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初的印象裡,紀行小時候很軟萌,呆呆的又很暖心也很懂事,天天‘爸爸爸爸’的叫著,兩條小短腿跑來跑去的追著他。
其實還在嬰兒時期的紀行就很可愛,不哭不鬧,知道他忙,就自己躺在育兒箱裡玩,有時候察覺到他心情不好,還會用小肉手拍拍他的臉哄他開心。
那個時候,好像看見小傢伙的笑容以後,甚麼煩惱都沒有了。
以至於剛才,看見紀行哭的傷心,紀初無比心疼。
對外人他會撐起十二分精神與警惕防備著,但是對待自己親手帶大,且自己對他有虧欠的孩子,紀初根本沒辦法提出半點警惕。
誰知道……
作為全星際精神力最高的人,就這麼莫名的被一針拿下。E
紀初嘆了口氣,沒想到啊,這孩子變化真大。
紀行將紀初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脫掉礙事的外套和鞋子,學著剛才紀初的樣子也把他蓋上。
“睡吧,睡醒就好了。”
紀初:“……”
紀行撐著下顎衝他點頭,剛才紀初說的話,他都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紀初也不知道紀行是用了甚麼,反正從一開始的僵硬,他現在除了大腦是清醒的,其他地方根本感覺不到存在。
紀行想把他留在身邊,這個心他是知曉的,可還是那句話,現在還不是時候,太危險了。
紀初試著和紀行講道理:“小行,這樣不行的。”
“行的。”紀行明顯不予配合,堅決要把人留下,“你別說話,保持□□力。”
“我不用保持體力。”紀初說:“你這樣也只能困得住我一時,困不住我一世。這次的偷襲起了效果,那下次呢?次數多了總會有失敗的時候。”
紀行抿了抿唇,低著頭沒有說話。
紀初說的很有道理。
用這種手段強留,終究不是永久之計。
見紀行態度有所軟化,紀初連忙趁熱打鐵道:“小行,你現在放開我,我陪你到飛船降落之前再走,好嗎?”
紀行定睛看著他,似乎能一眼發現紀初心裡的想法,紀初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心虛過,悄悄挪開視線,不和他對視。
半晌,他聽到一聲椅子腿碰撞的聲音,扭頭看去,紀行站起身來往外走。
站在門前,他說:“等我一下。”
紀初悄悄鬆了口氣,“好。”
只要肯讓他離開,總不會再壞了事。
紀初躺在床上迷了一會,隱約感覺手腕有些微顫,緩緩睜開眼睛,就見紀行脫下外套也躺了上來,“你這……”話音一頓,紀初看著自己手腕上不知甚麼時候多出來的手銬陷入沉思。
隨後就見紀行把另一半手銬戴在了自己手上。
紀行認真的說:“這樣,就可以一世了。”
紀初:“……”
明明是隻貓,怎麼老幹這種狐狸的事呢。
“這個手環是特殊材質定製的,精神力無法攻擊,暴力也無法拆解,除非有鑰匙。”紀行剛才出去就是專門找單悸弄來了這個東西,精神力防護是針對紀初特意準備的。
紀初不免問一句:“鑰匙呢?”
“撅折了。”
“……”
紀初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睡吧。”紀行側躺著靠在紀初肩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小聲嘀咕道:“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紀初摸了摸他的頭,也沒再說話,默默地側過身子摟著他,就像是小時候那樣哄著他睡覺。
手銬中間連線著的那條線的可塑性很強,也有虛空模式,就是用一種電子感應連線,方便被扣在一起的兩個人做事。
紀初開啟以後,輕聲將紀行哄睡著。
可能也是離開父親懷抱太久的緣故,這種感覺是別人給不了的。
紀行沒一會就真的睡著了。
因為知道紀初跑不了,所以紀行睡得很放心也很沉。
屋內僅剩下淺淺的飛船行駛的聲音,時不時的旋渦閃過,透過玻璃有些亮眼。
紀行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等紀行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紀初輕輕的叫了一聲:“小行?”
“寶貝。”
“爸爸要走了哦。”
“不理爸爸嗎?”
……
逐漸加大的聲音,手上也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紀行。
然而紀行還是沒有反應。
紀初稍稍後退,在紀行往前栽倒之前,先一步把枕頭塞了過去,見紀行順勢抱住枕頭呼呼大睡,紀初也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種情況下紀行還能睡得這麼熟,紀初搖了搖頭,“這孩子。”
話不能多說,紀初快速化為獸形。
獸形的手腕要比人形細的多。
但是因為平時都是以大貓的模樣出現,所以紀行應該對他變小的獸形沒有防備。
紀初直接化為巴掌大的小白貓,手環應聲……變小???
看著手環瞬間縮小到小白貓爪子粗細的大小,紀初有些懵,然而剛才動作太快,此刻已經跳下了床,有這個手環扣著,紀初嘗試著再化為人形——回、回不去了!
也就是紀初脾氣好沒罵髒話,要不現在的情況真的是讓人無語。
就在紀初和手環糾纏的時候,突然感覺後經一涼,小白貓咬在手環上的牙齒緩緩鬆開,脖子僵硬的扭頭,彷彿能聽見其中骨骼掰動的‘嘎嘣’聲。
回頭一看,小布偶正蹲坐在床邊,圓溜溜的貓瞳一瞬不眨的盯著他。
紀初:“……”
這可真要命。
為了快速脫離手環,紀初直接就化為最小的獸形。
小布偶這段時間經過賀向淵的養肥,身形上也有了些變化。
小白貓此刻要比小布偶還小上那麼一圈。
而且他還沒辦法化為人形。
這就很……
“喵嗚~”小白貓慌慌張張的解釋,“我只是想出去吃點東西。”
小布偶不理會他的慌張,直接跳下去咬著小白貓的後脖頸重新叼回床上。
小白貓:“……”
多的不問,就好奇一點,咱倆到底誰是爹???
怎麼叼你老子呢!
小白貓氣的渾身炸毛朝著紀行呲牙:“哈!”
小布偶扭頭在枕頭底下蹭了半天,然後用爪子弄出來兩條小魚乾。
小白貓:“幹嘛?”
小布偶點了點頭。
然後兩隻小貓咪碰頭吃小魚乾。
‘咔嚓咔嚓’的一陣亂響,床上也掉了一片的碎渣。
沒貓理會。
吃完了小魚乾的小布偶舔舔爪子說:“那個手環是轉門為你定製的,跑不掉,別掙扎了。”
在和單悸商量製作的時候他就把一切可能性都想好了,怎麼可能連最基礎的變大縮小都沒準備。
小白貓趴在床上,看起來就十分無奈,“寶貝,這樣真的不行。”
“沒事。”紀行才不會因為害怕出事就不去做某事。
逃避才是懦夫的行為。
真正的勇者就應該敢於迎接挑戰。
來幾個殺幾個。
想到這,紀行的眼神更加堅定了,“在到達首都星之前,你別想跑。”
“這話說得,爸爸怎麼會跑呢。”
“呵。”
“……”
這孩子沒法要了。
紀初現在被這個手環抓著,想化為人形都沒有辦法,只能好聲好氣的和紀行商量,“寶貝,你把爸爸這個手環解開,爸爸答應你不走了。”
“睡吧,夢裡甚麼都有。”紀行化為人形,把小白貓扣在掌心,“等到了首都星再說。”
紀行都這麼說了,紀初也毫無辦法,只能先以小白貓的樣子待一會,反正看航線,也差不多進入帝國境內了。
過不了多久就能進入首都星。
這點時間他還是能忍耐
的。
紀初就這麼一直睜著眼睛等啊,等啊。
直到飛船停止飛行,單悸在門口敲門叫人,紀行這才睜開眼睛,起身換了身衣服。
“寶貝,手……?”
沒等紀初把話說完整,紀行換好衣服扭頭把他揣進了上衣的衣領裡面。
紀初:“???”
紀初從領口探出頭來,仰頭看著紀行:“不是說到了首都星就解開?”
紀行點了點小白貓的腦袋糾正他的話,“我說的是到了首都星再說。”
小白貓挑了挑眉,“有甚麼不一樣?”
“好吧。”紀行見無法矇混過去,乾脆誠實一點說了,“我是騙你的。”
紀初:“……”
紀初向來好脾氣,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候。
但是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狡猾似乎也變成了可愛的一點,他只能低聲說一句:“小行你學壞了。”
紀行聳了聳肩,這麼多年的反派不是白當的。
可能他在本性上和反派的心性相差甚遠,但是並不影響他學習反派日常,兩者不衝突。
下了飛船,迎面落腳的地面上鋪滿了鮮花。
是那種顏色鮮豔的大紅色花朵,還有一些細小的碎花鋪在一旁做點綴。
走上去還能嗅到鮮花淡淡的香氣。
不濃烈,不刺鼻,倒給人一種細水長流的安逸感。
青翠欲滴的草坪踩在上面,緩緩步入花路。
單悸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
在場沒有一個人,唯有一個站在花路上的紀行。
紀初在衣服裡左右看看,也發覺有些不對,於是縮了回去。
在花路的盡頭,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捧鮮花緩緩走了過來。
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感覺腳上彷彿灌了鉛一樣,一動也不想動,乾脆站在原地,默默地等著賀向淵靠近。M.blu.Ν
男人似是有所察覺,加快了步伐上前。
明明只是一條很普通的花路。
在紀行眼中,卻無限重複著之前在‘輪迴’之中的場景,記憶不斷回溯,直到與賀向淵見面的第一天。
隨著賀向淵的靠近,男人的各種樣子在他身上各種變幻。
最後,賀向淵停在了紀行面前。
賀向淵攥著捧花的手微微發白,心裡緊張的不行,面上強迫著自己露出輕鬆的微笑,“我準備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在顫。
明明私底下排練過很多次,各種情景,以及模擬的紀行各種回應,他都有所準備。
但是當真的走上來,真的看見紀行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賀向淵,這個在面對萬千蟲族和帝國的精英部隊突襲時心裡都平淡到毫無波瀾的人,此刻,緊張的連捧花都拿不穩了。
紀行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眸色溫柔給予他肯定。
賀向淵悄悄吐息,“因為你之前的經歷,我覺得你可能會更喜歡古地球時期的婚禮。”
“我查閱了古籍,也諮詢過考古學家,古地球時期有些人會在朋友的婚禮上拿到捧花,捧花就是對下一對新人的祝福,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所以……”
賀向淵頓了一下,紀行的瞳孔微微張大,看著賀向淵手上的捧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我找了全帝國,才找到一對近期結婚的新人,他們就是用的古地球時期的婚禮,我過去跟他們商量,在丟捧花的時候可不可以加我一個……”賀向淵不好意思的碰碰鼻子,“然後,我拿到了。”
賀向淵深吸一口氣,直接單膝下跪,高舉著捧花,抬頭間滿眼裝著的都是他的小omga。
“你願意嫁給我嗎?”
紀行抿起嘴角,接過捧花在上面揪下一朵鮮花,踮起腳尖夾在賀向淵的耳朵上。
男人一動也不敢動,紀行輕聲笑著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願意。”
賀向淵頓時睜大了眼睛,一把抱住了紀行。
求婚成功的人怎麼可能會不激動?!
雖然兩人心意相通,但是在求婚這件事上,賀向淵根本不敢有半點馬虎,就怕紀行覺得自己不在乎他,再弄出一點誤會。
把小omga抱在懷裡,賀向淵忍不住長出一口氣,“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這麼多年的分分合合,我們終於還是在最後走到了一起。
賀向淵低頭親吻著他的唇瓣。
“我們回家。”
“好。”
“喵——!”
---
這場遲來的求婚格外盛大。
經過賀向淵和他一眾屬下的各種努力幫助下,完美的以紀行接受求婚而告終。
只是在最後,紀初發現自己眼裡還沒長大的兒子就這麼被親了,心裡或多或少有些不爽,看著親的沒完了,當即一爪子勾了上去。
賀元帥成功達成被老丈人揍的成就。
賀向淵見過紀初的樣子,但是沒見過紀初獸形,好在一開始就查了一些零星資料,知道紀初是誰,要是剛才一個沒忍住還手了,那這件事還變得更嚴重了,剛剛求婚的愛人,可能下一刻就要商量著離婚協議了。
紀初喝了口熱茶,“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插手。”
賀向淵從小就很照顧紀行,可能小時候是隻當做弟弟照顧,但是畢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紀初當初把賀向淵一起帶出來,也是因為賀向淵在實驗室的時候就一直照顧紀行,也算是給紀行找個伴。
他們兩人發展到現在,應該也是他牽線牽出來的。
又有甚麼好反對的。
賀向淵把茶杯接下來放到桌子上,紀初說:“你們幸福就好。”
這也算是喝了敬茶,這事在紀初這裡就算訂下來了。
紀初見這倆剛求婚的小情侶,自然也知道他們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他笑笑說:“你們去玩吧,我出去走走。”
說著,打算出去給他們倆騰地。
紀行看了一眼,似乎想說甚麼,賀向淵拉下紀行的手,對他使了個眼色,沒讓他說話。
紀初見狀,忍不住給賀向淵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對,在這種事情上就是有眼力見的男人最優秀。
紀初十分高興的走了出去,迎面撞上了單悸。
單悸微微欠身道:“先生。”
“你……?”紀初狐疑的看著他,心裡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單悸的禮儀永遠是最到位的,“元帥讓我跟著您保護您,以免發生危險。”
紀初:“……”
---
“婚禮你想要甚麼樣子的?”
賀向淵抱著紀行,小omga比起一開始的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勢,現下溫柔了不止一點半點。
如果說喜歡,賀向淵自己都分辨不出更喜歡那種性格的紀行,不過仔細想來,他喜歡的就是這種外表帶刺但是內心柔軟的紀小行啊。
這兩種性格,被紀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好吧。
他的小omga不管是甚麼樣,在他眼中都是最完美的。
“婚禮你沒準備?”紀行挑眉看著他,訂婚的場面都準備的這麼好,他不信關於結婚這件事,賀向淵一點都沒準備。
賀向淵抱著他蹭蹭,嗅著淡淡的薄荷味忍不住想親,“怎麼會呢,我準備的很完全,只是我怕我準備的還是不夠,所以過來探探你的口風,看你喜歡甚麼,如果我沒準備,那就加進去,總之不能缺了。”
紀行感覺賀向淵好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粘人娃娃,一直粘在他身上似的,但是意料之外的……並不討厭。
只是關於婚禮,紀行可以說是一頭霧水,小時候的記憶不會有這方面的知識,長
大以後更是在各種情景中穿梭,面對的婚禮結局也大多都是不好的,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給出建議。
紀行乾脆說:“我沒有甚麼特別喜歡的,有你就夠了。”
賀向淵頓時就笑了,把紀行打橫抱起,抱著顛了兩下說:“好。”
把人抱回房間,賀向淵趴在上面說:“我打算把咱們的婚禮和登基大典一起辦了,你覺得呢?”
“聽你的就好。”紀行抬頭看著男人,他對這種事不瞭解,只能讓賀向淵解決,而且,也可能是有些懶惰的原因,全權交給賀向淵解決也是最穩妥的。
“結婚的禮服呢?”賀向淵還是忍不住想問紀行的意見,“禮服我之前問過禮儀官,說是要按照以前的登基大典一樣,穿著帝國的皇族服飾,但是我覺得,我登上皇位,本身意思就是為了改變帝國,如果還遵循著老一套的內容,就顯得很單調,且毫無意義。”
賀向淵說:“與其那樣,倒不如干脆選擇婚服,不佩戴皇族的服飾。”
紀行眨了眨眼睛,“都好。”
“你是不是不上心?”賀向淵低頭,額頭對上他的額頭,四目相對,“說?”
“沒有。”紀行掐了掐他的臉頰,“我沒見過星際的婚服是甚麼樣的。”所以給不了建議。
賀向淵想了想,突然坐起來,開啟光腦快速點選。.
紀行感覺奇怪,趴在他肩膀上看著,“在幹甚麼?”
話音剛落,外面梵羅過來敲門,梵羅不敢露面,就小心翼翼的扒著門框露出半邊臉,“元帥,衣服都在這了,您們選吧。”
說完,託著衣服的小推車被他推了進來,然後梵羅特別乾脆的消失。
小推車看起來不大,但是上面卻掛了不少衣服,仔細一看,裡面還有一層。
“這些,都是婚服?”紀行隨手摘了幾件下來,都是很簡單的西服,可能也只是顏色上有所差別,其他的都沒甚麼太大變化。
可能也是顧及到omga也是男人,所以沒有準備裙子。
在紀行翻弄衣服的揮手,賀向淵在後面來了一句,“omga在結婚的時候,都是穿婚紗的。”
“嗯?”
賀向淵摟著紀行的腰身,見自家小omga顯然不知道為甚麼梵羅這麼怕他,便笑笑說:“梵羅可能是怕把婚紗拿過來捱揍,所以乾脆沒拿。”
紀行淡淡的問道:“他為甚麼不能怕是元帥穿上婚紗結婚太丟人呢?”
賀向淵:“???”
寶貝,你這個思想是不是有點危險。
衣服都是配套一對,而且是那種按照他們的身形量身定製的,紀行隨便挑了一套黑白的說:“換上試試?”
“好。”賀向淵把衣服拿過來就開始換。
紀行:“等、等一下!”
“怎麼了?”賀向淵有些茫然,釦子都解到一半,當他看見紀行有些泛紅的耳廓後突然愣住,他悄悄靠近,對著那個白裡透粉的小耳朵吹氣,“寶貝,你在害羞?”
紀行別開臉,“我……”想解釋又覺得多餘,乾脆推搡著男人說:“別鬧,換衣服去。”
賀向淵知道他臉皮薄,乾脆拿著衣服去裡間,出來之前喊了一聲:“換好了嗎?”
“好了。”
得到回應以後,賀向淵才走出來。
他身上穿的是那套黑色的西裝,和求婚時候的那件似乎沒甚麼區別,但是仔細檢視細節,就能發現領口和袖口處的小心機還是不太一樣的,期間都加了軍隊的元素,有點像是西裝和元帥軍裝的結合體。
同樣的修身,配上黑色高定款皮鞋,要是再加一個百萬手錶甚麼的,倒真有點霸道總裁的意思。
男人的臉本就好看,等婚禮哪天再讓化妝師簡單做個造型,搭配這件衣服就已經很完美了。
出來後,賀向淵的眼睛就一直盯在紀行身上沒下來過。
少年身形纖細卻不瘦弱,西裝是最考驗人身材的,紀行完美的撐起,白色的西裝也同樣加入軍裝的元素,只是因為沒有軍銜,所以並沒有男人的那麼顯眼。
賀向淵走過去幫他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最後一絲褶皺都抻平了才放開他。
站在鏡子前面,賀向淵問道:“怎麼樣?”
紀行說:“好看。”
而且這兩件衣服也挺搭的。
因為婚禮很重要,賀向淵想著,在衣服上也不能放鬆警惕,便說:“再試試別的?”
那麼多衣服,總要試過以後,選出一個最好的,最合適的用來做婚服。
作為皇帝,賀向淵是不需要給他們敬酒的,但是考慮到是大家都是朋友,賀向淵也不想擺架子,便乾脆多選幾套,留著婚禮過後和他們喝酒的服裝。
紀行又拿了兩件遞給他,說:“好。”
一共送來能有十多套,換衣服的速度都不快,慢工出細活,更能體現衣服的板正。
紀行換的比較快,等賀向淵出來的時候就坐在床邊,翻弄著裡面沒拿出來的衣服,都看看還有甚麼風格。
結果就發現一條,料子是光滑的衣服。
還是一套?
這種料子做西裝會不會有點太輕浮?
紀行奇怪的拿出來,展開一看,頓時臉色一紅,連忙摺疊起來塞回去。
看著外面耷拉著的一小塊,紀行又塞了兩下,直到一點都看不出來為止。
“在幹甚麼?”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紀行下意識的按在那些衣服上,“……嚇我一跳。”
賀向淵挑了挑眉,“怎麼感覺你很心虛啊寶貝?”
“沒有啊。”紀行起身說:“看看這身怎麼樣。”
“好看。”賀向淵邊說著,邊伸手扒拉那堆衣服。
“你別……”
話還是說晚了,那件衣服塞進去的時候沒有疊好,凸起很明顯,賀向淵直接就抽出來了。
“這個好看。”賀向淵一眼就相中了,“試試嗎?”
紀行:“……”
“這是旗袍。”
“試試吧。”賀向淵比量著說:“大小差不多,穿給我看。”
就算沒補充後面這句,賀向淵也不可能讓穿著旗袍的紀小行被別人看見。
紀行看了眼旗袍,再看看賀向淵,一副狼饞了要吃肉的模樣,算起來,好像是很久沒有……
紀行嘆了口氣把旗袍拿了過來,扭頭進了裡間。
旗袍這種衣服很好穿,和裙子差不多,只是比較包身。
到最後拉鍊的時候,紀行說甚麼也拉不上了。
裡間的門開啟一個縫隙,紀行說:“向淵,你……”
一抬頭,撞上賀向淵那雙眸子,像是鎖定了獵物準備突擊的模樣。
紀行默默地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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