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看著他笑了笑,對方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就見那個東方美女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進了許醉的帳篷。
他鬱悶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對著身後的同伴道:“那邊的女人都這麼冷淡嗎?”
“不清楚,不過似乎都很漂亮。”
他有些遺憾:“她真的是一位……極其迷人且有味道的女性啊。“身後同伴推了他肩膀一下,“小悅快回來了,別被他聽見了。你沒看到丹尼剛才的慘樣,差點被那小子砸的腦震盪啊!我勸你還是別打他媽咪的主意了。”
那人聽到了這句話,也似乎瑟縮了一下,然後又嘴硬道:“不是有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同伴在他旁邊非常諂媚道:“小悅,你回來啦?你媽咪剛剛進帳篷了!”
男人瞬間閉了嘴,轉身看向身後,果然那個精緻的小男孩就站在他身後,那雙極大極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甚麼意思?”蘇悅慢慢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隨便,隨便所說的……”他尷尬的笑著,看著蘇悅警告了他一眼,然後起身進了帳篷。
同伴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竟然被他聽到了……祝你好運吧!”
團裡所有人都知道,整個團,第一不能惹的,就是團長,第二不能惹的,就是這個看起來非常羸弱的小不點。
這小傢伙看起來這麼小,其實又腹黑又悶騷,才五歲,折磨人的手段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男人抖了抖,弱弱道:“我等下向他道歉行不……”
“遲了!”同伴們異口同聲回答道。
蘇悅進了帳篷,見蘇淺淺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盤起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小臉上的表情明顯溫柔起來。
“許醉回來了嗎?”蘇淺淺問道。
蘇悅搖了搖頭。
蘇淺淺嘆了口氣,把人摟到懷裡,在他的小臉上親了親,蘇悅小臉一下子就紅了,把臉埋在她懷裡,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她被他的動作弄得心口一片柔軟,撫摸著他柔軟的髮絲,她低聲問道:“跟許醉在一起,開心嗎?”
蘇悅頓了頓,然後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然後抬頭飛快的看了一眼蘇淺淺。
他怕她會不高興,會難過……
但是跟許醉在一起,他是真的很開心。
他似乎天生就是習慣這種生活的,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感覺,會讓他感覺自己是真的活著。
蘇淺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媽咪也不奢求能把你帶回去了……兩個月後,就是媽咪的爺爺的祭日,媽咪要回去拜祭,你能跟媽咪回去看望一下爺爺嗎?”
蘇悅懵懂的點了點頭,他對感情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蘇淺淺希望的,他總是很願意去照辦。
因為他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歡他的媽咪啊!
蘇淺淺見他答應,高興的在他小臉上親了好久口,這才把人放在身旁,揉進懷裡,臉對著臉道:“睡覺吧,小豌豆。”
我才不叫小豌豆呢。
蘇悅心裡想。
不過只要她能高興,就隨她怎麼叫吧。
誰叫她是他最喜歡的人了呢。
他像是一隻小獸一般窩在蘇淺淺的懷裡,聽著她平穩的心跳,他突然就覺得很高興。
同時也突然就意識到,許醉說的沒錯,他這六個月來,是真的很想她。
夜深人靜,蘇悅盯著蘇淺淺平穩的睡顏,小心翼翼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心裡輕輕道:“晚安,媽咪。”
翌日許醉帶著人離開的時候,卻遭到了伏擊。
許醉手上拿著鞭子,風風火火的走到了前面,對著蘇悅道:“保護好你媽咪!我幫忙去了。”
蘇悅謹慎的點了點頭,擋在蘇淺淺面前。
蘇淺淺看著許醉的背影,有點擔心,低聲問道:“她會沒事吧?”
蘇悅小手抓著蘇淺淺的手指,“沒事。”
他們還沒有完全走出林子,敵人守在林子的出口,大聲叫罵著,蘇淺淺第一次看到那個被全體團員膜拜的女團長。
那女人叫珮絲,一頭暗金色長髮高高梳起,面板雪白,穿著黑色皮衣,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有著不屬於許醉的英氣。
珮絲走上那群叫囂著的傭兵面前,二話不說,就開始了戰鬥。
她脾氣可比許醉暴躁多了,蘇淺淺想。
前方已經見了血,人們的叫喊聲和咒罵聲鋪天蓋地的傳來,蘇淺淺摟緊蘇悅的身子,躲在一顆巨樹下,低聲問道:“怕不怕?”
蘇悅搖了搖頭。
這次的衝突,並不算很厲害。
他跟著許醉兩年,走過的地方和國家不少,見到的東西也是蘇淺淺從來沒有看過的。
此刻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但是他不想說出來,他的媽咪會擔心的。
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到了尾聲。
許醉手上提著鞭子笑容滿面的走過來,她冷豔的臉上還帶著幾絲血跡,鞭子上銀光閃閃,每一片閃光之中,都夾雜著鮮紅的血液,她揮了揮鞭子,把血滴抖落乾淨,鞭子上銀色刀片立刻收攏起來,一眼看去,她手上拿著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銀鞭。
蘇淺淺看著那血,還是有點不習慣,“你沒事吧……”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脖子一緊,有甚麼東西套住了她的脖頸,把她整個人往後扯去!
“淺淺!”
許醉大叫一聲,趕忙奔去,一道男音低聲喝住了她:“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