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六人進入房間就脫掉了身上的溼衣服開始洗澡。
大家本來就是一個寢室的,該看不該看的早都看過了。
在學校還時不時幫著互相搓個背。
在外面更不可能講究甚麼,都是三三兩兩的進去。
一會響起一聲啪的拍擊聲,一會傳出“別拿槍對著我”的呵斥。
雖然不比女孩子洗澡那般香豔。
卻也有著年輕男孩的激情。
不一會床上就做齊了六個只圍著毛巾的少年。
帶著眼睛的少年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提議到。
“這時間還好早啊,我們弄點東西吃吧。”
其他人聽了不管之前餓不餓,現在都感覺嘴巴有些淡了。
“行,還好這是公寓,不是那種旅館,鍋碗都是齊全的,大家正好把之前準備的東西弄吃了,不然還得揹回去。”
幾人說幹就幹。
清洗食材、刷鍋洗碗一時間也是圍著塊毛巾就忙碌起來。
不一會房間裡傳出了食物的香味。
就在幾人邊吃邊聊的時候。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王凌開啟房門一看。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一開門對方就笑呵呵的問好。
“晚上好啊小兄弟,在門外就聞著你這的香味,我和朋友來附近釣魚,吃的都吃完了,大晚上也不方便出去買,想給你們買點吃的。”
王凌禮貌一笑。
“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出來玩的,帶的食物也不多,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分點給你們救急,倒也不用說買。”
男人喜出望外的感謝一笑。
“那可太謝謝你們了。”
王凌點點頭,隨即讓開身體。
男人進入後熱情的和另外五人大了招呼,還一人散了根菸。
然後看向幾人吃的東西。
幾人原本準備的東西都是用來燒烤的。
無奈天公不作美,最後只能改為室內。
所有沒有用炒和煮。
而是往平底鍋裡倒了些油,然後把處理好的食材放進去烙著吃。
“哇,你們這可真豐盛,不過吃烙鍋沒酒可少了點滋味啊。”
幾人一聽臉也是耷拉了下來。
小雀斑苦著臉說。
“唉,沒辦法,本來是來野營的,結果下雨了,酒不好拿就丟了,現在就剩下些吃的。”
男人一拍手,顯得有些興奮。
“這不是巧了嘛,我和朋友一起來釣魚,也是被這天氣搞了一手,烤的東西都報廢了,現在就剩酒了。”
說著大家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小雀斑熱情的開口。
“這不是巧了嘛,我們有吃的沒酒,叔你那有酒沒吃的,叔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搭個夥唄。”
男人聽了也很是意動,卻沒有直接同意。
“這方便嗎?我還有個朋友,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小雀斑豪氣一揮手。
“有甚麼啊,喝酒就是人多才熱鬧,叔你別覺得我們六個喝你的酒你吃虧就行。”
小雀斑開了個小玩笑逗的大家哈哈笑起來。
得到其他人同意男人也是哈哈笑起來。
“我這邊別的不多,就是酒多,啤的喝完還有白的,今天肯定讓你們盡興。”
說完就轉身去搬酒了。
年輕的六人留下一人看著鍋,其他人都跟著去幫忙。
不過一兩個小時兩群人就喝的勾肩搭背。
推杯換盞、煙霧瀰漫間王凌拿起煙盒準備散煙。
不過拿起卻感覺輕飄飄的。
開啟一看裡面果然空了。
王凌用拿起斜劉海面前的煙盒搖了下,也是空的。
“老二,你那還有煙嗎?”
斜劉海摸了下口袋搖搖頭。
“我煙盒都在你手上了,我這也沒了。”
其餘幾人開啟自己的煙盒卻發現都是空空如也。
劉鵬站起身。
“沒事,我那還有,你們先吃著,我去拿。”
馬典也跟著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我也去上個廁所。”
六人都喝的有些懵了。
“好,那麻煩劉叔了。”
劉鵬和馬典的離開沒有削弱酒局的氛圍,其餘人依舊嘻嘻哈哈的喝著酒。
眨眼就過去了十多分鐘,不過說去取煙的兩人卻還沒有回來。
王凌感覺有點想抽菸,看了眼房門。
“劉叔和馬叔怎麼去這麼久還沒回來?”
小雀斑嘻嘻一笑。
“怕不是他們喝多了,跑回去吐了吧。”
其餘人聽了都哈哈笑起來。
要是他們能喝吐兩三十多歲的漢子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特別是那兩看起來就是常年喝酒老酒罐子。
“我去看看,別弄摔了。”
王凌說著就晃晃悠悠的起身。
一旁的眼鏡看他這樣扶住他。
“得了,我去看看吧。”
他們這群人裡眼鏡酒量最差,因此喝的最少,現在反而是最清醒的。
王凌也沒有逞強。
他知道自己喝的差不多了。
王凌來到之前搬酒的房間門口。
先是敲了敲門,裡面沒反應。
接著眼鏡又喊了兩聲,裡面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眼鏡這才一把扭開門。
不過裡面卻一片漆黑。
眼鏡正要往裡走,身後卻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
“你們一直開這邊的房門是要幹甚麼?要還房間嗎?”
眼鏡回頭一看,說話的正是之前在櫃檯的小姐姐。
眼鏡撓了撓頭。
“那個,小姐姐你好,我是來找劉叔他們的。”
周雅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甚麼劉叔?”
眼鏡指著房門。
“就劉叔啊,之前我們還和他來搬酒來著,他說他住這!”
周雅一愣,嘴裡小聲的呢喃著。
“今天店裡就你們一幫人進來,一樓也沒有其他人住啊,劉叔?”
突然周雅的臉色一變。
“他有沒有說他叫甚麼?”
眼鏡回想了一下。
“一個叫馬典,另外一個...好像叫劉鵬吧。”
周雅咯噔往後一退,臉色極其難看的說。
“店裡的記錄劉鵬只出現過一次...”
眼鏡看著周雅的反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顫抖這聲音問。
“然...然後呢?”
周雅的臉色都有些發青,咬著牙一直一頓的說。
“可他,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