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斯逸說的生日禮物是想讓周淶陪他,但周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買點甚麼東西。
要送一份合適的禮物給林斯逸其實是有不小的難度的,要說林斯逸這個人有甚麼缺的吧?他好像甚麼都不缺,在生活上他一切都從簡,沒有甚麼特殊的癖好,也不追求甚麼大牌。可要說有甚麼不缺的吧?像房子啊、車子啊、名貴手錶甚麼的他都沒有。周淶倒還真的想過給林斯逸買一輛二十多萬的代步小車,轉念一想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要。想當初她給他送了一隻幾萬塊錢的手鐲,還是後來兩個人吵架和好了之後他才戴上的。戴上了之後倒是一直都沒有摘下來過。
畢竟是第一次給林斯逸過生日,周淶有些重視。她特地提前忙完了最近的工作,要專門留出七天的時間給林斯逸,接下去的時光都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形影不離。
周淶給好友方婧打了個電話,準備諮詢一下她有關送人禮物的事情。
方婧主意倒是挺多的,不過上來第一句話先是調侃周淶:“嘖嘖,你對林學長也太上心了吧!我都要吃醋了!”
周淶反駁:“我這兩個月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可比林斯逸要多得多吧!還有,我這幾年送你的禮物有多少你心裡不清楚嗎?”
方婧心虛地嘿嘿笑:“好好好,我幫你想想應該送林學長甚麼生日禮物比較好。”
兩個人糾結討論了半天,最後方婧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說林學長要你?那你把自己好好裝扮裝扮,變成一個禮物送給他不就是了?”
周淶腦海裡還真的想象起在自己身上綁上一個蝴蝶結再送給林斯逸的畫面,夠令人感到羞恥的。
方婧繼續說:“今天女僕裝、明天御姐妝、後天蘿莉裝,一天一個變化,七天不重樣,多好玩啊!”
周淶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下結論:“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就行動起來啊!”
當天晚上方婧就帶著周淶去一家少兒不宜入內的商店,裡面裝修浮誇,燈光曖昧閃瞎人眼,玲琅滿目的東西應有盡有。
老闆還是方婧的朋友,兩人一見面就這家店鋪這小半年的經營狀況進行了一番討論。
周淶一開始進來的時候還有點放不開,一旦說到經營上的事情,她頓時來了興趣。
老闆介紹:“這東西一般沒人講價,賣起來方便。我不僅線上下經營,線上也有店鋪。”
周淶問:“生意怎麼樣?”
老闆倒是大方:“生意倒是還挺不錯的。不過售後問題也不少。”
“有哪些售後問題?”
“有些人使用的方式不正確,我需要一一指導。但畢竟是比較私密的東西,使用過後一般不予進行退換,所以問題也多。”老闆說著還拿起了一個看起來特別新奇的東西,當著周淶的面介紹起來。
周淶光是聽著就感覺整個人都燙了起來。還是老闆淡定,一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樣子說:“男女有這方面的需求增加一下趣味是很正常的。”
一旁的方婧用肩膀撞了撞周淶,朝她揚揚眉。
老闆問:“需要我介紹介紹嗎?”
這時候方婧倒是起了作用,說:“不用,我們自己逛逛就行。”
老闆:“那好,有需要叫我。”
周淶繞著這個不足五十個平方米的小店鋪逛了逛,她看到手銬、鏈子、皮鞭等東西,這些都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有很多東西周淶連想都不敢想象,有些模擬的東西則看得她面紅耳赤。
原來,在男人和女人這件事情上,居然還有那麼多種多樣的玩法,簡直是重新整理了周淶的三觀。
後來還真的買了不少的東西,周淶提著袋子出來的時候簡直無地自容。可是沒辦法,為了討林斯逸的開心,她還真的甚麼都豁得出去。
回到家之後,周淶找了個角落把這滿滿一大袋的東西藏了起來,深怕會被林斯逸發現。
算是一個驚喜,但也挺讓她感覺到羞恥的。
林斯逸的生日在八月二十日,他是獅子座。不過他們兩個人倒是在這一方面默契十足,都不相信甚麼星座玄學。
生日的前一天,林斯逸從大嶼山來到H城,當晚就和周淶去超市準備採購。
一週時間不出門,要準備的東西還真不少,最主要還是有關吃的。
2015年這小半年的時間,外賣行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林斯逸還是很堅持要在家裡做飯。他很享受在家裡做飯的時光,尤其是看著周淶一臉心滿意足地樣子吃下他親手做的飯菜。
兩個人這次分開沒有多久,周淶身上的例假也走了。買了不少的水果蔬菜之後,周淶又去一趟生活用品區,補一下女性用的東西。
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大多男人都很保守。林斯逸一個大男人卻大咧咧地站在一排衛生棉的貨架旁邊,顯得有些突兀,況且,他手上還拿著一包長方形的衛生棉,一副鑽研的樣子看著上面的說明,簡直不要太矚目。
周淶隨便挑了好幾盒扔進了購物車,拉著林斯逸要走。
林斯逸一臉呆萌的樣子,問周淶:“我一直沒有問過你,你最喜歡用哪個牌子?”
周淶搖搖頭:“沒啥固定的牌子,但是我喜歡用純棉的。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林斯逸默默記下,他想著,未來應該會有機會幫她買。
走出這塊區域之後,林斯逸才不緊不慢地對周淶說:“其實我幫你買過衛生棉的,你還記得嗎?”
周淶歪著腦袋看向林斯逸:“甚麼時候啊?”
“高中的時候。”
周淶擰了擰眉:“怎麼可能?”
林斯逸說:“有一次運動會,是我揹著你去醫務室的,還記得嗎?”
周淶緩緩搖了搖頭:“我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感覺夢裡出現過這麼一個場景似的。”
林斯逸倒也不在意:“嗯,你那天跑步的時候暈倒了,記不得很正常。”
周淶默了默。
被林斯逸這麼一說,她還真想起來了一些甚麼。可如果林斯逸不說,她大機率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這件事了。其實一直都記得,之所以會和林斯逸從同桌變成陌路,她的原因佔了大多數。好像從那個時候起,她就開始在意他了,只不過那時候情竇初開,她自己也並不清楚這種情感是甚麼。總之,一看到林斯逸和前桌的女同學一起認真地討論題目,她就覺得刺眼。
“林斯逸,我們好像錯過了好多哦。”周淶感慨道。
林斯逸握了握周淶的手掌心,說:“能在一起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不夠,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這麼一想,周淶心裡好像突然湧上來一股暖流,不由得摟緊了林斯逸推著購物車的手。
不遠處就是計生用品區域,周淶一眼就看到了林斯逸經常用的那個牌子,原本以為下一站是要去買那些東西的,沒想到林斯逸卻好像根本沒看到似的推著購物車就要往前走。還是周淶忍不住提醒林斯逸:“你忘了要買那個了。”
整整一週時間,得用好幾盒吧?
周淶對此倒是沒有甚麼概念,因為她現在基本上不經手,都是林斯逸買的。
林斯逸卻問:“哪個?”
“就那個啊!”
“那個是哪個?”
周淶知道林斯逸這會兒在逗她,用力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說:“你說呢?”
林斯逸笑著伸手攬著周淶的肩,在她耳邊說:“以後應該都不用買了。”
周淶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為甚麼。
“我結紮了。”
林斯逸不冷不淡扔出了這麼一句話,讓周淶瞬間怔在原地,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甚麼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痛嗎?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我前兩天怎麼沒有發現呢!”一連串的問題。
林斯逸一一解答。
也不是可以隱瞞不告訴,只不過沒有覺得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加上最近事情忙,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幾個月前,林斯逸看了一部有關女人生產的記錄片,也是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的,便靜靜坐在哪裡把這部紀錄片看完了。
作為一個男人,林斯逸以前還真沒有想過結婚生子的事情,他自然也並不清楚女人在生孩子這件事上要遭受多少的罪過。但不能否認的是,他是一個喜歡孩子的人。
這部紀錄片是從一個女人懷孕一個月去產檢開始記錄。
紀錄片裡,妊娠前期女人因為黃銅過低,需要住院。住院期間,女人經常因為妊娠反應嘔吐,聞不得任何異味,也吃不下甚麼東西,每天臉上都沒有甚麼太多的血色。
懷孕對於一個女人的傷害是無法逆轉的,當然,紀錄片裡也介紹有些人身體情況不同,生孩子對她們而言很輕鬆。
三個月後,紀錄片裡這名一米六五的女人體重從原本的一百斤降到了不足九十斤,雖然談不上皮包骨,卻也是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妊娠反應只不過是懷孕初期的一些小狀況,到了孕晚期,女人因為肚子撐大,每個晚上都無法安然入眠。並且,女人的肚皮上也長出了紅色的妊娠紋,又癢又醜。因為妊娠紋的出現,女人終於奔潰在丈夫面前哭泣。這位丈夫倒是理解她安慰她,不料旁人卻說她過於矯情。
“不過是一道妊娠紋,有必要哭嗎?”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事多。”
……
原以為渡過孕晚期生下孩子一切都將得到解脫,不料在生產的時候卻遇上了胎位不正。原本決定順產的產婦臨時被醫生告知必須要破腹產,在破腹產後,女人卻因為大出血昏迷在手術檯上……
這部紀錄片林斯逸足足看了兩遍,看完的當下立即就萌生了一個不要孩子的念頭。拋開妊娠期間的痛苦,產後的痛苦更是無與倫比。
林斯逸不想讓周淶遭遇這種痛苦,哪怕是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同,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痛苦他都不願意讓她承受。
那次也是巧合,第二天林斯逸去了鎮上,剛好路過了醫院準備給外婆買點降血壓的藥,也就順便去結了個扎,前前後後連半個小時都沒有,術後甚至跟個沒事人似的。
在結紮這件事上,男人確實是要比女人輕鬆太多。可是國人卻一直讓女性遭受那種痛苦。
聽著林斯逸娓娓道來這一切,周淶心裡是感動的。
可轉念一想,周淶覺得不對勁:“林斯逸!誰要跟你生孩子了呀!”
林斯逸順勢道:“你不願意是嗎?那正好我也結紮了。”
周淶又開始蠻不講理:“誰說我不要生小孩了?”
“你想要?”
“當然。”周淶揚揚眉,“我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一個好媽媽,但我可以保證的是,你一定是個好爸爸。”
林斯逸笑:“這種事情真不好輕易下結論。”
他沒有帶過小孩,還真沒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做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當爸爸會是甚麼樣子,他也有些害怕自己沒有辦法將一個人撫養長大。
周淶卻開始幻想:“以後你給孩子換尿布溼、餵奶、洗澡,我就在旁邊看著,你沒有意見吧?”
林斯逸說他哪裡會有甚麼意見,做這些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甚至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周淶忽然臉色一變,瞪著林斯逸:“可是你結紮了!我們是不是不能要小孩了?”
林斯逸科普說倒也不是。
男人結紮比女人結紮要輕鬆且容易,並且隨時可以去做復通手術。
周淶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倒也挺好,以後省得買套套了,倒是方便你隨時隨地隨意進出呢。”
林斯逸耳根一熱。
他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接下去的七天,兩個人還真的是寸步不離。
他們整整七天沒有下過樓,就待在周淶的家裡,猶如連體一般,幾乎分分秒秒都要黏膩在一起。
生日的當天,周淶特地準備了一個自己親手製作的蛋糕,甚至還真的把自己裝扮成了一個禮物的模樣,身上繫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零點的鐘聲敲響,周淶興高采烈地推來蛋糕讓林斯逸許願。
林斯逸的視線落在周淶身上,好像根本看不到那個蛋糕。
還是周淶提醒他快點許願,好拆禮物了。
光線昏暗的客廳裡被佈置得熱熱鬧鬧的,氣球滿地,還有祝你生日快樂的橫幅。
林斯逸半蹲在桌子前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許願。
他不敢太貪心,祈禱家人身體健康,還希望能夠和周淶一直這麼幸福甜蜜。
一年就這麼兩個願望,老天應該不會吝嗇答應他吧?
許願結束,周淶和林斯逸一起把蠟燭吹滅,開了燈。她穿的衣服款式很特別,是一條抹胸的短裙,但抹胸處被打成了蝴蝶結,只要輕輕扯開蝴蝶結,整條裙子就會滑下去。紅色的衣服,因為她的面板白皙非但不會顯得老氣橫秋,反倒是性感十足。
林斯逸的熾熱的目光落在周淶的身上,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去解開蝴蝶結,而是用修長的手指勾了一點蛋糕上的白色奶油塗在周淶的唇上。他很快俯下身,就著周淶唇上的奶油舔去,吃得乾乾淨淨。是上好的奶油,奶香味十足的同時糖放得也並不多,所以口感十分不錯。
一向不怎麼吃甜食的林斯逸好像吃上癮了似的,又用手指勾了一些奶油抹在周淶的鎖骨上。
周淶腿軟地站在落地窗前,明明看似和以往沒有甚麼不同的親吻,可多了白色的奶油,一切性質大變。
正苦於難以招架時,林斯逸忽然問她:“我可以把奶油塗在其他位置嗎?”
周淶下意識問:“你要塗哪裡?”
林斯逸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落在一個點,聲線暗啞地說:“這兒。”
還不止,他的手繼續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裙布料,所到之處像是在點火。
林斯逸的手指落在她肚臍眼的位置,準備繼續向下。
周淶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腿,搖頭。
林斯逸垂著眼角望著周淶,有些無辜的語氣:“你說過的,做甚麼都可以。”
周淶面紅耳赤:“我讓你吃蛋糕,你這是甚麼吃法?”
“想吃你。”林斯逸說完也靦腆地一笑,隨即一把打橫抱起周淶,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
蝴蝶結綁帶一拉,他的精美禮物就展現在眼前。
今天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這會兒屋子裡的空調溫度二十五攝氏度。明明不冷,可週淶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過不了多久,她就知道甚麼叫熱得喘不過氣。
像是餐盤裡的一道美味佳餚,被翻來覆去,先是挑選最美味的部分啃食,最後被一一掃尾,吃得一滴湯汁都不剩。
這個蛋糕吃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周淶從來不知道原來生日蛋糕還有這種吃法,她只知道自己雙腿軟得沒有辦法下地。
要說會玩,林斯逸是真的會。偏偏他還總是一副探索精神,搞得一臉清純,反倒像是她在勾引。
總之,這個生日禮物林斯逸是別提有多滿意了。
接下去的七天,周淶準備的那些東西根本沒有拿出來,也派不上甚麼用場。
林斯逸好像不知疲倦在耕耘的一隻牛,只有在做飯吃飯的時候短暫地放她一馬。周淶難以想象,這段時間兩個人異地他是怎麼忍過來的。
這天中午林斯逸要做午飯,特地把周淶抱過來讓她坐在一旁的料理臺上。
周淶也是真的可憐,雙腿無力,他還不讓她好好休息,做甚麼事情都要拉著她一起。
林斯逸買了一些剛上市的車厘子,洗淨了兩顆讓周淶嚐嚐。怎料周淶入口便擰著眉說不甜。
“酸嗎?”林斯逸就著周淶吃剩的那半顆放入自己的口中,的確是有點酸。
“怎麼辦?”他看著懊惱地看著周淶目光繾綣。
周淶瞪他一眼,“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呀?”
林斯逸一笑,手掌貼在周淶的大腿上,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
周淶現在何其瞭解林斯逸的神色。
這人平日裡的無辜和可憐都是假象,只有現在這幅餓狼上身的模樣才是真面目。
她下意識往後一縮,聽到林斯逸問她:“玩個遊戲好不好?”
周淶直覺不妙:“不好!”
可林斯逸哪裡是同她商量,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輕而易舉地便操控她。
最後,他還得意洋洋地向她展示成果:“寶寶,車厘子現在一點也不酸了。”
周淶躺在乾淨的料理臺上大聲發誓,她下次要是再妥協,她就是豬!
林斯逸笑著將她抱回房間,難得放她好好休息。
每天午飯過後,周淶和林斯逸照例都會一起看一會兒書。
這段時間兩個人相處時電子產品都是儘量不用,除非周淶工作所需。林斯逸倒是可以做到一整天都不看手機,一次充好的手機電量可以管用好幾天。他的電話也不是很多,偶爾一天接聽一兩個,接完電話就把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再也不去理會。
今天中午,林斯逸選擇了一本名為《當你像鳥飛往你的山》的書,這本書他翻閱了不下十次,好像每次看完都會有一種全新的心得體會。
耳濡目染的,周淶也就躺在林斯逸的身邊拿起一本書看。他的書多,反正這輩子她是不可能給看完的。
看書這個習慣倒也不是林斯逸教會周淶的,只不過周淶一直喜歡看一些言情小說。
這次林斯逸到來,還給周淶送了一本書,名叫《如何閱讀一本書》。周淶嚴重懷疑林斯逸是看不上她的那些小說,卻又不好反駁甚麼。好像跟他比起來,她看得那些書的確是沒有甚麼營養。
不料,林斯逸卻並不阻止她去看那些小說,反而道:“沒有人誰規定看甚麼書籍就一定是高貴的體現。現在無論是學生還是社會人士,面料層出不窮的壓力,看看小說作為一種娛樂方式也不失為一種解壓的方式。”
於是,周淶心安理得地翻開一本新買的小說《豪門塑膠夫婦》開始全程一臉姨母笑地閱讀。
林斯逸在看書的時候很少會被人打擾,但因為周淶在一旁,他好像也無法全身心投入,時不時因為她甜蜜的笑容忍不住低頭親親她的唇角,再親親她的臉。
午後的陽光沒有照耀進房間裡,房間裡的冷氣趕走了炎炎夏日的酷暑。
空調裡的冷風在房間裡迴圈著,林斯逸靠坐在沙發上看書,周淶則將自己的腦袋磕在他的大腿上。
今年的生日,林斯逸的單人照片旁邊多了一個笑靨如花的周淶。
歲月靜好大機率也將是這幅樣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篇異國戀,也很甜,話說,你們看著不會覺得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