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眼皮抽了抽:“我希望你不要這樣。”
多琳坐在她身邊,靠了過來,挽住她的肩膀,“蘭斯也不喜歡那樣,他還是比較願意接受心甘情願的女人。”
那是不情願的人都被你打怕了吧?
蘇淺淺心裡吐槽了一句,抿了抿唇。
多琳親熱的挽著她的肩膀,她看著蘇淺淺鎮定的模樣,有點摸不準她的心思。
該是說她淡定呢,還是該說她認命?
被她抓到竟然沒哭沒喊,還跟她討價還價。
真是神奇的女人。
蘭斯看上的,就是這麼一個傢伙?
她瞧了瞧她細瘦的手腕,不敢相信就是這雙手,把她的弟弟打得差點掛了。
“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考慮。”多琳在她耳邊輕聲道,“半個小時之後,我花一個晚上的時間陪你玩,放心,我不會在你身上留下傷疤的。”
她聲音簡直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蘇淺淺無端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兩個瘋子!
蘇淺淺咬著唇,低聲道:“我怕疼。”
多琳微微一笑:“我也捨不得欺負你。”
“但是讓我上他的床,我寧願被你打死。”
多琳聞言,臉色一變,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淺淺抬眸冷笑:“因為他讓我覺得噁心!”
多琳驀然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不屑道:“說實話,就你這個長相,連給我弟弟提鞋都嫌寒磣。要不是他看上你,你連讓我碰的資格都沒有。”
蘇淺淺咬牙切齒的冷笑:“那你既然這麼不喜歡我,就放了我啊!”
多琳嫣然一笑,摸了摸她的臉蛋,笑眯眯道:“你想得倒美。”
蘇淺淺氣結。
多琳懶洋洋的看著她,“你也看出來了吧?蘭斯對你沒有任何記憶。說實話吧,我也很不希望他再想起你,也不希望你接近他。只是這幾年,他的生活狀態太讓我擔心,雖然很危險,但是既然能讓他開心,作為姐姐的,也得滿足自己的弟弟的需求不是?”
作為姐姐,還得替弟弟物色情人?
這都是怎麼一堆奇葩的家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既然你這麼擔心,那你獻身啊,綁架我算甚麼?”
“我們是姐弟呀,再說我也已經有老公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琳達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嗡的響了起來,蘇淺淺眼尖,一下就看到那上面顯示著的名字:木喬之。
多琳臉色一變,興沖沖的拿起手機,接了起來:“喂?老公,怎麼半夜三更打我電話呀?是不是想我了?”
蘇淺淺看準時機尖叫起來:“木先生,救命啊!多琳小姐綁架我!!……唔!”
多琳眼疾手快,一把扯過枕頭,壓在蘇淺淺臉上,她力氣很大,直接就把人壓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沒事,老公,我朋友在跟我開玩笑呢。嗯?你要過來?……沒事,沒事,你過來也可以啦,我剛剛洗澡呢,我在房間裡等你。”
多琳掛了電話,才慢條斯理的把枕頭拿開。
蘇淺淺已經快要窒息昏迷,鐵青著臉伏在床上咳嗽喘息。
多琳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淺淺,驀然伸出手,抓住她的一縷頭髮,直接把人從床上拖了起來。
她陰森森的看著她:“找死,對麼?”
蘇淺淺艱難的喘息著,她看著多琳比她更加慘白的臉,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帶著譏諷:“哈,原來你也會害怕……怎麼,怕你的丈夫知道你的真面目?”
“閉嘴!”
多琳一把把她扯到了地上,蘇淺淺力氣沒她大,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她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抬頭看著怒不可遏的多琳,諷刺道:“真想把照相機拿過來給你拍一張照片,讓你的老公看看他娶得女人到底是甚麼模樣……他如果看到了,一定會跟你離婚吧?哈!”
“……”
多琳沉默著看著她。
她臉色越來越陰沉,眼底已經蘊藏了一絲殺氣。
蘇淺淺說的話,確實戳中了她的死穴。
她這輩子應該說最怕的,就是被木喬之發現自己的本性。
這幾年來她跟他在一起,一直都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本性,唯恐讓他發現端倪,她不想離開他,卻時時刻刻害怕著愛人會離開她。
這應該是她這輩子手上這麼多條人命的報應。
她跟木喬之在一起,過得是最普通的女人的生活,而就是這種生活,讓她格外迷戀。
她不允許任何人試圖破壞她的幸福。
多琳從床上抽出一條皮鞭,眉目冷峭:“找死?”
蘇淺淺目光帶著譏諷,似乎並不把她看在眼裡。
那諷刺的神情讓多琳惱羞成怒,一鞭子狠狠揮了下去——蘇淺淺閉上眼,咬牙承受這一鞭子。
而疼痛卻並沒有如期而至。
過了一會兒,蘇淺淺睜開眼,就看到原本應該站在她不遠處的多琳已經去了陽臺上,那條皮鞭也被扔在了床上。
她愣了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在陽臺上吸了一根香菸,多琳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她走進屋內,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女人,她面容含笑,目光卻陰冷無比。
“我怎麼能說你找死呢?你明明是想死。”她蹲下來,看著蘇淺淺那雙漆黑的眸子,笑容惡毒起來,“你以為激怒我,就能如願死去?很不好意思,我不會讓你成功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恭喜你,你成功激怒我了。”
“……”
蘇淺淺低著頭,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多琳看了看手錶,臉上帶著笑容:“蘭斯就快回來了,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她看著蘇淺淺低垂的腦袋,臉上笑容更加甜蜜,“別指望能自殺,我會在這裡看著你的。”
蘇淺淺捏緊手指。
她剛才確實在試圖激怒多琳,而這個意圖,卻被看穿了。
“我們都是女人,你何苦要這樣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