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直接愣住了。
這是……真·刀尖舔血!
馬商亭表情變得有點尷尬了。
“當著孩子的面,別說這個!”
“女婿又不是外人……”
包業笑了,這真是拿他當自己人了,要不然這種事,是斷然不會講給他聽的。
“走走走,接客……接待客人了。”
馬商亭一著急,就說錯了詞,好在他及時改正了,不然包業差點以為自己是怡紅院的頭牌了。
客人一波接一波的來,包業熱情的跟著馬商亭跟客人打著招呼。
“我女婿,怎麼樣?一表人才吧?”
“這是我女婿,長得還行吧?”
“我兒子,一個女婿半個兒,帥吧?和我挺像的對不對?”
“也不看看是誰女婿!”
“我女婿,包業,作業的業,你們別想歪了。小夥子長得帥吧?”
“李總,辛苦辛苦,大老遠的你還跑一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婿,英俊帥氣的一個小夥子。”
馬商亭的臺詞基本上就沒變過,翻來覆去的就是這句話。
搞得好像今天不是老太太的壽宴,像是包業的出道慶祝宴似的。
周穎說得最多的話就是……
“你差不多行了!”
“你收斂點!”
“別搞得好像別人沒女婿似的。”
包業沒說甚麼,就是張嘴叫人,然後笑著送進去。
他就是個工具人……
時間很快就到11點了,人也來得差不多了,馬商亭叫來兩個人幫忙在門口迎客,他帶著周穎和包業進去招呼客人去了。
其實也不用他招呼,裡面有酒店的服務人員,還有他提前叫來的集團公關部的人。
那些公關部的人,對今天來的賓客早就做了統計,誰坐在哪,都安排好了的。
“包業,你別跟著了,你去找老太太,看老太太打牌贏了還是輸了。”
周穎擔心馬商亭又忍不住拉著包業給別人顯擺,就把包業打發去找老太太了。
包業找到老太太的時候,老太太好像不太開心。
問了一下老太太身後的黑衣人,才知道怎麼回事……
輸了,從開始打到現在,老太太一把都沒贏過。
包業有點無語,和老太太打牌的人是傻子嗎?玩的又不是很大,就不能故意放水,讓老太太贏一把?
那三個人其實心裡放水了,可無奈老太太的牌實在是太臭了,他們拆聽打,老太太都胡不了。
“奶奶,要不要休息一下,喝點水再玩?”
“不,我今天要和他們決一死戰。”
老太太的好勝心被激發起來了,看著架勢,今天她要是不贏幾把牌,也就不用開席了。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左手撐著桌子,彎腰下去,幫著老太太看了看牌……確實不咋的。
他右手一翻,拿出了一張好運符,貼到了老太太的背後。
好運符一閃就消失了,老太太愣了一下,轉頭看了包業一眼。
“孫女婿,你拍我幹嘛?”
包業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給你用了法術,你能把他們贏哭。”
老太太眼睛一瞪。
“真的?”
“你打打看!”
老太太頓時就變得信心十足了,直接開打……
“贏了!我贏了!”
兩分鐘後,老太太大聲的喊了起來,高興的站起來揮起了手。
周圍的人紛紛轉頭看了過來,靠得近一些的,還衝著老太太說了幾句祝賀的話。
“來來來,接著打,我要贏得你們褲衩子都剩不下。”
老太太的話讓那三個人笑了起來。
那三個人,有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年紀和馬商亭差不多,過來陪老太太打麻將,就是為了逗老太太開心的。
既然老太太轉運了,他們自然樂意陪著打幾圈了。
“孫女婿,你就在我後面站著,我贏了錢分你一半。”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站在她後面看了起來。
正好他要看看這好運符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胡了!”
“胡!”
“槓上開花!”
“天胡!”
老太太的手氣真的好得不得了,一把接著一把的胡,直接把那三個人給打懵了。
有不少人湊了過來。
“老太太手氣真旺啊!”
“好像她孫女婿過來之後,手氣就變好了。”
“好像真的是這樣。”
“胡了,天胡!給錢給錢。”
老太太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摸完牌就胡了,她怎麼可能不開心。
“我孫女婿,我的吉祥物!一站我後面,我這手氣就變好了。”
“孫女婿,你別動啊,就站我後面。”
包業苦笑著點了點頭,剛才門口當了兩個小時的迎客工具人,現在又成了老太太的吉祥物。
“奶奶,我不走。”
“你們倆,別傻站著,給我孫女婿搬一把椅子。”
黑衣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包業笑著坐了上去,看著老太太打起了牌。
他心裡想著,改天空了去賭城轉轉,還不得贏幾個億回來啊?
去買彩票也行啊!說不定能中一等獎呢。
一天一注一等獎,也不錯。
包業正低頭YY呢,馬商亭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包業,想甚麼呢?”
包業笑著站了起來。
“想一些符的事,看看拿甚麼樣出來,讓你代賣。”
“別想了,有個貴客到了,你給我過去接待一下。”
“不行,甚麼貴客啊,我孫女婿走了,我輸錢怎麼辦?”
老太太擺出了一副,誰也別想搶走她吉祥物的架勢。
“媽,真的是很重要的客人,人家專門來給您拜壽的,還帶了厚禮,還請了一個書法大家,來給您現場題字。”
包業一聽到書法大家,就想到了在姜鑫旺那遇到的那個張大師。
不會這麼巧吧?
馬商亭看了包業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包業在姜鑫旺那,和那個張大師發生的不愉快,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包業書法造詣在那個張大師之上的事情,也在圈子裡傳開了。
馬商亭之所以來叫包業,一來是過去看看見見那個大佬,二來是讓包業和那個書法大家比試一下。
要是包業贏了那個書法大家,他在書法圈子裡的名聲會更響的。
“甚麼這個人那個人的,我孫女婿不能走。”
“奶奶,其實我不在這你也能贏,你信我,要是我走了你就輸了,那我就不走了,我就留下,天天陪您出去打牌。”
“好,你說的啊!”
老太太現在巴不得自己輸了,她都想好了,要故意輸。
包業跟著馬商亭離開了牌局這,朝著宴會廳最裡面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馬叔,等下要見的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