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松義給包業託夢了,這是包業沒想到的事情。
還是和上次一樣,腳下有水,周圍有霧。
這次包業沒有驚慌,就是好奇是誰給他託的夢,直到鶴松義出現在他面前,他心裡那點疑惑才解開。
“兒子!”
“乾爹……你給我託夢?是有甚麼事找我?”
包業恭恭敬敬地衝著鶴松義鞠了一躬。
“兒子,你別這麼客氣,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包業苦笑著點了點頭,他能不客氣嘛?張嘴閉嘴兒子長兒子短的?
“乾爹,你遇上麻煩了?判官不是罩著你嗎?”
“是他罩著我……要不是他罩著我,我現在已經在油鍋裡洗澡,在刀山上看風景了。”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他還真的遇上麻煩了,好像還很嚴重的樣子。
“乾爹出了啥事,你想讓我咋幫你?”
“跑了一個阿飄,我剛上班沒幾天,不熟悉工作流程,在看管一個阿飄的時候,出了差錯,讓他跑了……他是皇階阿飄,從地府逃到了人間,你想辦法,幫我把他抓下來。”
包業嘴角抽了抽,皇階阿飄?那就是7級了。
“乾爹,我能幫你,可問題是我去哪裡找他啊?”
“我給你一件法器,裡面放著他的一絲魂魄,只要他出現在你百公里內,這法器就會發燙,距離越近,溫度越高。你還有陰陽眼,找到他應給不費勁。”
鶴松義說著,就丟給了包業一塊雞蛋大小,黑色的玉石。
摸上去涼颼颼的。
“乾爹,我找到他,怎麼聯絡你?還是直接用我的往生門,把他送下去?”
“你找到了他,就立馬給我燒信,告訴我。”
“好吧……沒時間限制吧?”
“2個月內,要是超時抓不回來,判官也保不住我啊。”
“那我給你多燒點紙錢,你疏通疏通關係?”
鶴松義苦笑著搖了搖頭。
“別燒了,你之前燒的那些……讓地府物價都漲了,之前一個雞蛋灌餅加雞蛋才10億,現在一個雞蛋灌餅不加雞蛋都要30億了。”
“那怎麼辦?要是2個月內我抓不到那個阿飄,你不就麻煩了?”
“對啊,你乾爹我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裡了。”
包業心裡有點沒底,龍國那麼大,去哪裡找那個阿飄去?
要是那個阿飄跑到國外去,找起來不是更麻煩嗎?
他自己去送阿飄下去投胎,觸發特殊獎勵的機率才高一些。
這要是出去找一圈,他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特殊獎勵……
可乾爹的事情,他得幫,不然就是忘恩負義了。
“包業,這件事你要上點心,你抓到他,燒信告訴我,隔一天你就用往生門把他送下來,我回去接他。”
鶴松義的話讓包業心裡舒服了一些,能讓他送下去就行,這個忙也不算是白幫。
“好了,時間有限,我就先回去了。”
“乾爹,缺啥東西了就再給我託夢,我給你燒。”
鶴松義欣慰地笑了笑,轉身就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包業也從夢境之中出來了……
出來之後他也沒有醒,睡到了第二天早上8點多,才爬起來。
包業嗖的一下坐了起來,伸手想要搓搓臉,結果發現夢境之中,鶴松義給他的那塊黑色玉石,就在他左手的手心裡。
“我靠(o′)凸,老頭子真的遇上麻煩了……”
“忘了問了,那阿飄叫啥名字啊!家在哪,是男是女啊!”
包業有點鬱悶,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讓他去甚麼地方找?總不能開著車挨個地方去轉一下吧?
他正生自己氣的時候,就看到左手的手心裡有一行字。
毛成漢,川省人,死於600年前,老家光漢市毛家寨。
包業鬆了口氣,有線索就行,先去這個傢伙的老家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傢伙的後人,或者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屍骨。
不過600年了,估計早就化成灰了吧?
包業把那塊黑玉收到了系統空間裡,然後就起床去洗漱了,洗漱完之後,包業按照慣例下樓去做飯了。
到了樓下,他就看到了北山,這傢伙正在看跑男呢。
“北山,你這口味換得也太快了吧?”
“包先生,你起來了……我昨天晚上無意中找到的,這個節目很好看!”
包業撇了撇嘴,就他那點見識,看甚麼不好看?
“包業,咱們回墓園之後,也搞點小遊戲出來吧?撕名牌就很好。”
“你可真敢想!滿墓園的阿飄跳跳,撕名牌玩?那不全亂套了?搞不好還要打起來!”
“打不起來,到時候讓我們哥……五個守著,有不遵守規定的,直接吃了。”
包業翻了翻白眼,他可沒時間給墓園裡那些阿飄和跳跳,組織甚麼文娛活動。
還撕名牌?丟幾張報紙給他們撕著玩還差不多。
“每次參加的阿飄,前三個被撕下銘牌的,就要自願去投胎,前幾名弄一些獎勵,吸引他們來參加……”
北山的話沒說完,包業眼睛就瞪了起來,一臉驚喜的衝了過去,直接給了北山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子愛死你了!”
北山用力地掙扎了起來。
“不要啊!不要……放開我!”
“主人,不要啊……”
北山誤會了……包業蛋疼了……
“喊你妹啊!老子對你沒興趣!”
包業一臉不爽地鬆開了北山,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北山嗖的一下就飛到了吊燈上,坐在吊燈上不敢下來了。
太嚇人了!這個主人太變態了……
是不是昨天他變女阿飄變得太成功了?所以才讓他有了一些猥瑣的想法?
“主人,你要不找個女朋友吧?我……我真的不行。”
包業嘴角抽抽了幾下。
要不是看在北山給了他啟發的情況下,他想要利用契約力量,收拾他一頓了。
“閉嘴!”
包業喊了一嗓子,北山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不一定是撕名牌……其他的遊戲也行,前三名獎勵1個月內不會被強制送下去投胎,後面三名主動下去投胎,願賭服輸。”
“發行墓園彩票也行,一等獎就是1個月不會被強制送下去投胎,二等獎就是半個月,三等獎就是10天,加上幾個特殊獎項,抽中了就必須送下去投胎……不行,沒有別的獎勵,估計他們沒啥興趣買。”
“養陰空間的修煉名額倒是可以,問題是他們不敢進去啊……”
“唉,還是等系統獎勵我一些,能幫助阿飄修煉提升實力的物品,或者技能的時候,再搞這些吧。”
包業想了半天,覺得現在做這些的成功率應該不高,就暫時放棄了。
他起身去了廚房,花了十幾分鍾,做了兩份早餐。
“北山,吃飯了。”
包業其實不用做北山的,但他不想一個人吃,有個人陪著吃飯,吃著也香。
北山小心翼翼地飛了過來,坐到了包業對面。
“包先生……你要不找個女朋友吧?實在不行,你去小巷子裡轉轉?”
包業翻了翻白眼。
“你懂得真多,還知道小箱子?”
“還有公園,洗頭房,洗浴,會所……”
“你當我誇你呢!”
包業一瞪眼,北山就尷尬地笑了笑。
“笑毛!這些哪裡學來的?”
“電視裡看了一些,還有厲念和我說了一些……上次你去龍脈下面,他和我在上面聊了一會,他還給那些妹子做了一首詩……”
包業喝了口牛奶,隨口問了一句。
“甚麼詩?”
“雞雞雞,小巷靠牆倚,拉客進屋裡,怒賺七百七。”
包業一口牛奶就噴了出去。
噗……
厲念這小子……一看就是沒有生活經驗,甚麼七百七?有那麼貴嗎?二百七差不多吧?
“包先生,他還有一首詩……”
“吃飯!別逼我把你收回去。”
北山低下了頭,專心吃起了東西。
吃完了飯,北山照舊收拾,包業走到了屋外面。
今天天氣不錯,雲高風清,豔陽高照。
他用意念觀察了一下養陰空間裡的二哈,這小子狀態還沒恢復正常呢,頭上的那兩塊凸起倒是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這次能變得多厲害。”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朝著大門走去。
吱呀……大門開啟了。
走出大門,包業伸了個懶腰,轉頭看了一下。
外面的路上,有挖掘機開動過的痕跡,路面都被軋壞了,地上還有一些鋼管和棒球棍,院牆根底下還有兩把梯子。
“這些傢伙,把車子開走了,就不知道把這些東西都帶走?”
包業正感嘆著呢,就看到物業經理,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就是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現在是白天!兄弟們都別怕!”
“把他抓了,他養阿飄害人!把他房子給他拆了!”
那個經理叫的很大聲,他身後的那些人也是大呼小叫地朝著包業衝了上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孫子是真的不知死活是吧?
囂張跋扈慣了,受點委屈就不行,就非要把面子給找回來是嗎?
“行,還知道大白天的來!”
“這次不用北山收拾你們,老子自己收拾!”
包業唸叨完這兩句話,左手和右手裡,就多了一塊磚。
這是昨天他收進系統空間裡的那些。
“嗯,這兩塊磚,有點輕了,燒得硬度不夠,應該是土的質量不過關,要是……”
包業說到這就愣住了,這是磚家技能的功能?
他摸到一塊磚,就知道這磚哪裡有問題,需要怎麼改進……
真·燒磚磚家!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朝著對面跑得最快的一個小子就丟了過去。
嗖……啪!
這一磚頭狠狠地砸到那小子的膝蓋上。
“啊……”
砰!
那小子直接一個趔趄,慘叫一聲就趴到了地上。
他身後的人剎不住車了,索性就從他身上跳了過去,也有來不及跳的,就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包業沒有就此停手,左手的磚也丟了出去,接著右手裡又是一塊,再次丟了出去……
右手丟右手丟,右手丟完左手丟……
嗖嗖嗖嗖……
包業的速度就如同一個機關槍豌豆射手一樣。
豌豆射手噴出去的是豌豆,包業丟出去的是磚頭。
此時,這個男人的名字,叫磚頭丟手。
“啊……我的腿……”
“哎吆,我的胳膊……”
“我肚子……我腸子要斷了”
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地倒下,包業有一種玩現實版植物大戰殭屍的快感。
“躲開啊,別站在那讓他砸啊!”
“快點躲開!”
“你們他們的傻啊!”
物業經理躲在最後面,衝著前面的人喊了起來。
前面那些人心裡開始問候他娘了,想要和他全家女性做深入交流了。
他躲在後面,還特麼的罵他們傻?
包業磚頭丟得差不多了,手裡拎著兩塊板磚就衝了上去。
“我要做孔子男孩!”
“打架用磚乎!不宜亂乎,照臉乎,使勁乎,乎不著,再乎,右手乎完左手乎,板磚乎斷用鞋乎,既然乎,豈可一人獨乎。一乎則明!”
孔子:老子沒說過。
老子:對,我沒說過。
包業衝了上去,對面那些人心裡就鬆了一口氣。
遠攻他們佔不了便宜,近戰的話他們這麼多人,打包業還不跟玩似的?
即便是他們倒下了大半,但還有30多個能站著的。
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人,他們就別做流氓了,找個工廠擰螺絲去吧。
“兄弟們,給我幹他!”
“給我打!”
“把他腿打斷!”
物業經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前面那些人,心裡很是惱火,他們真的很想轉身把物業經理給揍了再說。
仗著他姐和老大有一腿,天天吆五喝六的,早就看他不爽了。
“上!把他給我打出屎來!”
“包業,今天我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小區裡說了算的人。”
物業經理的叫囂,沒人再去聽了,因為包業已經衝進了人群裡,和他們打了起來。
“一拍你開胃!”
啪!一塊磚碎了……
“二拍你腎不虧!”
啪!又碎了一塊!
“三拍五拍下狠手,保證你的小臉兒呀,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黑不溜秋,綠了吧唧兒,藍哇哇兒的,紫不溜湫,粉嘟嘟兒的透著那個美!”
包業碎嘴子的毛病又犯了……一邊用板磚拍人,一邊大聲地喊著,唱著。
對方人多,可依舊達不到包業,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力氣也大。
基本被他打中,不管是用板磚拍的,還是拿腳踹的,只要是捱上,人就倒下,失去了戰鬥力!
“啊……”
“臥槽……”
“打不過,快跑啊!”
剩下了七八個人,一看實在是打不過了,轉身就跑。
包業系統空間裡的磚頭都用完了,他就撿起了地上的鋼管棒球棍,照著那些人的腿就丟了過去。
那七八個人慘叫連連,接二連三地趴到了地上。
包業滿意地點頭笑了笑,拍了拍手。
“收工!搞定!”
“大哥……那邊……那邊還有一個呢!”
“藏綠化帶裡了。”
“那孫子藏綠化帶裡了。”
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忍著痛開了口,還有一個伸手給包業指明方向的。
包業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那個物業經理好像沒見到。
他順著那個人指的方向走了過去,在四個垃圾桶後面的綠化帶裡,看到了趴在地上,撅著屁股,雙手捂著頭,正瑟瑟發抖的物業經理。
包業用手裡的棒球棍搗了搗他。
“出來。”
“啊……別打我……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錯你大爺!出來!”
“我……我不出來!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來就不出來!”
包業沒客氣,一棒球棍就狠狠的搗在了他屁股上。
“啊……嗷嗷嗷……”
你見過人爬著,能躥出去三米遠嗎?
包業見過。
那個物業經理就是這樣,慘叫一聲,就嗖的一下躥了出去,足足三米多遠。
然後他就捂著屁股,在地上打起滾來。
包業看著很解氣,地上那些被包業打趴下的混子,看著很解氣。
他們要不是受了傷,一時半會爬不起來,說不定會求包業幫忙把物業經理的眼蒙上,他們一起衝上去,打他一頓呢。
有幾個受傷輕一些的,躺在地上,偷偷地給包業豎了個大拇指。
這下把包業搞得有點哭笑不得了。
這些傢伙……咱們不是一夥的!
包業拎著棒球棍,朝著物業經理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
“不要過來啦!”
物業經理嚇得,雙手撐地,向後退了去。
“別怕,我又不是壞人。”
包業說著自己不是壞人,結果笑的比變態都猥瑣。
變態看了他,都得給他拍張照,回家當祖師爺給他供起來。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我道歉……對不起……爸爸,你是我親爸爸。”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
“別見了誰都喊爹,你媽能忙的過來嗎?”
“別怕,棒球棍你不喜歡,換一根。”
包業說著就丟掉了手裡的棒球棍,撿起了一根,兩指粗的鋼管。
“你……你要做甚麼?”
“你別過來……爸爸我求你了……”
“今天我給你長長記性!”
包業不管他喊甚麼,直接朝著他走了過去,把腳伸到他身子下面,用力一挑,就讓他翻了個身子。
包業眼疾手快,手中的鋼管直接插了下去……
“啊……”
旁邊地上躺著的那些人,聽到這一聲慘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做起了提肛運動。
太狠了……
有一種疼,叫看著都疼。
包業這還不算完,拿出手機錄了起來。
從後面錄到前面,蹲到物業經理前面,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扯了起來。
“來看鏡頭,別哭啊……哭了上鏡不好看!”
“我……我要……殺了你。”
物業經理滿臉痛苦,眼淚嘩嘩的流著,眼睛裡也全都是血絲,可這不耽誤他說狠話。
包業愣了一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是不是沒有棒球棍感覺好,我給你換一下。”
“爸爸我錯了,我錯了……”
物業經理後悔了,為甚麼要說狠話?
他都能去拍菊花爆滿山的MV了,還說甚麼狠話?
“我錯了,爸爸我錯了……”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停止了錄影,然後把昨天錄的兩段給他看了一下。
放得時候,包業調小了音量,免得被別人聽到。
“我沒有勾引我大哥的情婦……”
這句話一出來,物業經理就傻眼了。
“你……你甚麼時候錄的?”
“昨天,你被你爹打的時候,還有一段,你跳舞跳得可騷了。”
包業又放了一段給他看。
“我把第一段給你大哥看,你猜你會怎麼樣?”
“不……不要……”
“第二段放到網上去,你絕對能火,再加上你和鋼管組CP的這段,絕對也能火。”
物業經理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和鋼管組CP?這話你咋想到的?
“你……你想要甚麼?”
“沒甚麼,就是這些人是他們自己摔倒的,那根鋼管是你不小心坐上去的。”
“好……我不報警。”
“不,你報警我也不怕,你們這麼多人,拿著兇器打我一個,我是正當防衛,而且我還能找人,利用我的關係,給你們定一個黑澀會團體,坐牢的是你們,不是我們。”
物業經理有點慌,不是因為屁股上頂著天線,接收到外星訊號了,而是因為包業說的黑澀會犯罪……
他大哥和他說過,做事要機靈一些,有些有錢人不是怕事,是怕麻煩。
懶得和他們計較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要是把人逼急眼,或者是遇到那種特別閒得,能有精力和他們死磕到底的,那最終倒黴的肯定是他們。
物業經理這會把之前沒注意的點,全都想起來了。
能花幾百萬買一套房子的人,會沒實力?
能住凶宅,還這麼能打的人,能沒有能耐?
一夜之間把房子變個樣子的人,能是簡單人物?
他現在心裡慌了,怕了!
他有點恨小區裡那些業主了,為甚麼不在他遇到包業之前,就和他硬剛一次,讓他吃點虧,受點教訓呢?
那些人太壞了……他們一定是用了,欲要使其滅亡,先要使其瘋狂這一招!
“大哥……我真的錯了,都是我不對,您的損失全部由我承擔,您的房子愛怎麼裝修就怎麼裝修,愛怎麼改建就怎麼改建。”
“大哥,裝修費用我都能幫您掏,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包業愣了一下,這小子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吧?
剛才插著天線,還說狠話呢,現在就慫了?
原諒還是不原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