的吧。
不行,我得去找他。
想著眼鏡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老馬說。
“叔,你們先玩,我去找雙筷子。”
說著就起身了。
不過沒有對廚具擺放的地方走,而是開門出去了。
出了門的眼鏡驚慌的跑到櫃檯。
但看到空空如也的櫃檯後他就傻眼了。
“小姐姐,小姐姐?”
眼鏡低聲的呼喚著,還想靠近櫃檯後面的門。
“等會,上廁所呢。”
房間裡傳出的聲音讓眼鏡鬆了口氣。
隨即眼鏡想起了甚麼,連忙拿出手機開啟寢室群編輯訊息。
“他們不是人,有鬼...”
字還沒打完,一隻蒼白的手突然蓋住了手機。
眼鏡被嚇身體一抖,差點忍不住哭出來,抬頭一看。
來的正是老馬。
“馬、馬叔...”
過度恐懼下眼鏡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過了幾分鐘,王凌等人看著獨自回來的老馬。
“馬叔,眼鏡呢?”
老馬和煦的笑了一下。
“那小子不行了,直嚷嚷喝不了了,這邊有點吵,我讓他先在我們房間休息。”
王凌也沒有多想,點點頭。
“嘿嘿,給你們添麻煩了。”
隨即幾人又開始玩遊戲。
遊戲很簡單,叫我有個絕活。
就是拿筷子在桌子上轉,轉到誰誰就要表演個絕活,不然就要喝酒。
除開人為因素,老馬兩人只有2/7的機會被選中,更不要說年輕人們在和鬼玩,所以這場遊戲是不公平的。
連續幾次都是年輕人表演節目。
不過隨著筷子的轉動,這次終於指到老劉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老劉富有深意的笑了笑。
“只有其他人做不到的才叫絕活,唱歌甚麼的只能叫表演,今天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說著走到窗簾背後躲起來,只露出一個頭和下半身的靴子。
隨著他神秘一笑,身體就在原地動來。
但不管身體是跳是走那顆頭都好像被定住了一樣,沒有絲毫移動。
看的其他人都拍手叫好。
老馬得意一笑。
“這才哪到哪?還有更厲害的呢。”
說著靴子在窗簾後漸漸跑遠,最後離頭足有三四米遠。
接著又是手。
那手彷彿能自己跑一樣用指頭爬到天花板,留了半截手臂躲在窗簾後。
其他人還以為這是魔術,不斷叫好。
老劉這時候站起身來。
“你居然還有這麼一手,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著就向窗簾走去。
老馬彷彿預想到甚麼,臉色變得驚慌。
“老劉,你別亂來啊,俗話說千兩黃金不賣道,十字街頭送故交,你這是砸我吃飯的飯碗啊。”
老劉無所謂一笑。
“怕啥,我們就看看,又不給你外傳。”
說著一把拉開窗簾。
眾人只見窗簾後是老馬宛如橡皮一樣被拉的長長的身體。
看到這非人能做到的一幕房間裡一下安靜下來。
只有小雀斑呢喃了句:
“我當你在玩魔術,結果你卻是鬼物,真就不弄虛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