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就談不上原諒,只要他們以後不找麻煩,包業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我不用你道歉,也不用你賠錢,把我門口的路修好,東西拿走!我院門對面的綠化帶,磚頭都被你們給消耗光了,重新給我修好。”
“可以,我馬上找人弄,今天天黑之前,保證都修好。”
“還有,不許你們欺負物業的業主,要是有物業的人欺負業主,我也找具體是誰,我就找你!發生一次欺負業主的事,我就給你裝一回天線,聽懂了吧?”
“聽懂了……聽懂了。”
“聽懂了就行。”
包業收起手機站了起來,彎腰伸手,把“天線”給他拔了出來。
“啊……嗷嗷嗷嗷……”
物業經理上半身猛地抬了起來,然後慢慢地趴了回去。
包業甩了甩那根鋼管,轉頭看向了其他的人。
“我們自己摔的!”
“我們自己人鬧著玩,急眼了,自己人打起來了。”
“對對對,我們自己打的,和大哥你沒關係。”
“大哥,我們今天壓根就沒見過你。”
包業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鋼管丟到了地上。
哐啷啷啷啷……
包業轉身就回了家。
進院子把門關上,包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是周星宏。
“周哥,查到了?”
“查到了,就在蓉城西郊的落日公墓裡面。”
“詳細的資訊我發到你微信上了。”
“謝謝周大哥,這點事還勞煩你打電話說。”
“我發給你看你半天沒回,就提醒你一下,我看你昨天挺著急的,怕你今天忘了這事。”
“周大哥費心了。”
包業和他客套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他開啟微信粗略地看了一下,然後就進屋了。
到了屋裡,他就看到北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包業掃了一眼電視機,眼睛直接瞪了起來。
柏修文!
他怎麼上電視了?
“柏先生,聽說你昨天來投案自首,說你死了十幾年的前妻,是你殺的?”
“對,是我殺的,我調包了她的安眠藥。”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是讓北山演過戲了嗎?
露餡了?
“你為甚麼現在要來自首?”
“我遇到了一個年輕人,他告訴我,我老婆不是我殺的,當初我把藥調包後,我老婆發現了,她還是吃的假安眠藥……我回去越想越不對勁,他的那些善意的謊言,讓我得到了短暫的解脫,我想永久的獲得解脫,想給我兒子做個榜樣。”
“犯了錯,是不能逃避的,要站出來承擔責任。”
包業嘆了口氣,柏修文做出這種選擇,是他真的沒想到的。
不過他自首也白費,當初包業就想過報警,畢竟柏修文殺了人。
可他仔細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那你自首,治安局為甚麼沒有手裡。”
“因為……除了我的自述,沒有其他的證據,也沒有其他的證人證物,證明是我殺了我前妻,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他們不把我放了。”
這就是當時包業為甚麼沒有報警的原因。
報了警和不報警,都是一個結果。
“包先生,這個男人……還挺爺們的。”
北山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夸人的話來。
“別廢話了,跟我出去辦事。”
包業把北山收到了系統空間裡,然後就直接去了車庫。
他沒打算把北山留在家裡,那個物業經理已經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不會來搗亂了。
除非他想讓他大哥知道,他和大哥情人的那些事,或者他屁股癢了,又想插天線,接收外星人訊號了。
包業開上車,就直接去了落日公墓。
花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包業才趕到那。
把車子停在墓園大門外的停車位上,包業就下車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這個墓園比九龍嶺熱鬧多了,墓園大門兩邊,有不少攤位。
賣鮮花的,賣紙紮的,賣蠟燭和香的,還有賣水果菸酒的。
“小夥子,來走親戚……不是,來掃墓啊?不買點東西,空手進去啊?”
包業翻了翻白眼,你丫的才來墓園走親戚!
“大兄弟,不好意思,我這剛擺攤沒多久,口誤口誤!買點紙錢不?我給你打個折。”
包業搖了搖頭,大步走進了墓園裡。
“這小夥子,空著手進去……也不怕仙人怪罪。”
“他可能是來看前女友的,所以沒帶東西。”
“看前女友為甚麼不帶東西?好歹也愛過啊?”
“那個小夥子,我和他聊過,他前女友就是把他當大冤種。他心情不好了,就來她的墳上看看,然後就開開心心地回去了。”
“還……還能這麼操作?”
包業走進了墓園,沒聽到那兩個商販的對話,要不然他也得心裡對那個小夥子說一句。
沒毛病,666……
包業進了墓園,在墓園的東北角,找到了范家人的墳墓。
墓碑上的字,顏色都掉了,上面貼的照片也沒了,範冬的墓碑都裂了,也沒有人給換。
好在是埋在了墓園裡,平日裡有人維護,打掃一下衛生,處理一下墳頭上的雜草,要不然他們的墳頭估計都變平了。
包業挨個看了一下,魂魄不在墳裡。
“出去逛街了?”
“這大白天的……估計出來就被太陽曬得魂飛魄散了。”
“躲別人的墳裡去了?”
包業打算找幾個旁邊的墳,問一下。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旁邊墳頭裡的阿飄,應該知道一點他們的情況。
包業轉了一圈,黑著臉回到了範冬的墳墓前。
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墳墓裡,一個阿飄都沒有!
其實這是正常的,這個公墓和九龍嶺公墓不一樣,這裡沒有龍脈,也沒有厲害的阿飄,所以有人埋在這,變成了阿飄,也在人間待不了多久,就會被陰差抓下去投胎了。
包業在九龍嶺墓園呆習慣了,所以才覺得這裡不正常。
他不死心,在墓園裡轉了起來。
看一個墳,空的。
再看一個,還是空的……
包業把整個墓園都快給逛一遍了,都沒看到哪座墳裡有阿飄。
“大爺的,我就不信找不到!”
“站住!”
“雙手抱頭!別動!”
包業正鬱悶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兩聲怒吼。
包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兩個三十多歲的保安,他倆提著橡膠輥,朝著包業衝了過來。
“你小子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空著手來上墳,你糊弄鬼呢?”
“來了就在這裡面瞎逛!你小子就是偷貢品的!”
“我說這幾天,墓園裡的貢品少了,我們哥幾個都不夠分了,原來是進來老鼠了。”
“到我們這個墓園裡來撿漏,你問過我們意見沒有!”
包業苦笑了起來,這兩個同行誤會他了。
“你們別誤會,我不是來偷貢品的,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我們這是墓園,不是尋親節目的大舞臺!說謊都不會說?”
“我真的是來找人的,我要是偷貢品的話,我手裡總要有東西吧?”
那兩個保安愣住了。
對啊,賊不走空啊!
他這手裡甚麼都沒有,確實不像偷貢品的。
“不偷貢品你瞎晃悠甚麼?給自己選坑啊!”
那個胖一些的保安,衝著包業吼了一嗓子。
包業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哥們,說話別這麼缺德!我進來找人,你們誣賴我偷貢品,我解釋清楚了,你還不依不饒的咒我,過分了吧?”
“我甚麼時候揍你了?我都沒動手。”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孫子是真不知道啥意思,還是故意和他玩諧音梗的?
“咒罵的咒!詛咒的咒!你說我選坑!”
“他……他說錯話了,我們也是著急。”
胖保安旁邊那個保安,笑著打起了圓場。
“快點道歉。”
“我道歉甚麼,他鬼鬼祟祟的在墓園瞎轉悠,把這當景區了嗎?”
“趕緊滾!別在這瞎逛了。”
包業有點不高興了,他找了半天了,一個阿飄都沒找到,還被當成了偷貢品的!
“讓你快點滾,你沒聽……聽我說謝謝你,感謝有你,溫暖了四季……”
那個保安話沒說完,就一臉感激之情的唱了起來,他邊唱邊跳,那舞姿……
旁邊那個保安直接就傻眼了。
“二蛋……你別嚇我啊……這大白天的,你咋了?”
“你……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那個保安去拉跳舞的那個,結果根本就拉不住他。
包業笑了笑,轉身繞過他們,繼續朝前走去。
又花了半個小時……包業把所有墓園的墳頭都看了一遍。
沒找到一個阿飄!
不應該啊,這麼大的墓園,一個阿飄都沒有?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他有點轉過那個彎了。
這墓園的阿飄都去投胎了……
他心裡頓時就涼了。
像九龍嶺那樣的墓園,龍國有幾個?
等九龍嶺墓園的阿飄都送下去投胎了,他再去哪找這麼一個,有這些阿飄的墓園?
九龍嶺的阿飄不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總有全都送下去的一天。
包業開始為自己的將來擔憂了……
他皺著眉頭朝著墓園外面走去,快走到墓園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
“讓開,叔叔麻煩你讓一下。”
包業回過神來,一看他前面站了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
扎著哪吒揪,穿著一件粉色的上衣,一件淡黃色的褲子,腳下一雙小紅鞋。
包業笑了笑,就讓開了。
“謝謝!”
那小丫頭拽拽的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握著雙拳,提著肩膀,一扭一扭的走進了公墓裡。
包業被她那拽得二五八萬的模樣給逗笑了。
“不好意思,這孩子就是人來瘋。”
孩子的母親歉意的衝包業笑了笑,然後追了上去。
這孩子……就不能低調點,這麼拽,出去打了架,打輸了住院,還不是要掛兒科?
包業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打算離開這裡,結果剛轉頭,他就看到一個身上帶著一絲陰氣的男人,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慢點,你們兩個慢點。”
那男人衝著前面的母女喊了一句。
同時他還準頭衝著包業看了一眼。
吼!
一張猙獰的臉從男人臉上冒了出來,然後猛地就收了回去。
包業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主要是距離太近了,包業不想和阿飄玩貼貼。
那個男人衝著包業不屑地笑了笑。
“別多管閒事。”
包業撇了撇嘴,這個阿飄有點狂啊,他都沒說找他麻煩,他倒是先N瑟起來了。
包業沒說話,手一翻就拿出了一張2級驅邪符,直接貼到了那個男人的後背上。
驅邪符燃燒了起來,接著那男人眼睛一瞪,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
接著附在他體內的那個阿飄就躥了出來。
沒有了那個男人肉身的保護,那個阿飄直接就被太陽曬得燃燒了起來。
“啊……你個臭道士……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會……啊……”
那個阿飄被燃燒殆盡了,一點灰都沒有留下。
這一幕只有包業看到了,阿飄的喊聲也只有包業聽到了。
“老公,你怎麼了?”
“爸爸!”
“爸爸,你可不能死啊?”
“我滴爸爸啊……你怎麼了啊?你快點醒醒啊?”
“爸爸,你不能把我和我媽丟下不管啊!”
“爸爸,我媽要是給我找了後爸,不疼我咋辦呢!”
那個小女孩,趴在那個男人身上,就嗷嗷哭了起來。
她這麼一哭一鬧,把她媽給整不會了。
甚麼叫找後爸?
“爸爸,你快點醒醒啊,我不要換新爸爸啊。”
包業笑了,這小丫頭……真是個活寶。
“咋了,咋突然就摔倒了?”
“快打120啊。”
“有學醫的嗎?幫忙給做人工呼吸啊。”
“掐人中。”
周圍的人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我懂醫術,讓我看看。”
包業走過去,蹲下身子給男人把了把脈。
“叔叔,你救救我爸爸,我真的不想換爸爸。”
“叔叔,我爸爸是不是沒救了。”
“小桃子,你別說話,讓醫生專心給你爸爸看病!你再說話,我就打你屁股了。”
那小女孩的母親實在是忍不住了,邊說邊把手抬了起來。
“爸爸,你快點醒醒啊,管管你媳婦,她又要打我屁股……”
“沒事,你爸爸可能是中暑了。”
包業說著,在男人身上按了幾個穴位,激發了他體內的陽氣,讓他體內的陽氣,把殘存的陰氣驅散了,人自然就醒了。
那男人睜開眼,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爸爸……你醒了,爸爸你沒死。”
小丫頭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老公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了包業。
他這一眼可以說是意味深長。
“我沒事了,就是可能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
男人說著就抱著小女孩站了起來。
“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了,大家都散開吧。”
包業見他沒事,轉身也要走,結果被那個男人叫住了。
他把孩子遞到了她媽懷裡,然後走到了包業旁邊,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包業。
“先生,剛才多謝您兩次出手相救。”
包業眉頭微微一挑,這男人知道自己被附身的事?
“先生,我這幾天就如同做噩夢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卻沒辦法掌控……”
“你也不簡單,換做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
“先生大恩,我霍一帆一定銘記在心,日後先生若是遇到甚麼難處,只管給我打電話,我還是有一些家底的。”
包業點了點頭,把名片接了過去。
“你欠了我一個人情,有機會一定會讓你還的。”
包業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他還要去赴約,曹明旭把午飯的地址發了過來。
現在趕過去,要一個多小時,這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
“老公,你和他說甚麼了?我看你給他名片了。”
“沒甚麼,就是覺得那位先生人不錯。”
“人不錯?你那名片一年到頭都沒給過幾個人。”
“婦人之仁,你懂甚麼!他是一位大能。”
“爸爸,大能是誰?我知道劉能。”
女人懷裡的小丫頭冒出來這麼一句話,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桃子,我剛才就是暈倒了,中暑了!你至於哭的那麼痛嗎?還說讓你媽找新爸爸……”
“我……我聯絡一下,萬一呢!”
男人翻了翻白眼,伸手掐了掐小女孩那肉嘟嘟的臉。
他沒使多大勁,畢竟這是他的心頭肉,是他的漏風小棉襖。
“哼,又掐我臉,等你死了,我給你單放。”
男人徹底無語了,要知道當初生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他就不那麼衝動了,忍幾天說不定就能換一個了。
“走吧,祭拜完大哥,你不是還要去看你老師?”
那人點了點頭,接過女人懷裡的孩子,一家三口進了墓園。
包業此時已經開上車,離開了。
中午12點半,包業才趕到曹明旭定的酒店。
把車子往酒店門前停車場一停,包業就跑了進去。
進去說了包廂名,他就被服務員帶去坐了電梯,直接上了6樓。
“包先生這邊請,嵩山廳到了。”
服務員敲了敲門,等裡面傳出了一聲進來的時候,服務員才推開門,然後側身把包業讓了進去。
包業一進去,眼睛就瞪了起來。
屋裡一張大圓桌,坐了十多個人了,不過只有兩個男的。
一個是曹明旭,一個是40多歲體格有點胖,一臉橫肉的男人。
這傢伙還穿了一套黑色的麻布唐裝,像是剛打完太極拳的老大爺。
剩下那些就都是妹子了,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得衣服也是布料不多的那種。
這是甚麼句?
二龍戲鳳局?
“你找誰啊?”
曹明旭皺著眉站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包業。
其他人也紛紛朝著包業看了過來。
“哇……好帥啊!”
“這也太帥了吧?”
“這身材太棒了吧!”
“他的手型好漂亮啊!我喜歡他的手。”
“你這個人,喜歡要有選擇性懂嗎?”
“甚麼選擇性?他兩雙手我都喜歡。你有選擇性,你怎麼選?”
“我喜歡這兩根,食指和中指。”
“這兩根……你個老巫婆!”
“兄弟,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那個一臉橫肉的男人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衝著包業揚了揚下巴。
他這個動作要是不笑,要是他不這麼胖,做起來就和平時朋友打招呼沒甚麼區別。
可他有點胖,這麼一抬下巴,看上去像極了給包業拋飛吻……
包業強忍著噁心,開了口。
“曹總,我是包業。”
曹明旭聽到包業說話,明顯就是一愣,他直接朝著包業走了過來。
“包先生……你變化……變化太大了吧?”
他聽出了包業的聲音,但還是不敢認,他走到了包業跟前,圍著包業轉了好幾圈。
“真是我,別看了,我最近練功取得一點小進步,樣子改變了一些。”
包業找了個藉口解釋了一下。
“甚麼功夫能改頭換面,變成大帥哥?”
曹明旭的話讓包業心裡有點不爽。
老子以前不帥嗎?
這句話包業沒敢說出來,畢竟這句話他說著會心虛的。
“師傅教的,不能外傳。”
“包先生,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是神仙下凡了。”
“曹總,我要是神仙,之前還用在您手下打工?”
包業這句話讓曹明旭,突然覺得倍有面子了。
對啊,包業以後名氣會越來越大的,到時候有人談起包業,曹明旭就能提包業給他打工的事了。
“曹總,給我介紹一下?”
馬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過來,衝著包業伸出了手。
“齊三哥,我的老大哥。”
“包先生,馬老闆的乘龍快婿。”
包業伸手和齊三握了握。
手握到一起,包業眼睛微微睜了睜。
齊三可不是握手這麼簡單,他手上的力道慢慢的加大著……
包業心裡不爽了,這傢伙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還是想試試他的本事?
“齊三哥是嗎?久仰……久仰!”
最後這個久仰,包業加重了語調,同時他手上也猛地一加。
齊三的臉唰的一下就變了,手想要往回抽。
“包先生,太客氣了,你的名字我也是早有耳聞了。”
齊三這句話說完,立馬就把嘴閉上了,他生怕自己沒忍住喊出聲來。
包業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放到了一臺老虎鉗子上。
“齊三哥你客氣了,能讓曹總出面約我,您這面子……大了去了!”
包業又加了兩分力,齊三緊咬牙關,臉憋得通紅。
他現在根本不可能開口說甚麼客氣話了,只要一張嘴,說的肯定不是話,絕對是慘叫聲……
包業見他這麼能忍,就要再加一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