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想到了符咒的事,給了他們那麼多張,他們就用了一張翻倍符!
“你們把剩下的符還我!”
“你們聽到沒有!”
“我們替你保管,北山的埋屍地出的事,可能輪到咱們這,我們留著也是有備無患。”
厲唸的聲音傳了過來,包業只能嘆了口氣。
他們拿著也就拿著了。
“厲念,把墓園裡的人弄醒!別忘了!”
包業扯著嗓子喊完,就把鬼珠收到系統空間裡,然後帶著北山進了小樓。
“主人,我們五個的屍骨還在外面,他們四個不在了,但我也想把他們安葬起來,還有我的屍骨,希望能安葬在這九龍嶺墓園裡。”
“好說,等晚上放你出去,把屍骨取回來,我挖坑幫你埋了。”
“謝謝主人。”
“別叫我主人了,叫我包先生。”
“這不好吧……我聽說包小姐是雞,喊你包先生,那不是牛郎了嗎?”
包業翻了翻白眼,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你知道的挺多啊!”
一巴掌打完,包業手裡多了一張金燦燦的符咒。
包業愣了一下,急忙把手收回來,低頭看了起來。
“系統這是甚麼符?”
“礦脈符,宿主在選定的地點使用,可以隨機生成一條長100公里的礦脈。”
“甚麼礦?”
包業有點激動了,有了這符,真的就可以做到家裡有礦了。
“隨機生成,可能是金礦,玉石礦,翡翠礦,鐵礦銅礦,煤礦……產生的礦脈越稀有,含量就越低。”
系統的話,讓包業的心涼了半截。
“知足常樂……”
包業把符咒收了起來,抬頭看向了北山。
北山滿臉惶恐地低下了頭。
“我說錯話了,請主……包先生責罰。”
“站好了,頭抬起來,讓我抽你幾巴掌就行。”
包業這話一說完,北山就把頭抬了起來,他還有點不敢相信。
“包先生,真的打幾巴掌就行嗎?可你打我,我根本就不疼啊……”
“那我用天雷符劈你?”
包業手一翻,把天雷符拿了出來,北山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隨即就把天雷符收了起來。
“我不是沒有能耐傷到你,是我就喜歡抽別人,你慢慢就習慣了。”
“我明白了,主人是字母圈的。”
“我……尼瑪!”
包業氣地衝上去,把北山按到地上,騎到他身上,照著臉就抽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包業有點累了,就拍了拍北山的肩膀,然後站了起來。
等他站起來,再去看北山,發現北山撅著屁股趴在了地上,還抬著頭,滿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
“你幹嘛呢?”
“包先生,你剛才拍了拍我,不是讓我換個姿勢嗎?”
包業的臉當場就黑了,他發現他接觸到的這些妖魔鬼怪,就特麼沒幾個正常的!
神尼瑪換個姿勢!
“包先生,我會錯意了嗎?我看過一本書,上面好像有一段,說拍一拍就換個姿勢……”
包業後悔了,他很想把北山的鬼珠拿出來捏碎。
這貨怎麼和厲念一個德行!
有厲念一個戲精就夠了,墓園裡不需要第二個。
包業腦袋裡出現了一副畫面,厲念和北山追得他滿墓園地跑,邊追他倆還邊說……
你插翅難飛!
包業打了個哆嗦,狠狠地踹了北山一腳。
“以後!絕不允許你和厲念玩!”
“包先生放心,我活著的時候,我媽就教過我,不能和傻子玩。”
包業撇了撇嘴,北山這貨也沒聰明到哪去。
沒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狠角色,是個殺伐果斷,兇惡無比的傢伙,沒想到和厲念是一路貨色。
也對,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這倆但凡有一個正常的,他們也不會結仇。
一個在川地,一個在陝西,大老遠的都能約架,這正常嗎?
“我有個法寶,裡面自成一界,你可以到裡面去修煉,我需要你的時候,會把你放出來。”
北山點了點頭,包業就把他收到了養陰空間裡。
接著包業把二哈給放了出來。
這傢伙一出來,就轉頭看一圈,發現屋裡就只剩下包業了。
“我大哥他們呢?”
“他們被北山殺了嗎?”
“我……我要給他們報仇!”
二哈哆哆嗦嗦地朝著門外衝了出去,從沙發到門口,3米都不到,二哈摔倒了四次。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等等我……我隨你們來了。”
“你們別丟下我。”
“北山,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包業看著二哈那又慫,又要和人拼命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
這傢伙雖然傻了點,笨了點,實力差了點,但心不壞,怪不得那哥仨表面對它嚴厲,總欺負它,背地裡卻都想著它,照顧著它呢。
“別喊了,他們三個沒事,都回去休息了,北山成我的鬼僕了。”
包業一句話,讓二哈邁出門的腿,收了回來。
它扭頭看了包業一眼。
“你不會是想安慰我,所以說謊話騙我的吧?”
“騙你做甚麼?我剛把他送到法寶裡面修煉了,你沒看到?”
“我看甚麼,裡面就是一個小黑屋,進去除了修煉,就只能趴著坐著,動都不敢動,不過修煉的速度真的比外面快。”
“包業,你那法寶從哪裡……不對,我那三個哥哥呢,你別打岔!他們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你不會轉移我的注意力。”
包業徹底無語了,直接把北山放了出來。
二哈看到北山,嚇得嗷的一聲,四條腿一軟,就趴到地上翻起了白眼。
包業急忙把北山收了回去,過去用綠色能量給二哈治療了一下。
三分鐘後,二哈爬了起來。
“真的,你真的把他收服了!太好了,不用死了,不用搬家了。”
“我那三個哥哥呢。”
“我說了他們回去了,回去歇著了,他們吃了北山的三個手下,要回去煉化一下,估計好幾天見不到他們了。”
“啊……沒給我留點啊!”
“太過分了,等著!趁他修煉,我非得往他們身上撒尿不可。”
二哈說完,就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包業苦笑著坐到了沙發上,這傢伙是真的賤啊,沒有一次打死白挨的。
他剛坐下,包爽就聯絡了他。
“包先生,東區45排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