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問題?”千依那雙眸子有決然的神色,“陳少,玩不起嘍?”
陳天逸打量眼前的女人。
柳葉細腰,美豔如玉,那面具下不知藏著怎麼一番面容,一個女人哪有膽子。
他思索著,甚麼時候C城有人敢這麼叫板,沒家世、沒背景,能跟陳家相比?
“誰玩不起。”背後的陳家讓陳天逸挺直腰桿,“你敢說出這話,就是對陳家的挑釁,今天就算我下跪磕頭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千依扯了扯唇,“陳少真正詮釋了一句話,叫做富二代的嬌縱。我說出這話,不怕甚麼後果。三個叩首,一個不少。”
她在心裡冷笑。
在偌大的S國,有錢的人絡繹不絕,陳家不過是一個C城的地頭蛇,對她有甚麼威脅。
千依自詡出生璀璨,爺爺奶奶都是S國享譽盛名的企業家,母親是作家,但有一手小提琴。
這人哪來的迷之自信。
兩邊都交涉好,韓齊早就吩咐人下去調查。
韓齊微微一躬,他對千依微微頷首,“這位小姐,能否告知一下您的名字,我們從……”
“我不想告訴,怎麼有事?”
千依側了側眸。
韓齊笑了下,“小姐你誤會了,我並不想向你打探甚麼。只是對你的賭石經驗感到一定的興趣。
而且這次Satan舉辦賭石,是想從參賽者中找幾位能人異士,可以考慮考慮。”
韓齊提出很好的意見。
千依眼中閃過濃濃的精光,不等考慮,“不用,我喜歡獨來獨往。”
她玉指把面具往上一提,“加入Satan我沒有興趣。”
“鴨子嘴硬。”陳天逸看不慣她這模樣,看向韓齊。
“韓負責人,你要問也得等調查下來,萬一這女人沒啥本事,暗中有內幕。”
陳天逸拍了拍韓齊的肩膀,“我也是為Satan好。”
“請陳少寬寬心。”韓齊默不作聲將肩膀上的那隻手扯下來。
目光還看著千依,準備再勸說幾句時,來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陳天逸挑眉,“太快了吧。”
哪有調查這麼快就回來的?
“陳少放心,早在比賽開始我們就會逐步進行校對一遍,請相信Satan的核心。”韓齊驀地開口。
來調查的人已經把結果說出來,呼吸重了許多。
“韓特助,調查出來了,這次賭石出了一件大事情,的確有些意想不到的。”
陳天逸一臉喜色,笑出聲來,“我就說吧,怎麼會有人接二連三的找出來好玉石,一看就是有內幕!”
“陳少好眼力!”
平常陳天逸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個勁的在面前討好。
就在這時,調查的人又開口,“這位小姐沒有一點問題,她的確有卓越的勘察能力和一定的運氣。”
“這次賭石因為後臺人員一些操作失誤,將大量本該分散在三區的原石,全部放在了B區,導致……”
後面的話沒講完,但已經不言而喻。
陳天逸倒吸口涼氣,嘴邊的笑意尷尬的擠在一起。
“這不可能。”
陳天逸能感覺四周看好戲的眼神,抓住調查人員,“你當真看清楚,確定?”
他偏偏不信,真有這種好運氣的存在。
調查人員無奈,“監控有好幾個人看著不會錯的,陳少還是認命吧。”
沒有出錯?
陳天逸失了神似的,嚥了咽口水,“我覺得我得親自看看。”
他和這個女人說了,要是汙衊她的話,可是要跪下磕三個響頭的。
他堂堂C城陳氏集團的三公子,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得有多少人笑話!
“陳少,不會是要甩賴皮吧。”尤錢沒好氣笑出聲,“我怎麼看這樣子,是要跑路的節奏。也是,一條狗而已哪能履行甚麼諾言~”
早就有人看陳天逸不爽,“陳少,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到做到嘛。”
平時被陳天逸欺負算了,這時候哪能放過。
千依眸光倏然緩和,“陳少,後悔了?”
“我是不放心。”陳天逸咬著牙,“應該再查仔細一點。”
千依聳聳肩,“清者自清,查多少次都沒有用。”
對於陳天逸這種驕傲自大的人,千依遇到這種硬柿子,就喜歡硬碰硬,打一打臉。
陳天逸背靠陳家,出生在起跑線上,從小到大沒收過甚麼挫折。
就得踩著他的尊嚴蹉跎。
所以,今天三個頭必須跪!
韓齊最討厭質疑Satan得人,他的耳機響起另一段男聲。
“陳少,我想轉告你一句,這是Satan集團我們做事不偏不倚,人員周密,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看看監控。”
雖然不知家主為甚麼要對他下達命令,韓齊還是一字不差的傳達。
伸手就讓人把監控取來,“讓人取來監控。”
“對,取過來。”陳天逸不信邪。
“我這輩子還沒下跪磕頭過,就這麼明明白白把我矇騙過去。”
千依雙眸一凌,“不用去拿了,陳少沒有那個心思就不要找藉口。”
陳天逸像被說到甚麼反駁,“我只是爭取合理的權益。”
他是真的恨不得手撕這女人。
但更後悔剛才沒經過大腦考量,就答應她無禮的請求。
“尤錢,我不想再講話了。”千依眼裡滿是漆黑,拂身撩了下裙襬。
她今晚的禮服是紅色的禮服裙,但禮服上有個亮點,一側有個高高開叉的地方,足以露出她白皙的腿。
陳天逸看晃了神。
猛然間看到千依徐徐走過來,陳天逸一臉疑問著。
只是,下一秒有條白色的東西像是擦肩而過。速度非常快,下手地方比較狠且精準。
陳天逸就見那條腿直直地踹到……隨即酸楚感覺撲面而來。
他菊花一緊,臉色青紫跟個西紅柿似的,“你這個女人太狠了。”
沒踢到他們身上,但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一陣涼意。
連帶著看監控的霍景淮,他鷹隼的眸越來越深。
想起在浴室裡的一擊,女人對這個招式真是情有獨鍾。
千依收回腿,“我不狠,怎麼治得了你。按道理,我應該踢三次才回本。”
“一次了,還有兩次。”
“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