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現在的顏值和身材,真的能進全球最帥男人前100名了。
要是他提升一下自己的氣質,進入前十前三都沒問題。
有顏值沒氣質也不行。
氣質這東西要慢慢培養,不是生來就有的,也不是重獲新生小藥丸就能解決的。
他把周穎買的胸針和領帶夾也別上了,然後用手攏了攏頭髮,就轉身下了樓。
到了樓下客廳,他就看到人都在等他。
馬商亭兩口子,老太太,還有二刀,還有七八個黑衣人。
“妹夫?”
二刀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包業,眼睛直接瞪了起來。
“是我啊,刀哥咱倆昨天晚上還見面了呢。”
“你……帥得沒天理。”
馬商亭和周穎兩個人,也是笑呵呵的看著包業。
這女婿這麼帥,今天必須帶出去好好顯擺顯擺。
老太太也笑呵呵的,直到她轉頭看到了馬商亭,笑容就消失了一半。
等她看向二刀的時候,笑容徹底消失了。
“二刀,你和包業都是我孫子輩的,都是孫子,為啥你這麼醜!”
老太太的一句話,讓馬商亭兩口子笑出了聲。
二刀苦笑著搖了搖頭。
“奶奶,你要這麼說,我以後不給你買雞腿了。”
“我讓我孫女婿買,看著他這張臉,我能多吃倆雞腿。”
二刀徹底無奈了,他轉頭瞪了包業一眼。
帥孫子咋了?大家都是孫子,你笑個屁!
“媽,時間快來不及了,咱們現在出發吧?”
“走,吃席去。”
包業去酒店的時候,開著他的那輛車,跟在了馬商亭的車後面。
這次沒有那麼大的排場了,也就前面三輛黑色商務車,後面三輛。
畢竟這是市區裡,即便有人想對馬商亭不利,也要考慮一下後果,能不能跑得掉。
再說了,馬商亭在市區開了兩家安保公司,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五六百人,一般人還真的沒辦法把他怎麼樣。
包業開著車,心裡計劃著,壽宴後的事情。
北山和二哈昨天晚上沒回來,不是他們沒得手,而是他們倆把包業交代的事情都辦好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根本就不可能趕回來。
他們只能在馬家村村外的那片墓地裡,找了個藏身的地方。
二哈其實不用藏著,它不怕太陽,之所以它也藏起來,是包業給北山下的令。
必須看著二哈,不許它亂跑。
要是不看著二哈,估計馬家村周圍十里八鄉的糞坑,都能被二哈給掏空。
化糞池們:感覺身體被掏空。
別的東西髒了,洗洗還能用。
二哈要是髒了……包業可就真的不想要它了。
這輩子它也別想讓包業摸它腦袋了。
車子開了40多分鐘,才趕到酒店。
車子停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他們就下了車。
下了車包業發現,周圍有好多黑衣人,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三個。
“昨天的事讓我心裡不踏實,我就多叫了一些人過來,整個酒店都是我安排的人,今天不會有事,即便是有事,你也不用出手,你保護好馬叔就行。”
二刀笑著走到包業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包業點了點頭,不用他出手,他正好樂得清閒。
“孫女婿,過來孫女婿,你來扶著我。”
老太太回過頭喊了包業一聲,包業笑了笑,直接跑了過去。
他在左邊扶著老太太,馬商亭在右邊扶著她,周穎則是跟在了馬商亭身邊。
二刀也追上去,帶著人走到了他們前面。
一行人上了電梯,直接上了三樓,去了三樓的宴會廳。
宴會廳很大,幾乎佔了三樓的整個樓層,擺放了上百張桌子,現在也裝扮了起來。
“媽,你去那邊坐一下,二刀你安排人陪著,包業你跟著我和你周姨,去門口站一會,去迎一下客人。”
包業沒拒絕,老太太卻不樂意了。
“讓我孫女婿跟著我,站門口多累。”
“媽,今天是你大壽,我們這些小輩,自然要去門口迎來送往的,要不然別人該說我們馬家,不厚道了。”
“媽,你先坐一會,等下有客人來了,組個牌局,那邊麻將桌都給您準備好了。”
老太太一聽能打麻將,立馬就不再阻攔了。
馬商亭兩口子帶著包業去了宴會廳門口,二刀安排好人保護老太太之後,也跟著去了。
“包業,等下客人來了,你看我怎麼喊你就這麼喊。我喊大哥的,你就叫伯伯,我喊老弟的,你就喊叔叔,明白了吧?”
包業點了點頭,小時候他也做過搖搖車的,早就搖明白了。
“我要是叫甚麼總的,你也跟著一起叫就行。”
“馬叔,我以前經歷過這場面,你放心。”
包業父母還在的時候,也帶著他出去見過世面。
他們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鍾,就有人帶著禮物來了。
“張老哥,你來得真夠早的!”
馬商亭笑著走了過去,周穎和包業也笑著跟了過去。
“張大哥。”
“張伯伯。”
那人愣了一下,一邊把手裡的東西,放到門口的禮桌上,一邊開口問了一句。
“這是……”
“我兒子.”
一個女婿半個兒,馬商亭這麼說也沒毛病。
“你兒子!我去,你這藏得夠深的啊,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才帶出來!”
“張大哥你誤會了,這是我女婿,包業!我之前和你提過啊。我閨女婚禮的時候,你不也到了嗎?”
“這……這就是包業?變化這麼大啊?”
那人沒有認出包業,這也沒甚麼奇怪的,要不然包業的藥丸白吃了。
包業笑著伸手和他握了握。
“張伯伯,我真的是包業。”
“你好你好……別叫我張伯伯,咱們各論各的,我和你岳父稱兄道弟,可我不敢認你這個侄子……你是大師啊!您的本事,我們老哥幾個誰不知道,姜鑫旺的麻煩還是你給解決的吧?”
包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都是一些小手段。”
“張老哥,我讓二刀帶你進去,老太太在裡面呢,我們等下空了再聊。”
“好好好,我去看看老太太。”
那人說著就進去了,他一走,馬商亭就給他介紹了起來。
“張德志,做外貿生意的,在國外有幾個礦場,資產實力都很雄厚,和我關係很不錯……當年我倆一起在海外遇到麻煩,生裡死裡闖出來的……”
馬商亭馬上就要進入講故事模式了,周穎自己開口打斷了他。
“別說你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有客人來了……”
馬商亭笑著搖了搖頭。
“改天,有時間了,我和你好好講講,你馬叔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
“這是真的,你34那年,咱媽過生日,你喝多了,切完了蛋糕,你舔上面的奶油,舌頭差點沒給你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