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本想早點坐下休息休息,吃點東西的。
“唉……感覺到了墓園之後,我就成了亞里士多德的姨媽,珍妮瑪事多了!”
包業抱怨了一句,接著問了一下具體甚麼情況。
“有個來掃墓的,剛才暈倒了,直接趴在了她點的那堆紙上,臉上被燒傷了。”
“人醒了嗎?”
“她沒醒,和她一起來的人醒了。”
“我馬上過去。”
包業之所以問這麼仔細,是想要看情況適不適合他瞬移過去。
也多虧他問了這麼一句,要不然直接瞬移過去,還不把那個女人的家屬都給嚇傻啊。
包業起身出門,開上車就趕了過去。
好在離著不是很遠,十多分鐘就趕到了。
此時那個受傷的女人,已經被放到了路邊的一輛車上,包爽正被她的家屬給圍著罵呢。
“你們墓園怎麼回事!好好的來掃墓,突然都暈了,你們這裡不是沒有髒東西嗎?”
“你們墓園虛假宣傳啊!說的沒髒東西,我們才敢來的,結果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現在人都燒傷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必須賠償!”
“我老婆臉上肯定要留疤的,想要治好,要花很多錢的!”
包爽沒說話,也沒動手,被那些人推來推去的。
包業有點火,打狗都要看主人,何況包爽不是狗!
“怎麼回事!你們都住手!有事說事,吵甚麼。”
包業氣呼呼的走了過去,結果剛靠近,就被一個大媽給推了一把。
“你一個保安,兇甚麼兇!現在是我兒媳婦在你們墓園裡燒傷了臉!”
“那可是我們家花了200多萬彩禮錢,才娶進門的啊!臉毀了!你們不僅要賠治傷的錢,還要賠我們彩禮錢。”
包業有點懵,醫藥費還好理解,這個彩禮錢為甚麼要他們賠?
她是打算再給她兒子娶一個?
“你們領導呢,把你們領導叫出來,你們兩個保安,在這裡能做甚麼主。”
“我們可是大城市來的你曉不曉得到?你們這兩個小赤佬,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的好不啦?”
戴著眼鏡的那個年輕小夥子,一開口,包業就想抽他。
“儂講甚麼的啦,不要和他們講魔都話,他們這些鄉下人聽不懂的伐。”
那個大媽也開了口,包業更想打人了。
“你們別激動,傷者在哪?我看一下,我能治。”
“你不要吹牛皮好不好啦?你能治,還要醫生做甚麼啊?”
“你們把你們領導叫來,我和你們領導談。”
“把你們領導叫來,我侄媳婦的臉都被燒爛了啊,你們要賠大錢的。”
“鄉巴佬,你別墨跡了,等下你們領導來了,我們要投訴你們兩個,讓你們丟飯碗。”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幾個人一副憎恨全世界的表情,不知道還以為包業和包爽把那個女人怎麼滴了呢。
人受傷了,不是先想著治療,不是先想著送到醫院去,反倒是想著想要錢了。
“你還傻愣著幹嘛?你是這的保安,是給我們安葬在這的親屬服務的,也是給我們服務的,我們是你們的上帝,我們要你聯絡你的領導,你聽不懂嗎?”
“你們是保安,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啊?”
包業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數了一下,一共有6個人,要是用爸爸的七匹狼這個技能的話,就要1800系統幣,有點不划算。
他猶豫了一下,對著那個眼鏡男和他母親,以及另外一個叫得很兇的大媽,用了讓你我說謝謝你技能。
意念鎖定,同時發動。
那三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就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接著雙手合十,腰彎了下去……
旁邊幾個人全都愣住了,有個大媽看著這三人的動作跟著哼了起來。
“讓我說謝謝你,感謝有你,溫暖了四季……”
本來他們的爭吵聲就引來了不少人,這三個一跳舞,來的人就更多了。
有人還拿起了手機,對著那三個人拍了起來。
“看到沒有,這才是正能量!兩個保安,他們都要跳舞感謝。”
“大哥,你剛才沒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嗎?”
“說甚麼呢?”
“好像誰受傷了,他們罵了這倆保安半天了。”
“罵人?那他們怎麼又跳起來了?”
“可能……”
“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覺得舞蹈也能打架。”
“舞蹈能打架?鬼才信。”
“我說句話,你肯定就信了。”
“不要打了啦!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你為啥說話帶畫面?”
包業沒理會看熱鬧的那些人,走到包爽旁邊。
“人呢?”
“那輛黑色的商務車上。”
包業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過去。
那個女孩的家屬,還有三個閒著的,一看包業朝著車走去,立馬就過去攔住了他。
“你想幹甚麼!你對他們做了甚麼。”
“我看看傷者情況啊!要是傷得嚴重,我好趕緊給老闆打電話啊!”
“你現在就打,不用看!”
“我不看怎麼打?老闆問我燒成了甚麼樣,我怎麼回答?”
“也對啊……你就看一眼!”
一箇中年男人,帶著包業走到了車旁邊,伸手開啟了車門。
女人躺在後排座椅上,腦袋在裡面,包業有點看不清。
“我上去看下。”
包業說了一聲,就上了車,那個男人也沒阻止他。
包業背對著外面,拿出了一張二級的治癒符。
女人臉確實燒傷了,眉毛都沒了,臉上很多地方的皮都燒爛了,有的地方還起了大水泡。
包業嘆了口氣,這是厲念惹的禍啊!這個鍋不能讓曹明旭背。
他身體一歪,擋住了外面那個男人的視線,直接把二級治癒符貼到了她的臉上,然後用意念啟動那張符。
符咒化成了點點綠光,融進了女人的臉上,接著她臉上的傷,就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看完了嗎?”
“快點下來,給你們老闆打電話!”
“喂,你下來!”
外面那個男人伸手去拉包業的衣服,包業不等他抓住衣服,就自己退了出來。
“打電話吧,讓你們老闆來!”
那個男人一臉不爽地看著包業。
“我打甚麼電話?你們剛才不讓我給她治,也不讓我給她看,是想拖延時間,想讓她化個特效妝是嗎?”
“她臉好好的,除了有點灰,哪裡有一點傷!”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