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和田玉?
千依循聲望去,看見是陳天逸時淡淡一笑,弧度不斷上揚著。
“陳少,需要這個幹甚麼,不是你講的嗎,女人得乖一點,這和田玉是上好的極品,我不想賣。”
她語氣加重了些,補充道,“我不想賣給你。”
陳天逸,“……”
絕對是針對。
可陳天逸臉皮厚,像是沒想起之前的事情,客客氣氣的遞給千依一杯香檳。
“小姐息怒,這件事情我可以賠罪,可和田玉我一定要了。”
陳天逸放下海口,講真的,如果是往常的事情,他都不需要在乎。
關鍵今天他和秦大師來賭石,如之前所說是為了爺爺的八十歲大壽。陳天逸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外是個浪蕩公子,受寵是受寵,他也需要一些來刷好感度。
比如,今天的賭石,他要是給爺爺遞上一塊上好的玉石,能不胖老爺子高興。
想著,陳天逸看了眼和田玉,很是滿意,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自認為很多的亮了亮,“一個億怎麼樣?”
話落,眾人詫異。
先不說千依心裡咋想,那些懂門路的人都覺得是天方夜譚,和田玉雖不說沒翡翠價值高,但商人追求這些玉器。
別說,一個億了。
三個億都值得!
就在陳天逸得意洋洋時,千依很好的打破他的想法。
咬詞很重,“我不賣。”
“不賣?”陳天逸詫異的抿口酒,“價錢好商量。”
“不用商量,我不像把這塊好玉賣給一個發sao的狗。”喉嚨裡是清爽的香檳,千依一飲而盡。
“價格多高,都不賣。”
這女人!
受到如此大辱,陳天逸哪裡受得了,眼眶發紅。
他咄咄逼人的向前走了兩步,“你知道我是誰嘛?”
“你是誰不重要,我們老大說你是狗就是狗。”擔憂他出手,尤錢擋在前面。
看著陳天逸這幅模樣就令人作嘔。
當時搭訕老大的時候,眼睛冒著光,哈喇子都要留下來。後來,惱羞成怒又要打女人!
這種人尤錢最看不上。
怒斥道,“趕緊滾!”
“滾?”陳天逸覺得好笑,眼睛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頓時眼睛呼嚕一轉,滿是精光。
“你們不賣,是做賊心虛吧!”
陳天逸大放厥詞,“先是老坑玻璃種又是和田玉,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我看你們裡外合應,蒙著所有人把玉石掉包,我要舉報你們破壞規則!”
陳天逸的話就像是深水炸彈在人群中炸開,說得沒錯!
開出來的玉石都是價值不菲,但賭石就是個挑戰性,沒有十足的把握怎麼可能開這麼多!
大廳頓時喧嚷不已。
大廳裡的人迅速彙報給韓齊。第一時間,韓齊就從監控室出來。
韓齊一身正裝又年紀輕輕,大半個宴會人都認識他,是本次Satan賭石的負責人。
一看他來,陳天逸著急的走向他,“韓負責人,我要向你舉報?”
舉報?
韓齊挑了挑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是早前家主指的女人時。
他黑眸沒有一絲驚訝,“陳少,有甚麼事,Satan向來公平。”
陳天逸恨鐵不成鋼,滿腦子都是嘲諷的話,讓向來被捧著的他自信心受挫。
“這個女人,手氣太好,我覺得大有問題,Sayan還是查查為好,省得出了甚麼事情,畢竟都是玉石。”
有人開這個頭,就有參賽人七嘴八舌。
有的說千依的信心滿滿,大有問題,也有人說是陳天逸玩不起,最後陳天逸的說辭更佔上風。
他們玩賭石也有不少年,真有手氣好的人?
這還不加上剩下一些沒開的。
“陳少,你還是認命吧。”秦大師對陳天逸的說法很無奈的搖搖頭。
在他清醒之後,秦大師想起那句不可輕視的話,無論是誰都得謙虛謹慎。
眼前的女人秦大師估摸她應該是賭石的高手,一度超越這些大師的境界。
這不是雞蛋撞骨頭嘛。
陳天逸眼裡滿是煩躁,“你給我閉嘴!”
他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
若不是眼前的秦大師,他才不會去求這女人!
秦大師嘆息,直到攔不下他,立馬給陳天逸的大哥打了過去。
這邊卻絲毫沒受影響。
陳天逸看著神色淡然的千依,挑著眉頭,“把事實說出來比較好,別等韓負責人查出來。”
Satan的賭石整個上層都很看重,只要查出來有內幕,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哪怕是在C城風生水起的陳家,都不敢和Satan直接對上。
千依掃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隨後她望向韓齊,眸光凜然。
“我沒做的事情不會承認,清者自清,韓負責人好好查一查吧。”
千依眼底劃過一抹了然,她神色莊重機具認真,帶著的面具都有濃重的沉默感。
“不過,醜話說前面。”
調查沒關係,可千依覺得自己太憋屈,憑甚麼讓人調查。
總不能讓一隻狗左右了自己。
韓齊直到女人不是善茬,“這位小姐,還有事?”
從監控室韓齊聽從家主吩咐,趕緊查清楚怎麼回事。
這位小姐還要幹甚麼。
“Satan調查如果沒有這回事,總得給點精神損失費吧。”千依無辜的眨眨眼睛,一副“不然我很虧”的模樣。
尤錢也開口,“對對對,精神損失費一點不能少!”
似是覺得不太過癮,尤錢不服氣的抬起下頜,用鼻孔看人。
“韓負責人不會給不起吧。”
韓齊,“……”
後者的眸底微微驚訝,眼中閃過幾絲嫌棄,“當然可以。”
“那好。”
得到允准,千依若有所思微微頷首,一雙桃花眼在看向陳天逸時,猛然間滿是凌厲。
“我琢磨也不能吃虧,陳少不應該說點甚麼嘛?”
周圍人都在望著陳天逸。
陳天逸嚥了下口水,心有點慌,“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很簡單。”千依的神情隱藏在面具之下,摩挲下巴,“如果我是清白的,你要向我磕三個響頭。”
“一個都不能少!”
話沒聽清,陳天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磕頭?”
這女人太不客氣了吧。